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灵拿着手机看了看道:“是哦,我也觉得今晚时间过得好快。”
“走吧,我送你回去。”
“好的。”
“你们明天不会走吧?”
“不是很清楚,一般来说明天上午签完合同就得回去准备了。”
“呵呵,这么急吗?”
“是呀,企业单位比不上你们政府部门。”
“哈哈,也不一定吧。”
“我印象当中是这样,你看我们去工商税务,一排队排半天就为盖一个章而已。”
“呵呵,这是个别单位的个别现象。”
“你不信?你可以去你们这边的工商税务看看,肯定比深圳更慢。当然有熟人走后门的除外。”
“呵呵,我发现你还有点愤青。”
“真是的,不信拉倒。”
“你别误会,我说你愤青是指可爱的意思。”
“呵呵…..”
白石一直把她送到酒店房间互道了一声再见才转身离开,他刚走到电梯口却被白静拦住了去路。
“大姐?你怎么还没睡?”
“你不送人家回来我敢睡吗?”
“你看你,我又不是坏人。”
“走,到我房间聊聊。”
白石跟在白静后面并关上门道:“你要问什么?尽管问。”
“你们聊得怎么样?”
“挺好的。”
“你对她印象怎么样?”
“挺好的。”
“那她对你呢?”
“也挺好的。”
“就没别的词了?”
白石故意伸了伸懒腰道:“哎呀,好困了。明天再说吧。”
“和她一起你就不困,什么人呀?”
白石自嘲道:“一个大龄未婚帅哥呗。”
白静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她看着白石一脸困乏的样子小声道:“你,你还是赶紧回去睡吧。”
白石高兴道:“谢谢大姐,晚安!”
第二天早晨,远处,大雾如厚重的云层一般笼罩着山巅,近些的如薄烟一般徘徊在江边,街巷,人影好似在仙境中涌动。肖云独自一人去新市府那边转了一圈。新市府这边的步行街要比她先前逛的老步行街的商业味道要浓厚得多,不仅马路宽阔,这儿的购物环境与消费档次都不比深圳南山差。她随即打定主意就把咖啡馆开在这里。
她看中了几家空着的商铺,可一时太早,中介大门紧闭着,她只好到附近一个茶楼吃茶慢慢等着他们开门上班的时刻。
肖云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和店主聊了几句,时间似乎过得很慢,她又要了一碗肉桂枸杞大碗茶并没有喝而是捧在手心里把玩着。双目凝望着街心,她似乎想从来来往往的行人的精神面貌里一眼把他们看穿。仿佛只有看穿他们的消费观念才能走在前面。她不由得想随着网络通信的发达公司接下来也可以制定网络营销模式提供送货上门服务。她不禁为自己这个想法沾沾自喜起来,嘴角眉梢挂着几许迷人的笑意。
此刻,远处的大雾已逐渐散开,阳光从稀薄的云层里溜了出来,暖暖地光芒投在这座城市的上空,整个城市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光,人走在大街上仿佛穿越在洒满金屑的童话世界里。
不知道为何,肖云觉得坐在这座城市的一角,内心很安宁沉静,少了几许紧迫感。她觉得这里的时光静得就像山里的空气捉摸不着可又时刻能感觉着她的味道;又像山涧的溪流,任由你来或者不来,她都在那儿一如既往地静静地奔向远方。
她正一门心思地沉浸其中,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她面前的宁静。她听着这首熟悉的响铃曲子笑了笑对着话筒道:“早上好呀,你上班了?”
“没有,马上出发去宜昌。”
肖云不由得吃惊道:“噢?冯雨声邀请你了吗?”
“是我哥特意邀请了,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那倒也是。叫大哥别忙回美国呀,我们福田店下礼拜开张呐!”
“哈哈,你都开张几个店了,算了吧。”
“小气。”
“这日子相隔这么近,感觉我们送出的东西就马上要人家还回来似地。”
肖云笑了笑道:“既然你这么想,那就算了。”
“总是计较眼前的人,就会失去未来。”
“看你这么严肃。我可没那么想,只是想热闹一下而已。”
“呵呵,你在那边怎么样?”
“我看中了两个地方,现在准备去中介问问。”
“找中介干吗?”
“什么意思?”
“直接问白静呀,她不是和那个夫人关系很好吗?”
肖云拍了一下脑门道:“啊呀,还是你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呵呵,有关系网就要用,也要巧妙地用。有时候走走捷径往往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嗯,明白。”
“挂了,祝你好运!”
肖云对着话筒亲了一口道:“谢谢亲爱的。再见。”
蓝狐开心道:“这样够不着,回家咱们再好好亲亲。”
“哈哈,再见。”
蓝狐刚挂断电话,章教授就催促道:“赶紧走吧,不然误点了。”
蓝狐笑着道:“看您紧张的,时间还早,我保证不会。”
“早点去机场等着妥当些。”
“好吧,出发。”
章教授同蓝狐抵达宜昌已是午后一点半。冯雨声同蓝天在大厅等了好一会儿才见章教授和蓝狐从里面走出来,蓝天笑眯眯地迎了上去道:“妈,没想到您真来了,太高兴了。”
冯雨声怯怯地看了章教授一眼低声道:“妈,谢谢您能来。”
蓝天拍了拍蓝狐的肩膀叹了一口气道:“要是爸爸能来就更完美了。”
章教授瞥了一眼蓝天道:“怎么一个小超市开业,我和你弟弟来捧场你还嫌份量不够是吗?”
蓝天即刻止住笑,正色道:“妈,您可别多想,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冯雨声在一旁听着总觉得别扭得很,她认为章教授这话里有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她发现章教授看都没朝她看一眼,可她又不好分辩什么只有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往大厅门口走去。
上了车都是他们母子三人在用白话聊天,冯雨声只能听懂一些聊天内容自然一路上她是搭不上话了,她的心一直紧紧地提着。直到到了酒店,章教授和蓝狐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她的心才松懈下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冯雨声便将自己整个身子窝在沙发上道:“唉呀,终于可以轻松地呼吸一口气了。”
“你怎么了?”
“刚才看你妈脸色那么严肃,我太紧张了,好像又回到在学校时的情形。”
“是你心理作用。”
冯雨声摇了摇头道:“你说是不是你妈见我孩子没有了所以才不高兴的呢?”
“是吗?我看她没有不高兴呀?”
“我总觉得她说话的语气和脸色跟以前……”
蓝天不高兴地打断冯雨声的话道:“你不要这么敏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