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哈哈哈,今日的侮辱来日定要百倍奉还”脸肿的像猪头一样的林家大少一定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把那个东西给他打下去”左宴对着站在一侧的影吩咐,让他尝尝这一针下去会有什么后果。竟然想给沐左注射,简直是在找死。
“你会后悔的”林家大少显然知道那是什么,深棕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影手里的针头,这个东西一旦注入他的体内便会激活突变基因,幸运的话会让他的实力在短时内增强数百倍,如果不幸的话会当场暴毙。之所以当时拿出来想要给那个小哑巴注射,不过是为了逼迫那两个老东西交出那个东西。
“扎下去”左宴面不改色,他倒要看看谁会后悔。伤了沐左,他左宴第一个不答应。
“啊”被吊着的人发出一声惨叫,为什么和他想象的不一样。男人身上开始冒出不知名的液体,滴答滴答和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刺鼻的味道。红肿的脸也开始冒出大量的痘痘,看上去实在是惨不忍睹。
“给我好好招待他“左宴起身快步离去,他担心沐左醒来看不到自己,加重病情。跳上车,男人立刻将油门踩到底直奔言家私人医院。
”放下去,好好在这里待着吧,死变态“被折磨的昏过去的林家大少再次被丢尽水里,为了防止男人溺水,暗卫们特地将水的高度设置在男人脖子以下,这样不至于把人折磨死但又能让人生不如死,因为这个水不是一般的水,而是特地给男人定制的,里面加的东西足够他受的的了。暗卫们四周巡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之后,才一起走了出去。
然就在地下水牢门关上的一瞬间,昏过去的人猛然睁开双眼,全身跟着颤抖起来,不一会儿,男人的头部跟着沉了下去,水面咕嘟咕嘟的冒起绿的泡泡随后消失不见,男人整个身体发出巨大的变化,挣脱巨大的铁链,沉入水里,连同外面被丢在地上的针被一只尝尝的手臂卷起一同带进水里,浑浊的水里,隐约可见一只看起来像巨大的八爪鱼的东西但又不像是的生物缓缓朝着最深处游去慢慢消失在水牢里。没多久,地下水牢一片宁静。
“跑,快跑”黑暗的病房里,床上的小人满脸大汗,浑身颤抖,双手在空中不停的挥舞着,好像要抓住什么。嘴里不停的呢喃着“跑,跑”
“左左?左左?你醒醒”坐在病床前打盹的男人第一时间将女孩搂进怀里,大手轻轻的拍着女孩的后背安抚着。“别怕,别怕,哥哥在,哥哥在”
“呜呜呜,好可怕”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的女孩,一直呢喃着。全身一直在发抖,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着她。
“哥哥在,左左不怕。”将怀里的女孩紧紧护在怀里,男人腾出一只手给好友言大少打电话。“给你两分钟出现在我面前”
“你tm谁啊,敢这么命令老子”电话那端被打扰好梦的言大少举着手机正要破口大骂,定睛一看备注的名字,一个激灵跳起来,鞋子都来不及穿,慌慌张张的朝着医院最豪华的病房跑来。
”呼,呼,我说,老大。能不能别大半夜的折腾兄弟。我这还没合眼呢,就被你一个电话给吵醒了。“扶着门框大喘气的言大少此刻真的想打人啊,大半夜的被吵醒不说,还被喂了一肚子狗粮。看着左宴紧紧护在怀里的女孩儿,眼睛犀利的盯着自己,言大少表示他现在想原地消失。
“ok,你是老大。我错了。怎么回事儿”将音量放到最低,走上前,想要查看女孩的情况。
“做噩梦了。你这里有没有心里医生,找个人给她看看”扶着沐左躺下来,掖好被角,左宴拉着好友走出病房,两人站在病房门口,左宴的视线却一直看着病房里的人。
“就这点事儿?”言大少如果能会功夫,他一定给左宴来一个狠狠的过肩摔,真想把他摔死。
“嗯?”左宴斜眼看向言大少,那眼神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咳咳咳,那啥,兄弟,开玩笑的。好歹我也修过心理学,明天等她醒了我给她做个催眠。”尴尬的挠挠头,言大少想抽自己两巴掌,谁让自己嘴巴那么欠。
“嗯。诺,这个东西给你”将一个装着绿色液体和一段尾巴的瓶子丢给好友,左宴推开门走了进去。
“谢了兄弟”言大少拿着小瓶子眼睛都在放光,原本一脸苦相的表情此刻好似中了什么大奖似的,兴奋的神情溢于言表。这可是他一直想要的东西啊,真不亏是自己的好兄弟,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拿着瓶子一蹦三跳的跑向实验室,一点睡意都没有了。他要加紧解密出这个东西的成分,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收获,能够帮助左宴解决他的后遗症。现在只靠药物维系他的稳定显然不是一个长久之计。
从凌晨到日出,言大少在实验室里好像着了魔,满地都是瓶瓶罐罐,各种各样的,装着什么液体的都有。就在言大少以为自己这次又要失败的时候,突然眼睛放光,其中一个小瓶子原本还是浑浊的液体忽然变得通体透亮,慢慢冒出无色无味的气泡,而后又慢慢消失。言大少连忙拿起小瓶子取出一滴放在显微镜下观察,而后又取出一滴放进一个浑浊的液体里面,没一会儿。整个瓶子里的东西跟着开始净化。
“哈哈哈哈,我成功了。成功了。我真是个天才”言大少满心欢喜的在实验室疯狂大笑,还好这个时候时间尚早,其他人都还没来上班。加之实验室不允许外人进入,否则以他现在这个状态,指不定传出去会被认为是疯了。一夜未眠,男人双眼通红,泛着血丝,眼下那一圈明显的黑眼圈看起来没有一点精神,头发凌乱的让人无法直视,和稻草差不多。不过,比起这些,能够解决好友的病才是最重要的。顾不上自己的形象(要知道,咱们的言大少可是最看重自己的外在形象的,平时连一根头发丝都打理的一丝不苟,哪会像现在这样毫无形象可言),男人兴奋的冲出实验室,直奔病房。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病房里,左宴握住女孩的手,紧张的询问着刚睁开眼睛的女孩。
“哥哥?你受伤了?”女孩不答反问,看到男人一直手臂吊着用绷带挂在脖子上,还打着石膏,沐左猛地坐起来,想要查看男人的伤势。
“没事,皮外伤。”左宴不想让女孩担心,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想要搪塞过去。
“你骗我,哥哥。给我看看好吗?”女孩见不得左宴受一点伤,那样的话她会很难过。
“好”不忍看女孩伤心的模样,左宴起身坐到病床上,主动把手臂凑上去,给女孩看。
“一定很疼吧”女孩相碰却不敢碰,打这么厚的石膏,定是伤的很重。“不疼,过几天就可以拆了”男人安抚着女孩,丝毫没有注意到即将推门而入的言大少。
“宴,快看。我带了什么东西给你”只见一个衣服脏兮兮,头发凌乱的男人大力的推开门,冲到左宴面前,举着一个小瓶子,兴奋的样子。
“出去说”左宴正要拉着好友出去,怕沐左知道好友手里的东西是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