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大事,是一个客户非要我去一趟。”
“哦,那我也跟着去看看,国财再稍微开快点。”陈国栋不慌不忙道。
“那我和妈也顺便去瞧瞧吧。”陈国梁开心道。
“也好,咱们都去公司看看。”白静干妈坐在前面高兴地说道。
“太好了,那中午我请大家喝茶去怎么样?”白静兴奋道。
“今天谁也别跟我抢,我来请。”陈国栋提高了些语调。
“呵呵,你是老板哦,是不是该请我们吃大餐呢?”陈国财回头看了一眼陈国栋大声道。
“大餐就大餐,你们随便说地方,好像显得我很小气似地。”
陈国栋一席话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不知不觉到了公司楼下,白静待车停稳忙下了车快步上了办公楼。在她刚推开会客室的门,小娅就喊道:“白姐,你终于回来了。”
白静笑了笑看见一旁的客人是马先生不禁惊喜道:“马总,真是您,幸会呀!”
两人握了握手寒暄了几句。
“自从我在展览会上见过你们公司的产品就过目不忘啊,这不,我就亲自来了。”
“谢谢马总。”
于是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介入正题,白静也做了一些价格优惠,彼此双方没有异议后就当即签约了。
当白静在最后一份合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后,她特意瞥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已经过了中午一点钟,她微笑着客气道:“很高兴和马总合作,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如果马总有空可否请马总一起赏光吃个便饭?”
“应该是我请白小姐。”马总开心道。
“呵呵,不是我请,是我们老板有请。”
“你们老板?”马总有些惊讶道。
“是的。请稍等,我去去就来。”
白静说着就快步地去了总经理办公室看着哥哥和干妈扮了个鬼脸又笑了笑故意不说话。
“别卖关子了,你肯定又签大单了吧?”陈国财大声笑道。
“哎呀,真没劲!干妈您看我做什么就是瞒过三哥。”白静开始发嗲道。
“那是你不会装深沉呗。”陈国财取笑道。
白静瞥了他一眼转过头去看着陈国栋道:“老板大哥,你今天要出点血哦,我已经替你请马总吃顿便饭了。”
“没问题,走吧。别让人家久等。”陈国栋高兴道。
“白静现在可厉害哦。”陈国财调侃道。
“三哥,以后不许这样说我。”
“那我和妈就不去了吧,好像不正式呀。”陈国梁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陈国栋想了想道:“也好,晚上我再请大家吃家宴。”
“哇,今天大哥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陈国财又调侃起来。
“去,去,我什么时候不大方了?”
说起陈国栋大方,大家还真不敢恭维,看着他涨红的脸一时引得大家又笑起来。
吃过晚饭,走在大街上感觉都市的夜还是和白天一样喧嚷,白静没来得及细看这满目灯红酒绿,就被她干妈拽上了车,这次大哥陈国栋坐在了司机副驾上,她干妈拉着她的手坐在后排,还是白静坐在中间位置,一家人准备一起回了银湖山庄。
坐在车座上,白静干妈还拽着她的胳膊道:“你回去也是一个人,为何不原意多陪陪干妈呢?是不是嫌弃我这个老婆子了?”
“看您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我爱您还来不及呐!”
“就嘴巴甜。”
“天地良心,三哥你说句公道话。”
“哈哈,别问我。女人的心思最难猜。”陈国财依旧调侃地说。
“哎呀,三哥,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油了。”
“是吗?我哪里油了?”
“好了,好了,我不过就说着玩,你俩就开始斗嘴了。”白静干妈笑呵呵地说道。
“呵呵…..”
白静腼腆地笑了笑,转过头来看了她二哥一眼,发现她二哥也盯着她看,她越发不好意思起来,微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背不再说话。
回到银湖山庄,这里的夜色开始收敛了许多,长长的林荫道上空荡荡的,路灯下的那一排排万年青变得浓黑透着几许神秘的样子。
珠姐已经沏好了茶,还准备了一些水果、点心。大家都在大厅陪白静干妈喝茶聊了会天。大概晚上十点钟的样子白静伸了伸懒腰就借故先开溜了。她洗漱了一番,换上了便装,靠在床上给吴耀辉发了几条短信便躺下了,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想何不去干妈书房找本书来看看呢?说不定看困了自然就能睡着了。她起身穿着拖鞋就朝书房走去,走到拐弯处,通过楼道的缝隙她看见楼下还亮着灯,难道珠姐还没睡么?她慢腾腾地下楼想看个究竟,却发现是她二哥一个人独自窝在沙发里抽烟,看样子似乎不是很熟练,还被呛得真咳嗽。奇怪他好端端地学抽什么烟呀?白静忙下楼走到他面前出其不意地把他手中的烟抢了过去并随手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她便细声地怪责道:“吸烟有害健康,你不知道呀?”
“唉,它可以解闷呀!又没人陪我说话。”
“你想说什么,我陪你。”
“真的?你不是困了吗?”
“现在不困了,刚准备去书房找本书看,发现下面还亮着灯以为是珠姐忘记关了呐。”
“呵呵,你最近怎么样?”
白静看着他笑起来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我干吗?”
“笑你这大男人的,脸上怎么还有酒窝儿?挺可爱。”
“可爱吗?可你又不爱……”陈国梁说了半截没有再说下去。
白静别过头去装作没听见似地倒了一杯说猛喝了几口,轻咳了几声,心里不禁暗想这个二哥到底什么意思,不是说好做好兄妹好朋友的吗?
“没事吧?你最近怎么样?”陈国梁又关切地问了一遍。
“挺好的,你呢?你那个日本女朋友呢?”
“我也还好,什么日本女朋友?”
“你上次不是告诉干妈说你交往了一个日本的女朋友吗?”
“哦,我那是随便说说,哄老人家开心开心。”
“你不诚实。”
“这不是不诚实,这叫善意的谎言。”
“说不过你,那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谎下去?”
“我总不能为了老妈的期盼去随便找一个对付吧。”
“那倒也是。”
“可惜啊,造物弄人。我爱的人偏偏又成了别人的。唉……”
“别灰心,你肯定会找到那个更适合你的爱人的。”
“我也这么希望,我也尝试过,可那个人已住进我的心底,我挥之不去。”
“唉,大多时候男人与女人之间其实是相爱容易相处难。”
“嗯,同意你说的。但前提是需要心灵上的契合与等同的价值观与审美情趣。如果没有是很难的。”
“嗯,这个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们不能太贪。”
“对,不能太贪,所以我决定只静静地爱她一个人。”
陈国梁说着意味深长地对白静笑了笑。
“可现在好多人都钻不贪这两个字的空子呐。”
“怎么讲?”
“说什么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都是扯淡,鬼话连篇。”
“哈哈……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