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笑道:“以后他们不会来找采石场的麻烦的,暂时也不会惹你汪副镇长,他们再来惹事就是砸自己的脚,有这么蠢的人吗?”
白石道:“嗯,现在都亮牌了,明里肯定不会了。”
白静点了点头道:“以后小心些就是了,咱们可以自己再开一条新路免得他们找茬。”
汪副镇长微笑道:“嗯,一条小支路也就万把块钱的事,我明天就叫他们动工。”
这时餐馆服务员已把一大盘烤鱼端上了桌,大家开始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第二天李县长的亲戚就找什么门来又是送礼又是要请吃饭,好话说了一箩筐。
在白石和李县长亲戚相互推让的情况下,李县长亲戚涨红着脸又道:“唉,就怪我太鲁莽了,这样吧东西我就拿回去,可这餐道歉的饭一定要赏个脸,你们若在不去就是看不起我李某。”
白石见他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微笑道:“大姐,走吧。”
“好吧。”
李县长亲戚这才伸手擦了一把汗道:“还麻烦石主任帮我请一下汪副镇长吧。”
“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白石说着就拨通了汪副镇长的手机。汪副镇长哈哈大笑道:“人家摆明是冲你姐姐,我还是免了吧!”
“人家很有诚意的,你要不来就是不给李县长面子了。”
“哎呀,官大一级压死人啦,我现在马上过去。”
两人又在电话里调侃了一番才作罢。
白静在老家又待了两天才回到深圳。当她推开院门,没有她想象的热闹,她心里不由得吃惊地想难道干妈和历历都不在家么?
她清了清嗓子叫了起来:“历历,历历,干妈,干妈……”
她连叫了数声孩子没有出现,只见珠姐从楼上下来招呼道:“你回来啦,累了吧?”
“还好,珠姐,干妈和历历出去玩儿去了吗?”
“历历被他爸爸接去玩儿了,阿姨在书房呐!”
“难怪没人答应我。”
“呵呵,书房门关着,估计阿姨没听见。”
“嗯。”
白静忙上了二楼敲了敲她干妈的书房门并轻声道:“干妈,您在吗?”
随着她干妈愉快的应声,门吱呀一声开了,老人家微笑道:“回来啦!家里父母都还好吗?”
“嗯,都挺好的。历历什么时候被他接走了?”
“就前天,和那个女的一起来的。”
白静淡淡地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怎么?你不高兴?”
“也不是,就是突然没见到孩子有点失落。”
“没事儿,玩两天就回来啦。”
“唉!”
“别唉声叹气啦,你现在有时间多为自己想想。”
白静微微笑了笑道:“我也没什么好想的。好男人都是别人的,连我自己的儿子说不定我也守不住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就算历历飞得再高再远,他永远都是你儿子。”
“呵呵,干妈就会安慰人。”
白静干妈看了白静一眼一本正经道:“国梁说过段时间回来,我看他是真放心不下你。你现在已经自由身了,你们有希望在一起吗?”
“我,我还没准备好。”
“你认真想想也好,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不反对也不勉强,好吧?”
白静突然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唉,你这孩子心太善良了,总替人家着想。”
白静不好意思道:“干妈就会拣好听的话说,我也有自私的时候。”
“呵呵,我真心希望你和国梁在一起。这样我们就亲上加亲了。”
“谢谢干妈。”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白静红着脸道:“哎呀,干妈,您原来是绕我弯儿呢?”
“哈哈……你可不许反悔呀!”
白静羞涩地低着头直细若蚊子似地应了一声。
“这下我就没什么事情可操心的啰。”
“那您的孙子呢?您不操心了?”
“老了,管不了啰。孙子由你们年轻人自己操心去吧。”
“呵呵……”
白静干妈高兴地站起身拉着白静的手道:“走,陪我去看看园子的花去。”
白静正准备起身,她干妈的电话响了起来。
老人家松开白静的手,拿起电话看了看笑呵呵道:“说曹操,曹操就到。”
白静不由得问道:“是二哥?”
白静干妈点了点头轻轻喂了一声,只听电话那头陈国梁的声音:“妈,您还好吗?”
“好着呐!刚和静谈了谈。”
“噢?她回来了?”
“嗯,你要和她说两句吗?”
陈国梁欣喜道:“好呀!”
白静干妈把电话递给白静道:“你们聊,我先去园子里了。”
白静微笑着望着她干妈出了门,她才对着话筒轻轻喂了一声。
“我妈都和你谈什么了?”
“也没谈什么。”
“不信。”
“呵呵,那你自己问去。”
陈国梁得意地:“你不说我也知道。”
“呵呵。”
“家里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就是狐假虎威的一个混混而已。”
“呵呵,有时候就是混混最难对付。”
“是呀。”
“为人处世还是低调些好。”
“嗯,我是这么给白石讲的。”
“嗯,历历呢?”
“不在家。”
“上哪儿去了。”
“他一个小孩子还能上哪儿呀,去他爸那儿了。”
“你好像吃醋了哟,男孩子嘛要多和父亲在一块儿才有阳刚之气。”
“呵呵,偶尔去玩一下是可以,可是……”
“你是担心他喜欢跟他爸爸在一起不理你了吗?”
“有一点吧。”
“你这是庸人自扰,我觉得历历不会的。”
“呵呵,或许吧。”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嗯。”
“别胡思乱想,你去陪妈吧,我先挂了。”
“嗯。”
白静放下电话,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她哼着曲子愉快地下了楼朝园子的方向走去。
晚上白静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她随即拿了一本杂志翻看起来。突然一阵急促地电话铃声打破了此刻的沉静。
她放下杂志拿起手机看了看是肖云的电话。
“喂,睡了吗?”
“还没,睡不着。”
肖云嬉笑道:“你不会是思春了吧?”
“去你的!你这么晚不睡觉,难道你是思春了?”
“呵呵,是有点,我现在有点激动。”
“有什么好事?”
“他妈决定圣诞节给我们办婚礼。”
“是吗?真是大喜事呀!”
“可是我们和他大哥一起办。”
“这样岂不更热闹些吗?”
“我一想着那个冯雨声就有点别扭。”
“别扭什么,各说各的,各拉各的新郎。”
“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有点紧张。”
“呵呵,你是怕被人家比下去吧?”
“哎呀,还是你了解我呀。”
“你意思是想我去帮你助阵?”
“不愧是好姐妹呀,你同意不?”
白静坏笑道:“你大喜的日子我当然会来捧场啦,只要不是替你去恶作剧,我肯定去。”
“你想哪里去了,我有那么肤浅吗?”
“哈哈,我全程都陪着你,做你的贴心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