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雨声摇了摇头道:“我是讨厌她太势利眼了。”
“别这样,她好歹也是生你养你的妈妈嘛。”
“你可别惯着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呵呵,不说你妈了。你到底同意吗?”
冯雨声故有道:“先回深圳问问阿姨吧。”
“我妈妈不用问,她肯定一百个同意。”
冯雨声回头看了一眼,见她母亲快要追上来了便轻声道:“不说了,回深圳再说。”
“嗯,好吧。”
冯雨声母亲气喘吁吁道:“你们商量好了吗?”
蓝天微笑道:“还没有,雨声说她还要考虑考虑。”
“这丫头就是有点倔强,你可要多担待些。”
“呵呵,她挺好的。您放心吧。”
不一会儿几个人来到长途车站,冯雨声送父母上了车,蓝天站在车窗外微笑道:“叔叔,阿姨多保重!以后有什么需要打电话来。”
他说着悄悄地塞了一张名片在冯雨声父亲手中。冯雨声又对他们嘱咐了几声才下车来。
送走父母,冯雨声的情绪顿时轻松了下来,她拉着蓝天的手温柔道:“天哥,还去三峡吗?”
“下次再去吧,我们今天晚上回深圳见我父母去。”
冯雨声没有说什么,她只紧攥着他手心的温暖默默地笑了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与欢喜。
此刻,她看着前面的马路是那么的笔直和敞亮,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芒,她现在认为这不是一条普通的路而是一条通往理想的路。她嘴角噙着甜甜的笑仰天望着天空深深地呼吸了几口,她觉得这时的空气比以前清甜很多。
蓝天似乎更是归心似箭,他总觉得到机场的路是那么漫长,一路上不是看时间就是不停地催促着司机再开快些。
回到深圳已是日暮时分,章教授见两人手拉手出现在门口,她没有吃惊。在蓝天坚持要陪冯雨声回老家之时,她已经料到是这个结果。
她转过身心情极好地吩咐阿姨道:“阿姨,可以开饭了。”
席间章教授夫妻两人大致关心了一下冯雨声家里情况后,两人心照不宣地看了一眼便微笑着不再说话。一时间只听见碗筷碰触的声响。
吃罢饭,大家坐在一起喝茶闲聊了一会儿,气氛才轻松起来。
章教授看了蓝天一眼笑道:“你就没话对我和你爸说吗?”
蓝天看了冯雨声一眼,故意结巴地:“没,没有。”
“噢,那雨声呢?”
冯雨声不知道他为何这么说,她不知所措地看了蓝天一眼,低着头道:“我……”
蓝天爸爸爽朗地笑道:“都这样了,还不好意思呢?”
蓝天不好意思道:“爸爸,您怎么知道?”
“知子莫如父嘛,你妈还比我先知道。”
冯雨声红着脸低着头玩起自己的手指来。
章教授接过话道:“我和你爸商量好了,只要你和雨声相亲相爱,我们都支持你们。”
蓝天高兴地坐在冯雨声旁边道:“你看,我说他们肯定同意吧?”
冯雨声仍旧羞怯地捏着手指不说话。
章教授开心道:“我们打算给你们两兄弟俩办一个集体婚礼。你们的意见呢?”
蓝天道:“没意见,我们服从安排。”
“雨声呢?”
冯雨声细若蚊子的声音:“我,我也服从安排。”
蓝天爸爸站起身:“好啰,这下皆大欢喜嘛。”
他说着朝露台走去,又看他的花花草草去了。
冯雨声想着蓝天兄弟俩一起办婚礼,心里着实有些别扭,她没想到自己兜兜转转的期盼,到如今却成了蓝狐的大嫂。虽然她有些不乐意这个集体婚礼,但是她也不好发表自己的意见。或许从一开始她已在气场上就输给了肖云。
当天晚上肖云正在布达拉店里忙活着,她的手机铃声响个不停,是蓝狐打来的。
肖云欣喜道:“什么?你妈同意了?”
“嗯,开心吧?”
“呵呵。”
“我妈说婚礼和大哥一起办。”
“我们办不办都无所谓了。”
“呵呵,到时候把你父母接过来捧个场。”
“嗯。冯雨声成了你大嫂,你不尴尬吗?”
“我不尴尬,我和她之间又没怎么样,尴尬的应该是她吧。”
肖云哈哈地笑着不再说话。
“真是的,不许笑。”
“我笑笑还不行呀?这下你妈妈应该满意了。”
“呵呵,听我大哥讲雨声家境很贫寒。”
肖云心里不由得同情起来,只见她一本正经道:“你不是说出身何处不重要吗?”
“是呀,我大哥也是这么认为的。”
“嗯,关键看我们自己怎么选择和经营。”
“对,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知性了?”
“呵呵,跟白静学来的。”
“对了,白静她怎么样了?”
“唉,离了。”
“唉……”
“所以啊,不是说一个人懂得就行了,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要靠两个人共同努力经营。”
“呵呵,你不会是在教导我吧?”
“呵呵,你这么聪明还用我教导吗?”
蓝狐笑了笑道:“我们一起努力。你那边弄得怎么样了?”
“还早呐!起码还要半个月。”
“那我过去帮你吧?”
“不用,你自己那么忙。我这点小事不用你操心了。”
“可我想你了。”
肖云想了想道:“要不你周末过来待两天?我带你去寺庙诵经去。”
“好呀。”
“那我挂了,晚安。”
蓝狐放下电话,想着这一路走来的点滴,有心酸也有甜蜜。他不由得哼起了那首歌:今夜还吹着风,想起你好温柔,有你的日子分外的轻松,也不是无影踪,只是想你太浓……亲密的人,亲密的爱人,这是我一生中最兴奋的时分。
他反复地哼着歌曲,想起曾经和肖云在一起的浪漫时光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磨蹭了一会儿他还是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又给肖云打了一个电话闲聊了四十多分钟。放下电话,他似乎觉得还没过瘾似地又往深圳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同父母,遥遥分别说了一会儿话。为此,他的心情才渐渐的平静下来。
晚上九点半,布达拉街上早已人影稀零,好多店面已经关门打烊。只有冷风一阵紧似一阵的嗖嗖地刮,只刮得经幡呼呼作响。此时,肖云店里没有再来光顾的客人,张洁也并没有按预先约定的时间到肖云店里来,肖云看了看时间又等了十多分钟她才叹了一口气便关了门准备上楼去。
刚走到楼梯口就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她连忙转身走到门边大声问道:“谁呀?”
“云姐,是我。”
肖云听是张洁的声音便欣喜地打开门道:“你怎么这么晚?”
“去桑布家看望他奶奶了。”
“噢。”
肖云探出头去朝张洁身后看了看,她不禁奇怪道:“你一个人?桑布医生呢?”
“是呀,他去桑木村了。”
“哦,又是出诊吗?”
“嗯,去一个礼拜了。”
肖云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道:“辛苦啊!他奶奶怎么样?”
张洁坐下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道:“还好。”
“外面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