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言为定!”
“嗯,那伴郎是谁呀?”
“当然是你的二哥了。”
“呵呵,我不知他到时候有没有空档回来呀。”
“蓝狐已经邀请他了。”
“他同意了?”
“是呀。”
“那他今天怎么没和我讲。”
“或许他以为你知道吧。”
“呵呵。”
“睡了,晚安!”
白静挂断电话,思绪飘忽了一阵才躺下身去逼着自己入睡。
半夜里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里她孤身一人**着双脚在波涛翻涌的海面上前行,茫茫无垠的海上没有船只航行也没有海鸟,只有海浪的咆哮声冲击着她的耳膜伴着一阵阵耳鸣,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没有了记忆。海浪浸湿了她的衣衫、发丝、还有她的思绪,她苦苦地挣扎着,可都是徒劳无功。海浪时而把她卷起老高时而又把她从高空抛在浪涛中,让她颤栗着根本无法畅通的呼吸。每次她以为自己要没顶于大海中时,总是有一股神奇的力量一把又将她拽回到海面上,就这么如此反复,她四肢不停地挣扎着已累得她精疲力尽,前面明明伸手可触的海岸线偏偏无法抵达,始终都上不了岸。她焦急地想呼救却又喊不出声来,只要她一张嘴海水就直往她肚里面灌,仿佛要侵蚀掉她的五脏六腑一般,只呛得她呼吸一阵比一阵困难……
她在极度的惊恐中醒来,伸手摸了摸自己面庞和头发,原来是一个梦。
她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心里有些闷闷不乐地想这个梦境是不是有什么暗示呢?她不禁迷信起来,起身打开电脑在百度上搜了一下周公解梦看看到底有何暗示。她一边输入字条一边心里祈祷着:阿弥陀佛,最好不是什么坏兆头吧。她找了半天并没有找到她想要知道的相关信息,她又搜了一些***看了看,有说好的也有说不好的,到底该信谁的呢?
她郁闷了一会儿,关了电脑,打算明天早上问问她干妈去。她想凭她干妈的阅历应该会解这个梦。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再也无法入睡,瞪大眼睛望着窗口焦躁不安地盼着天亮。
好不容易捱到早晨六点半,白静忙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打开房门就看见她干妈在露台上练太极。自从老太太参加了社区老年活动后就迷恋上了打太极。虽然动作看似绵软无力如花拳绣腿一般,但是也是像模像样。老人家既可以锻炼身体又可以移情养心,自是一番乐在其中的态势。
白静闷闷不乐地走到她干妈面前唉声叹气地叫了一声:“干妈早!”
“早啊。”老人家回答着继续着她打左拳的招式,也没有回头看白静此时的表情。
白静不由得又叹息了一声,老人家不由得一愣,她敏感地觉得不对劲。这大清早的,白静又叹什么气呢?身体不舒服吗?她忙收回招式停了下来转过身微笑地望着白静道:“看你脸色不大好,生病了吗?”
“唉,没睡好。”
“怎么了?年纪轻轻的不许老叹气。”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不知道有什么暗示?”
“什么梦?”
白静便详细讲述了一遍,老太太也听得认真。待白静讲完她呵呵地笑了起来:“你这是上火了。火旺梦多,待会儿叫珠姐给你煮点降火汤。”
“呵呵,没别的解释吗?”
白静干妈想了想道:“过去是有解梦的说法。关键是要看解梦人怎么解了。”
“噢。”
“水为财嘛,你最近要进一大笔财。”
“呵呵,是吗?”
“你把嘉丽珠宝奖励给你的原始股卖掉不就是进财了吗?”
白静眼前一亮道:“意思是叫我卖掉吗?可我还有点舍不得呐。”
“现在这么高价可以卖,等跌了再买嘛。”
“对呀!呵呵,我怎么就这么笨呐!”
“呵呵,说明你心系公司,对公司感情深嘛。”
“谢谢干妈。”
白静干妈笑着道:“你在大海里漂游怎么也摸不着岸边,寓意龙归大海。应该是暗示你一直都会在职场而且将来会有很大的成就。”
白静半信半疑道:“是吗?可是海上除了汹涌的波涛什么都没有,是不是说我孤立无援呢?”
“一个人想要成功,想要在事业上有所成就就必须先要去忍受孤独寂寞。中学课本里面不是也讲‘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呵呵,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志向,我只希望把现在的工作做好就行了。”
“我们说的是梦的寓意嘛。做人就得要脚踏实地,不要好高骛远。”
白静开心道:“嗯,谢谢干妈解梦。”
白静干妈看了白静一眼不由得怪责道:“你看你就为了一个梦不睡觉,黑眼圈都有啦。”
“没关系,晚上再做个眼膜就好了。”
“要不你再睡个回笼觉?”
“不了,中午在公司可以睡会儿。”
“好吧,我再打一两拳再下楼陪你吃早餐。”
“嗯,我现在帮珠姐做早餐去。”
白静说着愉快地哼着歌儿蹦蹦跳跳地下楼去了。吃过早餐,白静便高高兴兴地开车出了门。在走出银湖山庄大门之前,她的车速很慢,与平时出来散步没什么两样。她摇下车窗迎着凉风欣赏着外面的风景。一样的景致,在今天白静的眼中似乎又多了几分不同。
榕树低垂着枝丫,叶子又稀落了一些,有好些飘落在路边的花坛里,各自默默的漫撒着南方冬日的柔情。过道两边的绿藤依然茂盛,勒杜鹃掩映在铁栅栏中仿佛春天里的桃花煞是迷人,多情。偶尔一只翠鸟掠过,仿佛是在探寻曾经探来过的春风的香痕。
白静望着翠鸟矫健的身姿消失在湖的那一面,她才收回痴恋的目光关上车窗疾驰而去。
她哼着歌上进了电梯,刚要关电梯门,只听林丹喊:“白姐,等等我。”
白静忙按住电梯的暂停钮,她看着林丹道:“今天这么早?”
“你也早啊!”
“呵呵……”
“看你今天心情很好噢,有什么喜事呀?”
“呵呵,阿丹,咱们公司现在股票价格到多少了?”
“八十五块多,怎么了?”
“我想今天卖了。”
“噢,听他们说要到一百块呐!”
“是吗?我不等一百,现在这个价格出正合适。”
“那我也出了。”
“你才一万股可以等一百嘛。”
“我们把全部家当都押上了。”
“啊,你厉害呀!闷声不响地赚大钱了。”
“呵呵,我胆子小,都是叶兴的主意。”
“哦。”
白静想了想又道:“他是前天股价打开的那会儿冲进去的吗?”
“嗯。”
“那一股也赚了近二十块,你们赚了一套房子钱啊!再加上你的一万原始股,哇,可以叫叶兴换车了。”
“呵呵,都是托白姐的福。”
“你工作这么出色,公司给你一点奖励也是应该的。”
“呵呵,咱们今天开盘就卖吗?”
“嗯,等以后跌了再买。”
“好的。”
电梯开了,白静看了看时间道:“先去你办公室聊会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