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梁轻轻道:“我寂寞成今晚的月色,只为了在小路上,不让你迷失方向……”
白静讶异地回头望着他道:“你怎么会念我写过的句子?”
“呵呵,我偷看来的。”
“你什么时候偷看的?我怎么不知道呀?”
“不告诉你。”
“不说算了,我睡觉去。”
“好吧,卧室就在隔壁房间,浴室也在里面。”
白静轻轻嗯了一声走进了隔壁房间,布置得还挺淡雅,洁白的纱帘笼着曼妙的花香味,她嗅了嗅一时也猜不到是什么花香,淡紫色床单上有星星点点的繁花,似熏衣草的模样,由浓转淡,让人浮想联翩。一排柜子象一壁墙似的矗立着,要不是那些精致的金属门把,她还真看不出是衣柜。她一时没发现沐浴室在哪儿,又开始打量起房间来。床头柜边做了一个小型的书架,那古铜色的架子直顶着天花板。上面摆了好些音乐方面的书籍,还有诗歌,古典名著之类。她猜陈国梁肯定平时就睡这儿了。黑皮雕花的床头上挂着的还是那幅白静刚看过的油画,只不过颜色更为浓烈一些,服饰也作了些改变,唇彩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就要滴下水珠子来一般。她随即坐在铁花镶嵌的镜子前发呆,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悸动。此刻,她对他,她分不清是崇拜多些还是爱恋更多一些。
过了一会儿,陈国梁推开门进来,见白静望着油画似乎很是痴迷的样子,他不由得笑道:“你的魂魄不会被画中的人勾去了吧?”
白静忙回过神来慌张地看了他一眼红着脸道:“哪,哪有呀?”
“那你脸红什么?”
“哎呀,二哥。”
白静难为情地站起身来想要躲开他的目光,可看看屋内已没地方可躲,她只好背对着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其实她并没有心思看窗外到底有些什么,她就这么木讷地站着,听着她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面庞一阵燥热。
陈国梁轻轻走过去双手自然地搭在白静的肩上:“你不睡会儿吗?”
白静细如蚊子的声音道:“我没有找到浴室。”
“啊!都怪我,中间柜子那个门把朝两边推开就是。”
白静笑了笑道:“是我自己笨,也没试试看。”
“我帮你放水吧?”
“不用,我喜欢淋浴。”
“哦,要我帮你吗?”
“不用了。”
白静绯红着脸忙推开门又顺手关上。不一会儿她搓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发现陈国梁换上了家居服正斜靠在床沿上盯着她看。
她不好意思道:“有吹风筒吗?”
“有,就在门后面。”
陈国梁连忙站起身走了过去从白静手里拿过吹风筒温柔道:“我帮你吹。”
陈国梁只替白静吹了半干,他望着发丝下如雪的肌肤再也无法控制他思念的情绪,他轻轻地吻了过去,他见白静只微微抖动了一下双肩,没有挣脱他的手,他即刻搬过她的脸看着她,白静滚烫的面庞更是惹他爱怜。他的唇轻轻地落在白静的额头、眼睛、鼻尖、下颚,最后落在她的唇上。他紧紧地拥着她,生怕他一不小心她会从他手里溜走一般。
他直到听见她娇喘的声音,他才轻轻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床上,两个人烈火一般的燃烧在一起。她在他温柔的注视中,在花香的迷醉里,她欣然接受了他的爱情。在这个幸福时刻他像火山爆发一般激情无限,她像桃花盛开一般绚烂在他面前……
白静沉睡了好一会儿才醒来,她揉了揉眼睛,只听那首‘蓝色的爱’从门缝里溜了进来。
她知道那是他在弹给她听,她想起下午和他那一刻的情景,她不由得又面红耳赤,心神荡漾。她慵懒地躺在床上听完了这首曲子才伸了伸懒腰爬起来,她穿好衣服下了床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陈国梁似乎敏感的发现他身后有人,他转过身望着白静道:“我的爱人,你终于睡醒了,天也黑了。”
“呵呵,要不是你的琴声唤醒我,我肯定能睡到明天去。”
陈国梁微笑站起身搂着她的腰温柔道:“累吗?晚上想吃点什么?”
“不累,家里有什么呀?我来做给你吃。”
“真的吗?”
“当然啦。”
“那咱们上楼做饭去,我给你做好吃的,冰箱里有菜。”
白静看着他开心的笑容,还有那两个小酒窝,她觉得可爱极了,她心里一阵激动还特意伸出双手摸了摸那两个小酒窝。
两个人手拉手一起上了三楼开始妇唱夫随分工合作,一个掌勺一个洗菜。不一会儿就弄了三菜一汤。
“嗯,好吃,比珠姐做得好吃多了。”
白静腼腆地笑了笑不由得说道:“二哥,你真是一个特别的人。”
“怎么特别?”
“你看你的厨房、餐厅、杂物间都这么另类的设在三楼。”
“我平常很少做饭,创作时间多些,力求方便嘛。”
白静笑了笑不再说话。吃过饭,两人又一起收拾打扫了一番下了楼。
白静喝了一口蓝莓果汁,突然想起还没给她干妈打电话,她不禁抬头问道:“二哥,现在国内是几点钟?”
陈国梁看了看时间答:“刚好早上八点半,有事?”
“我答应干妈每到一个地方就要向她老人家报一声平安。”
“呵呵,真乖。”
白静拿着电话同她干妈愉快地说了两句,她又把电话递给了陈国梁。
陈国梁叫了一声妈便不好意思地没再说话,只听老太太在电话那头道:“怎么样?你俩进展如何?”
“呵呵。”
“就只会傻笑。”
“那您觉得呢?”
“我觉得你俩现在应该抓紧时间卿卿我我。”
“哈哈,遵命!我现在去了。”
白静干妈开心道:“去吧。”
陈国梁放下电话看了白静一眼愉快地吹起了口哨。
“干妈叫你去干吗?”
“叫我和你热恋去。”
陈国梁一边说着一边拖着白静的手下了楼,他们在前院花圃的小径上漫步。
院子里花香弥漫,远处稀落的房舍泛着幽幽的灯火,白静甩了甩长发,迎着凉爽的夜风,依偎着他的臂膀,她甚觉异国他乡的夜晚是如此的浪漫而又多情。她跟着他的步调又走了几步,她不禁忍不住地叫道:“二哥。”
陈国梁不由得紧拽着她的小手轻轻地:“嗯。”
“你有信仰吗?”
“当然有啦。”
“你信仰什么?”
“我信仰我的音乐,还信仰爱情!”
白静不由得激动道:“还有呢?”
“没有了。信仰多了就不是信仰了。”
“呵呵,也是。”
“你信仰爱情么?”
“在你的感染下我也信。”
“呵呵,证明你的心不是石头做的。”
“二哥,你可不许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那刚才说人家的心是石头。”
“哈哈,小心眼,我就打一个比方而已。”
“二哥。”
“嗯。”
“你信佛吗?”
“嗯,佛讲的是因果,轮回。我觉得很有道理。“
“是呀,我觉得比基督教里面说的那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