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雨声看了苏宸一眼轻声道:“你说我就说我吧,扯我妈做什么呢?是,我承认我们家都是乡下人,比不上你们有钱人家有知识,有教养。”
“本来就是嘛,要不是同情你,我才不会……”
“原来你一直打心眼里瞧不起人。包括你们全家都是。既然这样咱们就分开过吧,不用你可怜我。”
蓝天想起他初见冯雨声父母的情形还有后来见着的那两个姨妈的作态,的确是不入他的眼,在他内心深处对冯雨声的这些亲戚是非常厌恶的。他狠狠地想要不是为了当初的承诺,就是打死他也不会和这样的家庭结上姻缘的。可现实已经铸成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叹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些语气道:“等你气消了咱们再谈吧。”
冯雨声不待蓝天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蓝天拿着手机愣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打电话的目的,没想到话赶话反倒又让她生气了,他不由得沮丧地窝在沙发里唉声叹气起来。
正巧这时蓝狐从外面推门进来,见蓝天一脸愁眉相不禁诧异道:“哥,你怎么了?”
“唉,别提了,刚才我话没有说好惹她生气了。”
“夫妻拌嘴很正常嘛。”
“可她说要分开过。”
“分开?你们现在不就是分开的嘛。”
“你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啊!难道是?”
蓝天点了点头。
“她可能在气头上,说不定过两天冷静下来就好了。”
“但愿吧。我其实要求很简单,只要一个贤惠持家过日子的太太就可以了。可没想到……”
“可没想到她温柔的外表下面藏着一颗强大的心,野心。”
“嗯,你说得太对了。”
“哈哈,要学会通过表象看本质。哥,你后悔吗?”
“唉,后悔有什么用呢?”
“你知道吗?当初老妈还要把她硬塞给我呐。”
“啊!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我看你对她很有意思,我能说什么呀?再说当初我就是说了你也未必能听进去,对吧?”
蓝天笑了笑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冷她两天再说。”
“那如果还是这样呢?”
“耐心一点吧,反正下个月初咱们不也要回去一趟吗?”
“嗯,就这么着吧。”
“你要是觉得她实在不合适你就趁早拜拜算了,别误己误人。”
“接下来就看她怎么做吧。”
蓝天苦涩地笑了笑道:“你说我运气怎么就这么差呢?”
“呵呵,这或许就是你和她之间注定有这一段逃不掉的孽缘。”
“呵呵,可能是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彼此了解不够。”
“那也未必,她不是妈妈的学生吗?”
“那妈妈怎么没看出来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既然伪装了肯定会伪装到底呀。”
“哇,你这也说得太夸张了吧。有必要伪装吗?”
“呵呵,那要看对谁啦!”
“太恐怖了。你要是女人,肯定鬼心儿最多。”
“哈哈……哥,你别往心里去,我这也是随便和你聊聊而已。”
“嗯。回家吧。”
蓝狐冲蓝天笑了笑道:“哥,要不我请你去喝两杯吧?”
蓝天沉吟片刻道:“也好,走吧。”
兄弟俩说着便出了蓝氏集团办公大楼。
而此刻窝在沙发里的苏宸满脑子沉浸着刚才热吻的情景之中,至于冯雨声和别人电话讲了些什么内容他似乎一句也没有听。直到他回过神来发现冯雨声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他警觉着她肯定是生气了。他忙站起身走到窗边双手轻轻搭在冯雨声的肩上低声道:“不好意思,刚才我实在是情不自禁……”
冯雨声即刻打断他的话道:“不是这个事儿?”
“那是因为什么?”
冯雨声眼睛气得红红地:“他说话太伤人了。”
苏宸心疼地拍了拍冯雨声的肩膀道:“别难过,合不来就拉倒呗。你也不心疼心疼我,你看我等得我头发都白了。”
冯雨声不由得抬头瞥了一眼苏宸的头发低声道:“哪有呀?”
“天呐,你不会真要我等到白头吧?”
冯雨声不禁笑出声来。
苏宸低头看了她一眼温柔道:“你这什么表情?又哭又笑的。”
冯雨声不禁冒出一句:“他们一家人都看不起人。”
苏宸笑呵呵道:“那早点入我们家,我们家看得起人噢。”
冯雨声情不自禁地把头深深地埋在他胸前又掉下两行清泪来,苏宸不禁心疼地替她抹掉泪花并扶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温柔道:“别哭了,赶紧离开他吧。”
冯雨声极其矛盾道:“我,我……”
“哎呀,你都快把人急死了。”
“你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你是在担心我以后会嫌弃你。”
冯雨声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苏宸笑了笑道:“我猜你肯定是这么想。哎哟,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你的思想还真是很守旧。”
冯雨声抿了抿嘴,瞥了苏宸一眼低声道:“我其实,其实真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好。”
“你的过去我又没参与,我无权说好与不好。我只在乎你和我在一起的现在,将来。”
“可是我……”
“你在担心什么呢?要不再好好冷静冷静?”
冯雨声点了点头又擦了擦眼睛站起身道:“那我先回去了。”
“回哪儿?”
“公寓。”
“那我送你回去。”
冯雨声也没有推辞,两人从卧室出来,苏宸朝外面看了看发现客厅很安静,他倒退两步回去拉着冯雨声的手轻手轻脚地走到大门口,由苏宸轻轻打开了大门两人便一前一后往停车场走去。
两人坐在车上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直到上了深南主干道,苏宸才有意无意地说道:“男人给你钱,不给你时间说明爱你不真;男人给你时间不给你钱说明爱你不深。”
“是这样吗?还有呢?”
“男人既给你钱又给你时间说明爱你很深。比如我对你。”
冯雨声瞪大眼睛看了他一眼不屑道:“你这是什么谬论?”
“这都是一个名主持人说的话,我只是引用。先别管是不是谬论,你仔细琢磨琢磨再下定论。凡事只要你认真做个比较,就能见到高下。”
苏宸看了冯雨声一眼又道:“还有两句话我觉得也说得蛮好,你要不要听?”
“你说。”
“你知道女人一生最大的不幸是什么吗?”
冯雨声瞥了他一眼道:“不回答这个问题,你直接告诉我得了。”
“女人一生最大的不幸就是嫁给了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当然男人最大的不幸就是娶回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