“旧社会那些年没吃没喝没东西用,总有农民上龙王洞借东西。”
“借的时候也不用别的,只需对那个洞口说上一句,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借了不还,全家死完。”
“之后就有想借的东西顺着水流出来。”
“那些板凳儿啊,锅碗瓢盆儿什么的,可都是货真价实金银玉器,珍珠玛瑙!”
“哎嘿!?”
黄天宝一听:“那他们咋不把那些东西拿去卖钱,这随便儿一件卖了,在那个年代不得吃几辈子啊?”
贝流星说哪儿敢啊!
那些都是神仙物件儿,是那个龙王洞里一条老龙的。
这老龙心肠慈悲,想着荒年外边儿老百姓不容易,才愿意借东西给他们用,只要他们念出那句话,东西指定借的出。
那句话说出来容易,实际上相当于发了誓。
有借有还,再借不还。
借了不还,全家死完。
以前的人本来都迷信,这眼瞅着能借出东西,知道神仙显灵了,还敢违誓?
大多数老百姓借出去用完就还了,结果还真有个人贪图那些金银玉器,偷偷将其中一个玛瑙杯子埋在自家院儿里,将其他东西回龙王洞了。
刚开始那人还挺担心,生怕洞里神仙找上门儿来给他点儿什么报应。
结果过了一段时间屁事儿没有,他就放心大胆在村里浪起来了,但与此同时他也听说,老龙洞里借不出东西了。
不管谁去借,在洞口怎么发誓,那洞里流水都静悄悄的,再也没东西流出来。
为此村里还有人专门请了观花婆子去问,结果那婆子问完回来说有人借了东西没还,有个玉酒杯让人给藏起来,那人还想把东西占为己有,老龙一生气再也不肯借东西给别人了。
现在要是把那东西还回去,或许以后还有机会获得老龙原谅。
人们就想揪出藏玉酒杯的人给老龙道歉。
那藏酒杯的人也不敢承认啊,毕竟千夫所指的事儿,真要承认了,以后还能抬得起头?
就跑到外地准备打工。
结果刚到那儿就让车给撞死了,之后他儿子千里迢迢去外地认尸,结果经过一个施工地,让上边儿掉下来的钢管儿不偏不倚给插死了,儿媳妇也因此跑了,丢下个孙子和奶奶住在乡下。
这孙子和奶奶不知道玉酒杯的事,更不知道全村儿人找了几十年的玉酒杯,就被那偷酒杯的包了符纸埋在厨房地底下。
之后这奶奶天天骂孙子拖油瓶,怪那儿媳妇丢个累赘给她。
那孙子更不是个省油的灯,老太婆一骂他就暴走,动不动给老太太一顿毒打,有一拳没一拳的,竟将那老太太给打死了。
那天正逢天上打雷下雨,地上奶奶刚被打死,天上就一个炸雷从烟囱劈下,狠狠砸在孙子头上,之后不知哪儿来一股雷电缠在孙子狠狠一抓,将他拉出厨房跪在大街上。
当时正值赶集日,很多人上街买东西正赶上这一幕。
有胆子大的上去试探那孙子的鼻息,已经没气了。
就这样,那一家人因为贪人龙王的玉杯酒,还真就应了誓,落了个全家死完。
“怎么样?”
贝流星一讲完我就问黄天宝:“还敢要宝贝不?”
“咋,咋不能?”
黄天宝梗着脖子嘴硬:“咱不要去那什么龙王洞,换个地方不就行了,天下藏宝的地方又不止那一处!”
我一听:“别说龙王洞了,任何埋宝的地方,都有它的主人或者守护灵之类的,不然盗墓小说里哪儿来那么多粽子尸王的,去了小命儿都得搭上。”
“算了算了!”
黄天宝顿时打了个寒战,跟着连连摆手:“这事儿犯法,那犯法咱不能干。还是有多大能力吃多少饭,凭本事赚钱的好!”
贝流星一听,故意凑上去:“天哥,你刚才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啊!”
黄天宝横眉竖眼:“我特么揍你!”
两人就在神梦堂打打闹闹,差点儿把爷爷吵得翻脸。
我瞅着这两人儿,也明白自己这段时间变化咋回事儿了。
感情因为有个鳖宝钻进我身体里了,我才能看到小护士肚子里的戒指,听到老远之外别人说的话?
别说,这功能还挺好用。
今天高宇和归无计两人凭空消失之前,在他们冲春芦苇荡往下跳时候,我还真听过到高宇嘟囔了句:尊者啊尊者,我这可都是为了你才截杀顾心楼的,你可千万别过河拆桥,丢下我不管啊!
我当时还一脸懵逼呢,下一秒他们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了。
这尊者,到底是什么人啊?
听起来跟我顾心楼有很大仇,非要你死我活那种,可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尊者啊?
怎么回事儿?
别是高宇为了转移我注意力胡编乱造的吧?
想把害我这一切嫁祸到一个不存在的人身上,以后他要是落了下风被我报复,他也好搬出这位尊者,借此甩锅。
再一想也不对。
这不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吗?
高宇和我都已经是明面儿上的死敌了,而且他连铖爷都不怕,还会因为怕我报复而整出个尊者来?
就算我推测有道理,那他说那句话也应该对我说,而不是以别人听不见的音量自己瞎嘟囔啊!
也就是说尊者确有其人,也确实对我顾心楼恨之入骨。
那这尊者到底是谁?
我想得脑瓜仁儿疼,也没想出我除了高宇和归无计还有什么仇家?
而且这仇家显然不是爷爷以前结的仇家,而是指名道姓冲我来的。
算了一卦也没什么异常,反而卦象显示汉钟离成道,是一等一的上上卦。
我寻思这卦也不灵了?
毕竟从面相我能看出来自己最近不咋顺利,咋地算个卦还这么好呢?
这种情形只有两种情况,一来是真的在行好运,这个排除,我特么在生态城命都差点丢了,还叫行好运?
二就是厄运缠身,而且这厄运的能量非常厉害,大到能影响卦象让人看不出什么异常。
那这尊者就是非常厉害的对手了。
实力远在我之上,甚至可以说以这位尊者的力量,碾死我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毕竟能影响卦象的东西,实力已经接近神了。
这么厉害的东西,干嘛非跟我过不去?
我咋地了?
不过现在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原因的。
毕竟这种东西神龙见首不见尾,只要它不想,你永远别指望知道它是谁。
等呗!
反正听高宇的意思,那东西迟早还得对我下手。
而我现在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更别提还手了。
那我是不是该和小胖子说的一样,真得找个靠山,考进凤池天师府去?
问了下爷爷他也没意见。
同时爷爷也纳了闷,说自己活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什么尊者,更别提得罪了,这尊者一定是厉害无比的东西,我不能掉以轻心。
但从高宇和归无计的对话听来,似乎是我身上有个什么东西在威胁那尊者的地位?
不过我身上现在也只有个鳖宝吧?
那位尊者神通广大,还能被个小小鳖宝威胁了地位?
“行了!”
半晌爷爷从椅子上站起来:“别想了,就这么个情况,咱们爷孙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头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