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几户人家看完,小何要带我去民宿休息。
路上我问小何,除了失踪的农民在后山找到骨头架子,小何说那一批上山采鸡枞失踪的外地游客和几个工作人员找到没?
小何一脸为难,说:“怪就怪在这儿!”
“失踪的农民找到了,本以为他们去成仙,结果让邪物给害了。但外地游客和那几个跟去工作人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不知道什么情况啊!”
“没事,”
我一听若有所思:“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说不定他们还活着呢?”
小何也深以为然,一个劲儿合掌祈祷:“最好不要出事啊!”
说话间一个门前种着芭蕉树,树上挂着彩灯的地方到了。
小何指着那地方说:“这儿本来是铖爷吩咐准备给心楼小姐专用的,但刚才心楼小姐说为了她的安全,希望你们两个一起住,所以把你们的房间都安排在一个楼里,心楼小姐不介意吧?”
我欣然同意。
按我的推测,现在生态城可能有个山上带龙骨香枝味的东西作祟,要不是和贝流星住近点儿还真不放心。
毕竟今天武力担当黄天宝没来,去送白薇薇回家了。
就我和贝流星两个人,再不抱团行动,万一被一锅端了咋整?
就进去选了一间房,和贝流星门对门。
一晚上睡的还算舒服,不过第二天贝流星却顶着个黑眼圈问:“心楼,你昨天晚上怎么在过道走来走去呀?一晚上不睡觉你不困吗?”
我一脸懵逼:“没有啊!”
昨天进了房间倒头就睡,他连夜尿都没起来撒,怎么会在外面过道走来走去:“你听错了吧?”
“什么玩意儿?”
贝流星一边拿着气垫在脸上拍狂遮黑眼圈,一边咬牙切齿的:“昨天晚上不知哪个家伙,穿着皮鞋在外边来回踱步,闹腾了一晚上,怎么你没听见?”
“那就怪了。”
我说:“我还真没听见。”
贝流星一脸幽怨的同时忍不住一个白眼:“说好的能听见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呢?”
我:“......”
“算了!”
贝流星这会儿遮好黑眼圈,又化完妆:“走!我,咱两去监控室看看,昨天晚上到底哪个家伙在外面走来走去,打扰我睡觉,我非让小何开除他不可!”
跟着不由分说,拉着我往一楼监控室冲。
谁知工作人员把监控一调出来,贝流星就傻眼了。
画面显示昨天晚上,他们房间外的走廊空空如也,连只过路的耗子都没有,更别提什么穿皮鞋的男人走来走去了!
贝流星不信邪还往后拉了拉。
直到整个进度条都拉完了依旧没见有人,贝流星这才不可置信问我:“怎么会这样呢?”
我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
贝流星刚才黑眼圈的疲态我可看在眼里,一看就是受了外因影响没睡好造成的,而且他长了一张明珠口,这种嘴形两边上挑且十分红润,代表此人口齿有信,不会张嘴胡说。
但这声音我没听到,监控也没拍到。
说明是某种异样因素造成的。
我赶忙回到二楼去看那个走廊的格局,这才发现走廊东西贯通,是个风水上名叫鬼回响格局。
什么叫鬼回响呢?
就是在这种风水格局里,任何阴性能量发出的声音,都可能因为风水的原因被无限放大,这种阴性能量,就是传统说法里的神啊鬼啊什么的。
但这种声音,一般来说普通人是听不到的。
而普通人一旦听到,就只有几种情况,一是这人即将倒霉,运势降低所以能和阴性能量发出的波长磁场沟通,二是这人家中即将有人去世。
不过贝流星不是说他家人早死光了?
看来这货又要倒霉了。
他一听却满不在意,说什么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倒霉那是家常便饭,早习惯了。
正说着小何过来了,邀请我和贝流星一起去餐厅吃早饭,加上说话打断,我就没顾得上这事儿了。
吃完饭,换上小何带的上山全副武装,一行人就往山上去了。
不一会儿爬到后山腰,就见小何指着一片山凹告诉我,那儿就是前些日子发现农民骨头架子的地方。
我过去一看,到处都是绿油油的苦蒿子。
都被太阳晒的掉了地儿,四周散发出一股清香的苦味。
但我还是在这些苦味中,发现了昨晚那些屋子里一模一样的龙骨香枝味。
我就用粉笔在地上画了几个圈,问小何这几个地方,是不是当时几个农民骨头架子躺着的地方。
“对对对!”
小何一听,连连点头:“心楼小姐不愧是大师,连尸体怎么摆的都能测出来。”
“非也!”
我赶忙把那团沾着龙骨香枝味的在棕须递到小何面前:“是这个味道帮了我,你闻闻,这个味道你有没有在哪儿闻过?”
小何认真抽了几个鼻子,直摇头:“这不就是棕榈树的味儿?”
“对呀!顾大师!”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闻过后也说:“我们生态城到处都是棕榈树,根本不足为奇。我们也没闻到其他味儿啊!”
我才想起这味儿太细微了,除了他,普通人根本闻不出来。
哎!
不对啊!那贝流星昨天怎么闻出来的?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看了贝流星一眼,发现她眼底的黑眼圈似乎连气垫都盖不住,隐隐露出来了,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她听见“脚步声”,继而推测她近期可能会倒霉,或者家中有人即将去世,运势有所降低的事儿。
难不成要运势低迷或者沾了白事的才可以?
我一想,赶忙挥了挥手问随行的人,谁最近家中办过白事?
这不废话吗?
生态城刚死了几个农民,话一出立马有几个人站出来,都是之前家里失踪过成员的人家。
我赶忙把棕须递给他们,叫他们闻。
果不其然,他们一凑近,仔细闻了半天都不约而同惊叫出声:“哎呀!哎呀!还真有香味!挺香的!”
“这味儿以前没闻过,什么东西?”
我一听,说:“这就是我说的龙骨香枝,你们以前真没闻过?”
“没有没有!”
几个农民连连摆手:“这香味多高级啊!闻着跟大城市里那些贵妇用的一样,我们农村寒门,哪儿用得起啊?”
我更纳闷了:“但昨天我发现你们每户人家家里都有这种香味啊!”
“可是我们以前真没闻过,
几个人面面相觑:“今天要不是你给我们闻,我们还从来不知道一团儿棕榈树须儿能这么好闻呢!怎么回事?”
“不对!”
正当大伙儿百思不得其解时,突然一个人跳出来:“我好像在哪里闻过这种味道!”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纷纷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一看这人是村儿里无赖王四儿,平时猪不闻狗不啃的,以为他这么说是想哗众取宠,胡言乱语博关注呢。
纷纷朝他摆手:“王赖子,别闹。”
“赶紧闭嘴啊!再敢胡言乱语干扰顾大师看事儿,小心我几拳头废了你!”
王赖子一见,生怕其他人真打他。
赶忙跳到我身后,露出个脑袋,不服气的小声嘟囔:“谁闹了!我本来就闻过嘛!你们咋那么不相信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