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平凡人嘛就得过平凡的生活呀。”
“呵呵,你倒安于现状。其实理想与现实真正差别很大,就像两条平行线,也许永远都没有相交的可能性。”
“是啊,所以要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你想要的就是一个爱人,一个可爱的孩子?”
“不对吗?”
“万一有一天都离开了你呢?”
“这个还真没想过,也没想那么远,或许我只是来这个世界走一趟,享受一下经过的过程而已。”白静莫名的有些伤感。
“你就没想过追求点名和利?俗话不是说燕过留声嘛。”
“有时候吧也想过,可自己就是一个小女人,没本事也没那个勇气去追。既然做不了女强人那就得甘愿平淡。平平淡淡也是一种真实的生活状态,我喜欢这种简单的幸福。”白静自嘲地笑道。
“哈哈,就喜欢你这种坦诚的样子。”陈国梁说着在石凳上坐了下来,也示意白静在他对面坐下。气氛自然了许多,两人侃侃而谈,好像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
“二哥,说说你自己吧。”
“我呀,没什么好说的,感觉以前都白活了,看问题还没有你透彻。”他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白静也跟着笑道:“你就是典型的完美主义者。”
“你怎么知道?”他一惊。
“嗯,从几方面看出来的。一方面嘛是干妈已经跟我讲了你的故事。另一方面嘛是你设计的这本诗集封面。还有你写的诗,落笔细腻,富有浪漫主义情怀。说明你对美的追求执着而热烈。”
“是吗?”他心里一阵惊喜,发现白静真的很懂自己。他看了看白静认真地说:“有时候是要讲感觉的,我也知道爱一个人就要包容她的一切,可感觉没有了就是没有了,我不喜欢勉强自己。”
“太执着于感觉或许容易导致偏执。或许正因为你的不勉强自己就伤害了爱你的人。这太不公平了。”
“或许吧。”
“既然走在一起,还是要相互理解与磨合。需要大家一起努力改变或者潜移默化地去影响对方。”
陈国梁顿时哈哈大笑道:“你还头头是道,给我上课啦。”
“呵呵,不敢。生活是具体的,理想是抽象的。在生活上或许你只是个学生也不一定哟。”白静打趣道。
“呵呵,静,我很喜欢你。你的诗歌写得美,纯真、深情、执着、坚韧。”陈国梁低声道。
“呵呵,我也喜欢你,二哥。希望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二哥,知己。”白静借机先开诚布公地说。
陈国梁沉吟了一会儿,站起身拍了拍手道:“好,做你的好二哥,好知己,来拥抱下呗。”随即他张开手臂,白静也站起身张开手臂拥抱了一下,两人算是盟誓了。
彼此说开了,似乎都无拘无束起来,又天南海北地聊了一会儿,直到夜露顺着墙壁上的爬山虎爬上了窗台,两人方才各自回屋休息。
回到卧室,白静手机信息灯不停闪烁,她打开看了看是吴耀辉发的:“喝了点酒不敢开车,明天再过来。晚安,我的大小宝贝!”
白静微微笑了笑,看看历历睡得很香。她愉快地躺下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陈国梁这次在家多住了几天,临走白静和她干妈都去机场送他。当陈国梁快进安检时,白静追上前去拥抱了一下他并悄悄在他耳边道:“记得下次带个二嫂回来哟。”
他拍拍白静的手臂笑起来不说话,同母亲挥了挥手就进去了。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白静才挽着干妈的臂弯慢慢往外走,到了门口白静干妈侧过脸问:“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白静笑了笑说道:“我叫他下次给您带个儿媳妇回来。”
“是嘛,你们这几天都聊什么了?看他心情特好的样子。”
“相互谈心呗。其实吧二哥要求也蛮简单,就是需要一个能和他谈心懂他的人。”
白静干妈看白静一脸认真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些。她说这些年都忽略了,有些自责起来。还说有白静这个干女儿真是她的福份。白静有些自得地依偎着她没有再说话。
四月二十一日下午三点钟,肖云终于生了。天下着毛毛雨,白静将历历放在了她干妈家,她提着一篮水果急急忙忙地朝福田妇幼保健院赶去。
此时已是下午三点半,路上交通倒一点儿都不拥挤很快的士就到了妇幼保健院门口,白静将准备好的零钱递给司机便快步地朝医院大门走去。她乘坐电梯上了七楼便轻手轻脚地走到七零九房间推开了肖云的病房门,护士正在给她换吊瓶,顾长生抱着宝宝坐在床沿上。白静轻轻走近一看,长得还挺俊俏,五官忒像肖云。“是儿子,还是女儿啊?”白静高兴地低声问。
“是儿子。”顾长生用不算标准的普通话乐呵呵地答着,露出一口洁白齐整的牙齿。
“恭喜呀,宝宝好漂亮哟,像妈妈。”
肖云听见了白静的声音睁开眼睛微笑着,很是甜蜜的样子。白静凑了过去低声道:“怎么样?当妈的感觉如何?”
她笑着不语。看她心情不错,白静顿时放下心来。
“饿不饿?还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白静拉着她的手关切地问。
“不饿。不麻烦了,我都准备好了。”她有些有气无力的。白静点点头,护士叮嘱了一下就离开了,屋子里一片沉寂。白静帮她盖好被子,坐了一会儿,说了些祝贺的话就下了楼。
刚走出医院大门,白静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吴耀辉打来的。
“怎么样?还好吧?”
“母子平安,宝宝蛮漂亮。”白静高兴地说。
“有咱们历历漂亮不?”吴耀辉随即笑着问道。
“那不一样嘛,再说现在还比较不出来。”
“那还是咱历历帅,你看我的身形,模样,都比她那个男人高大帅气多啦。”吴耀辉得意道。
“你就臭美吧。那还真不一定……”白静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她突然停住了没有再说下去。她记得当时肖云刚怀孕的时候说过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谁的孩子。看那孩子模样倒还真不像顾长生,莫非……
“你想什么呢?话只说一半,我等你继续说呢?”吴耀辉在电话里紧催着。
“我得回去再陪陪她,刚才走得太急了好像不太好吧?”
“也是,那你去吧。记得早点回家哟。”
白静轻轻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又倒了回去。
肖云见白静又回来了有些惊讶,可更多的是喜形于色,似乎有许多话要同白静说。白静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顾长生,便微笑地对肖云道:“你先闭着眼睛休息会儿,待会儿我们在说话。”
“可是……”
不待肖云说完,白静打断了她的话道:“别慌说话,再休息四十分钟,对你身体有好处。放心吧,我会一直陪你到吃晚饭。”
肖云见白静这么说也不再说话。直到护士进来,她问了问护士医生下班时间,方才听白静的话,闭上眼睛休息了。虽然闭着眼睛,但是此刻她心猿意马怎么也安静不下来,仿佛煎熬一般,只盼四十分钟快点过去。
过了一会儿,她实在忍不住张开眼睛道:“白静,过了四十分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