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告诉她已经办好手续了,她大概以为我是催她付款吧,叫我等两天,还说等她处理完两处房产才能凑上。”
“她不就买了一套别墅嘛,还不够付?”
“后来又买了一套,都是以她女儿的名义买的。”
“哦,那公司注册也是她女儿的名义?”
“呵呵,资本转移也很正常。”
“呵呵,不关心人家怎么操作,与我们无关。”
“怎么会没有关系?这或许就是风向标。”
“怎么讲?”
“你忘了我们嘉禾集团的项目是怎么拿来的了?”
“对呀!你看我这脑子。我看与政府官员交往太密切也不好,风险很大,一荣俱荣……”
“你提醒得对,我明天和大哥聊聊这个事。”
“嗯,见好要懂得收。”
“是的,师父也是这么说。”
“你哪个师父?”
“呵呵,就是那个蒋师父。”
“哦,他也会测算未来?”
“嗯,懂很多。什么周易啊,医理啊养生之道啊等等。”
“呵呵,你怎么总认识这些奇人呢?”
“哈哈,可能我前世和他们是同道中人。”
陈国梁摇了摇头道:“你越说越玄乎,有科学根据吗?”
“好多东西用科学是解释不清楚的。就好比爱因斯坦的空间维度论,我们人类的认知度是有限的嘛。”
“哈哈,你厉害,连爱因斯坦都搬出来了,不和你纠结这个问题,我就当是这些现象真实存在吧。”
“呵呵,只有你去实践或者经历了才会明白。”
陈国梁微微笑了笑并点了点头,此刻凌晨的钟摆敲响,陈国梁开心道:“祝你新年愉快!心想事成!”
“谢谢!你也一样。”
“休息吧,明早我和你一起去做早餐。”
“不用,我一个人弄得过来。”
“那中午呢?”
“中午珠姐回来了呀。”
陈国梁头枕着手臂靠在床头上愉快道:“后天就去你老家了,好兴奋。”
“哈哈,你也很孩子气。”
“你总说你的家乡多么美,我就成天想着要去一饱眼福。”
“呵呵,就是冬天的景致没有春夏秋好看。”
“有下雪吗?”
“偶尔会有,不过都在山顶上。”
“室内没暖气吧?”
“没有。有点冷,你要有心理准备哟”
“不怕,我又不是没经历过下雪天。再说有你在身边再冷心里也是暖和的。”
白静轻轻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嘴角噙着幸福的笑,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似乎前一秒的困意瞬间消失了一般。她翻身下了床。
陈国梁道:“又来灵感了吧?”
“你可记得我以前说什么来着?”
“你说了那么多,我哪知道你指哪一句。”
“嘿嘿,知静者国梁也。”
白静转过身来甜甜地笑了笑。
陈国梁挥了挥手道:“你好好写,写完了明天给我看。我先睡了。”
“嗯,好梦!”
白静见陈国梁躺下身去并安静地闭上了眼睛,她才坐在书桌前打开那个蓝色的笔记本迅速将刚才的灵感记录了下来:
除夕夜里
雪花在窗前弄影
思绪涕零
原野乡村
在远处倾听游子的心声
一串串归去来兮的脚印
在目光里聚散又凝集
今晚所有的虚幻都掉在梦里
轻轻的呼吸
天幕里
银色的精灵正忙碌的编写
编写着精美的祝福
她们在闹市里招摇
在清冷的路口处诵读
把喜盈盈的笑脸装帧在千家万户
鞭炮声传递着各地生命的引力
多年的相思瞬间堆砌
堆砌成壁上的山峰
告诉你---故乡
宣纸上的每一处走笔
都是念你的痕迹
颤悠悠的毫端时刻都在诉说着
别离后的那些朝夕……
这个除夕
想你
你却远在千里
白静一口气写完这篇草稿并没有再回头查看哪里有不妥当之处,她打了一个哈欠合上了笔记本便轻轻钻进了被窝……此刻,屋子里只有钟摆滴滴答答的声音,夜很深,很静。窗玻璃隔着外面的夜里有冷风呼呼的声音,还有断断续续的烟花爆竹的声音……
大年初二吃过早餐陈国梁匆匆告别了家里人便随白静一起回到了白静的老家。
陈国梁看着四面环山的城市笑了笑道:“你们这座城市就像一篇精美的散文。”
“呵呵,精美的散文?二哥你形容得很特别呀!”
“你没有发现吗?你看城市的布局,这里集中一块,那里集中一块,全部是利用自然的山形而建,形散而神不散呀。”
“嗯,经你这么细说,还真是一篇耐读的散文。”
“平时雾大吗?”
“记得小时候总是觉得看不见太阳似地,很讨厌有雾,长大些了才开始喜欢上那些盘旋在山颠的白雾。太美了。”
“是吗?一般什么时候能看见?”
“春天雾浓,秋天雾也浓,夏天雨水过后也有。”
“那人岂不在天上走么?”
“是有这个感觉。仿佛伸手就能抓住他们。”
“呵呵,真想体验一下腾云驾雾的感觉。”
“哈哈,你刚才不是已经体验了吗?”
陈国梁笑了笑道:“那怎么一样呢?坐在飞机上咱手也摸不着雾呀。”
“哈哈……你有时候真孩子气。”
两人说说笑笑出了机场大楼,刚走出大门就看见白石在朝白静这边挥手,蔡灵也来了。
白静笑了笑快步迎了过去道:“蔡灵,在我们家过年习惯吗?”
蔡灵腼腆地笑了笑道:“挺好的。姐姐,姐夫新年好!”
陈国梁道:“新年好!你们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呀?”
白石即刻回答道:“不急,过一年再看吧。”
白静看了白石一眼笑道:“蔡灵,你是怎么打算的呢?”
“我听他的。”
白静笑了笑道:“这么快就夫唱妇随了?”
白石笑呵呵道:“我想努力干一年,看能不能再升一级,然后考虑结婚的事情。”
白静不禁停住脚步道轻声问道:“是不是万书记对你许下什么了?”
“虽然不是他亲口对我许诺,但是也**不离十了。”
“明白了。”
陈国梁不禁看着白静道:“你明白什么了?”
“呵呵,枕头风效应。准确率是百分之百。”
陈国梁笑了笑道:“厉害,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吹吹枕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