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亲密地拽着她婆婆的胳膊笑呵呵道:“你俩别吹了,天下父母不都是这样的吗?我也天天生活在感动中。”
白静婆婆不禁高兴地笑了笑不再言语。
陈国栋说了几句玩笑话便言归正传道:“静,万书记那里有什么动静?”
“一切正常,他们转移资产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的,没有别的原因。”
“哦,也是,换作是你我也会这么考虑的。”
“这样一来我们嘉禾集团倒可以慢慢转到新项目上来,有大把时间了。”
“是啊,大哥的计划是?”
“我计划上半年设立一个分公司,把物流项目筹建起来,下半年找机会收购一家影视公司玩玩,到时候国梁回来做艺术总监怎么样?”
陈国梁笑了笑道:“兼职的吗?”
陈国栋沉吟片刻道:“兼职也行,你看着办。”
白静笑了笑没有理会他们兄弟俩的话题,她转过身陪她婆婆话了一会儿家常。
白静突然想起她三哥陈国财相亲的事情不由得关心道:“妈妈,三哥相中了吗?”
“我正要给你说呐。你三哥倒是觉得那女孩儿不错,对方家长也很满意,可就是那女孩儿的态度还不清楚。”
“哦,不急,慢慢来。”
“嗯,先当普通朋友交往交往吧。”
“是啊,只要她不拒绝就代表我们家三哥还是有机会的嘛。”
“我们要给三哥加油。”
白静婆婆情不自禁地捂着白静的双手轻轻拍了拍并微笑着点了点头。
吃过晚饭,陈国梁拉着白静的手在园子里赏茶花,那些盛开的花朵只有红和白两种颜色。花朵在风中轻轻摇摆,更显得媚态清丽至极。白静看着她们,往事又悠悠地掉在她的面前,袅绕的花香绊着思绪,沁润着她的心脾,她望着那些花瓣出了一会儿神。
陈国梁偷偷望了她一眼,小声道:“你在想什么?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也没有具体想什么,我突然想起那本诗集的封面。”
“呵呵,我也不知道我当时会有那样的灵感。如果叫我现在制作肯定又会不一样。”
“呵呵,我还记得你写的那首诗。”
陈国梁开心道:“是吗?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你念两句来听听。”
“那我念中间部分吧。”
白静走到那盆白色山茶花前低下头去轻轻嗅了嗅便抬起头小声念道:“再次见着山茶花她在风里点头朝我微笑任飘零的花瓣掉在窗前我也不敢伸手捧起里面有我沉甸甸的乡情怕只怕捧不起她……”
“记忆力不错,我现在正在编辑你的第二本诗集。”
白静吃惊道:“是吗?你这么快就着手啦。”
“我本来打算印刷以后再给你一个惊喜的,今天还是忍不住说出来了。”
白静紧紧依偎在他的肩上,一脸幸福的表情,只见她低声道:“二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对你好心里就觉得不舒服。或许上辈子我欠你的吧。”
“嘿嘿,这次诗集设计什么样的封面?”
“我直接用你的照片。”
“不会吧?那多俗哟!”
“怎么会呢?你坐在窗前双手托着腮凝望着清冷的月光……请问很俗气吗?”
白静不好意思道:“哈哈,这样设计倒很有意境。”
晚风微拂,两人正说得高兴,白静手机响了起来,是肖云的电话。
白静干咳了两声装着怪腔道:“肖董事长,新年好!恭喜发财!利是拿来。”
“去,去,你回来了吗?”
“刚回来,你们没出去玩?”
“没有,哪里都没去,他昨天去美国办事去了。”
“对了,你父母回去了吗?”
“回去了。”
“唉呀,不好意思我都没有请他们吃餐便饭。”
“没关系啦,我准备过完年就生产我们的幸福饼干了。”
“啊!你不是说过段时间吗?”
“咖啡馆里的客人都喜欢吃,所以我想趁机推广去商场。”
“呵呵,你还别说阿达姆研制的那些饼子还真好吃,而且又基本是无糖的健康食品。”
“嗯,我打算过两天去一趟西藏,采购一批那边的干果。”
“干果到处都有,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那边的料好,纯绿色。”
“哦,材料是关键。”
“嗯,我准备主打两款。”
“哪两款?”
“一款粗粮薄饼,一款干果薄饼。”
“嗯,听着名字就觉得蛮好,肯定市场反应大大的好。”
“呵呵,谢谢鼓励。你有空吗?”
“怎么?”
“我们一起去一趟拉萨吧。”
“好,对了,你和师父有联系吗?”
“就打电话问候了,还没去他家拜年呐!”
“那要不我们明天去一趟他家吧,顺便把我们老家的泥土让师父看看,看适合种什么草药。”
“好,没想到你还记着呐!”
“这也是大事呀,我怎么能忘呢?”
“呵呵,我们要想在这个市场分一杯羹必须要保证原材料的品质呀。”
“对呀,我们明天早点去吧。”
“也行,刚好我还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现在说嘛。”
“见面再说。”
“那好吧,明天早上见。”
“嗯,拜拜。”
白静挂断电话,开心得像个小姑娘似地又跳又唱,陈国梁看着她这模样笑道:“你也有童真的一面,很可爱。”
“嘘,不许笑我。”
“笑笑怎么了?我是高兴地笑又不是嘲笑。”
“走吧,我们回屋吧。”
“还早呀,再多待一会儿吧。”
“可我还要去准备一份去师父家的礼物呀。”
“噢,明天我陪你去吧。”
白静高兴道:“好啊,让师父见见你。”
“哈哈,你不会是又要让师父给我看相吧。”
“嘿嘿,你怎么知道?”
“哈哈,看与不看我反正已经定型了。”
“就当是一种娱乐活动嘛。别太当真。”
两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家门口,陈国梁先上楼去书房陪他母亲聊天去了,白静则开始忙着准备明天要带的东西。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左右,白静夫妇俩便把车泊在银湖汽车总站外等候着肖云。足足等了二十分钟肖云的车才终于露面。
白静坐在车窗里笑道:“你这个马上到,也太词不达意了。”
“哎呀,我不是怕你着急嘛。”
“哈哈,你怎么不说北环路塞车呢?”
“哈哈,还真是小塞了一下。”
“走吧,你在前面,我们紧跟着你走。”
往盐田路的方向倒是畅通无阻,肖云跑得飞快,白静也只好加速跟上。
陈国梁笑道:“你俩在比赛飙车吗?”
“呵呵,路况好没事,再说我这八十速都没有一百二啦。”
“你们这么赶,是不是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