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见了不禁笑道:“他们好像都很敬畏你似地。”
“那不是对我敬畏。”
肖云不解道:“那是什么?”
“那是对这个职位的敬畏。”
“是吗?”
“难道不是吗?你公司的员工不是这样么?”
“呵呵……你总是这么理智。”
“这与理智无关,这就是现实,人性使然。”
肖云不再言语,她想起她自己曾经在华艺展览公司工作的情形,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白静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又在想什么?”
肖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没想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白静的办公室,白静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快说吧,什么事儿?”
肖云喝了一口水坐在沙发上慢腾腾道:“你怎么总把我想得那么势利眼儿呢?”
“哈哈,和生意人打交道惯了,所以……”
肖云哈哈大笑道:“所以你也把我归于同类人了。”
“不是吗?”
“我承认,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儿唯利是图?”
“我也是人,当然也有些啦。”
“哈哈,不闲扯了。说正事儿。”
白静在肖云对面坐下来轻轻道:“嗯,你说。”
“你们在c市那边的楼房建得差不多了吧。”
“嗯。”
“你不是说要在那里开一个分店的么?”
“哎哟,对哦,你看我差点就忘记了。”
肖云瞥了白静一眼道:“你就只顾忙着赚你的大钱。”
“不是,这几天刚好在做一个竞标项目,还没来得及往这方面想嘛。”
肖云坏笑道:“好吧,原谅你这回吧。”
“哎哟,谢谢了。”
“嘿嘿,那咱们什么时候去c市看看?”
白静想了想道:“要不下礼拜你和我一起过去?”
“你们下礼拜就去竞标?”
“是呀,不然怎么这么赶嘛。”
“哦,那我回去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你就带上电脑,银行卡或者支票就行了。”
“呵呵,也行。等咱们去c市回来就开张。”
“开张?”
“是呀,咱们福田店已装修完毕。”
“是吗?这么快呀!”
“嗯,我刚才和叶兴去验收了,装修得很好,你肯定也喜欢。”
“那恭喜你呀!”
“呵呵,也恭喜你自己。”
“呵呵,我是借你的光。”
“我也是借你的光。”
“哎哟,就咱们自己相互恭维。”
白静话音刚落,陈国财推开虚掩门道:“你们在恭维谁呢?”
白静开心道:“没什么,我们福田咖啡馆要开张了!”
“是吗?那恭喜二位呀!”
“呵呵,三哥,到时候可要带你那些朋友来捧场呀!”
“没问题。”
“你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我刚才和大哥商量了一下c市我就不去了,你带你的助理去吧。”
“为何?”
“德国那边珠宝展要开始了,我怕林丹一个人负责不过来。”
白静点了点头道:“大哥去吗?”
“他肯定要去的呀。”
白静笑了笑道:“那我就有后盾了。”
“祝你们成功呀!”
“肯定成功。”
陈国财对肖云笑了笑道:“我干活去了,你们慢慢聊。”
肖云又坐了一会儿才站起身道:“我先走了。”
白静看了看时间道:“你着急什么呀?我马上下班了,咱俩一起去会所美美去。”
“也好,那我们周末还去师父家学习吗?”
“不了,明天我们给师父请假。”
“咱俩都请假,不好吧?”
“师父不会那么小气的,这次咱们赶巧了嘛。”
“呵呵……”
“对了,你那个嫂子的超市开业了吗?”
“没听说。”
“你俩之间还是不来往?”
“呵呵,没有语言。”
“好奇怪,都一家人再怎么着不看僧面看佛面呀。”
“哈哈,我是想啊。可我不能总是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呀,我也有自尊。”
白静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或许在蓝家我是她唯一的竞争对手吧。”
“这有什么好争的呢?本来社会分工不同,做生意也是要讲天赋的。
“是呀。我算是运气好而已。”
“这只是一方面,我认为有什么样的胸襟与眼界才会有一个客观的高度的认知然后才能达到一个人的价值体现。”
“那形象地说就是宽度决定了高度呗。”
白静默默地点了点头。
肖云笑了笑又道:“她这回可能和我婆婆之间拧上疙瘩了。”
白静吃惊道:“怎么回事?”
“我婆婆怀疑她是故意流产一心想做自己的事业。”
“不会吧?会不会中间有什么误会?”
“可我婆婆不会这么想。”
“呵呵,知识分子一旦固执起来很顽固的。”
“是啊,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哈哈……”
肖云撇了撇嘴道:“你笑什么?我已经领教过了。”
“话是如此,可和他们相处好了,他们有时候也会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呵呵……”
“这个你也该有体会吧?”
肖云笑着点了点头倒也不作否认,有些情况的确如白静说得那样。
白静抬腕看了看时间道:“不说是非了,咱们走吧。”
两人说着出了嘉禾集团大门,街上行人匆忙,只有晚霞还在迷恋远方的山岗迟迟不肯归隐。白静抬眼望了望不由得对肖云感叹道:“啊呀!你看天边的红霞真美!那些黛色的云朵像岛屿又像要出海的游轮。”
肖云仰头看了看不禁笑道:“本来很自然的变幻可在你诗人的眼里就是与众不同呀。”
“不说了,省得你取笑!”
“天地良心,我是真心话。”
“呵呵,咱们是先吃饭还是先去美美?”
“先吃饭。等等,我得给婆婆汇报一下。”
白静冲肖云笑了笑道:“那我也汇报汇报。”
两人去会所消遣了两个小时才各自开车回家去了。
白静回到家已经晚上十一点,她估计肖云回到家要午夜时分了。她有些不放心地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你路上注意安全,别轻易减车速。”
“嗯,谢谢提醒。”
白静方才放心地上了楼,只见她婆婆房间还亮着灯,她不放心地敲了敲门并小声道:“妈,您怎么还没有睡?”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只见老太太穿着睡衣打着哈欠道:“我在等你回来呀!想告诉你一个好信息。”
白静心疼道:“哦,好信息留着明天早上说嘛,您这么等着岂不是在折煞我吗?”
“好,以后到点就睡。”
“就是,以后有事早上说。”
白静说着上前和她婆婆拥抱了一下道了一声晚安才回到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餐白静婆婆拿着一串钥匙在白静面前晃来晃去并微笑着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