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去看看,里面是什么声音。”一个人推下另外一个面具人的胳膊。
“你怎么不去,老子也怕死。”
“瞧你那熊样,要死大家一起死,走。我们一起进去看看。”
等几个人全部走进地下室,一个身影快速从牢笼上方跳下来,只听砰砰砰一阵打斗的声音,而后好像什么东西被拖走了。没多久,又恢复了平静,几个面具人着装整齐的从地下室走出来,没有方才一点害怕的神色。
实验室内,舒婉在男人掐住脖子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这还多亏自己一时兴起去了地下室,否则以自己正常的状态,他们这些人绝不会允许自己到处走。不过眼下还得继续装疯,找个机会给那些人注射解药,否则他们最后都得死。舒婉看下时间,加紧手里的动作。
“呜,我怎么睡着了。唉,岁月终究不饶人啊”女人站起来披上浴袍,打开浴室门走出去。门口放着的食物已经凉了,女人索性耍漆赖来,让面具人又重新准备一份,否则自己就是饿死也不会再继续做研究。
“这个老女人,自己墨迹还要折腾别人。”面具人被气得不行但又不得不遵守,气呼呼的跑去餐厅又给女人重新端来一份新的餐食,恶狠狠的放在地上敲门,示意女人可以出来端走了。舒暖看着面具人被自己气的咬牙切齿的模样,心里舒坦多了。心情很不错,将餐盘里的食物吃的一干二净,这才收拾一番,躺到床上拿出一本开始看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舒婉照常和沐左一起去实验室,给左宴做治疗,不过原本准备第二天晚上行动的计划暂时搁置,沐左现在还不能离开。岛上明显戒备更加森严,比原来增派了很多面具人,就连平时没有人把守的餐厅这几天也有人开始值守了。如果不是计划泄露,那就是有内鬼。当初在地下室被掉包的面具人被发现,全部都丢到海里了。舒婉即便做了最大努力,也没有将几个人救出来,就这么被扣着站在天台上眼睁睁看着几人被丢下海,海里凶残的鲨鱼张开血盆大口,霎那间消失不见。舒婉连续做了几天的噩梦,由于常年将失败的实验品丢入大海,越来越多的鲨鱼开始在岛屿四周聚集等待投喂。原本自然生长的鲨鱼已经变异,体形越来越大,越来越暴躁。后来甚至有段时间出现鲨鱼跳上岛屿袭击基地的人,尤其是在夜间。巡逻的面具人几乎不敢靠近岛屿周边,鲨鱼袭击时间断断续续持续了两年,眼看岛屿上的人手不够,上面这才安排直升机送来巨大的钢丝通电网,将整个岛屿包围起来。至于地下室抓到的那些人,被分批带走,舒婉为此连续几天被迫赶制一批用于改造的药水,最后被累倒在实验室。自此,地下室成了一个荒废的地方,无人敢踏足那个地方,传说面具人会无缘无故在晚上自己主动走过去,而后消失。纵使后来派人去查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地下室空荡荡的像个阎王殿,就算站在门口,阴森森的风从里面吹出来,也能让人浑身发抖。其实,这一切都是舒婉和线人做的,舒婉研制出来一种可以让人短时间内融化的神奇药水,任何东西只要沾上几滴就会被融化成水。不过,为了不引起注意,舒婉后来就再也没有使用过。这个配方后来被舒婉偷偷的传送给一位科研大佬,且叮嘱其不到迫不得已万不可使用。至于左宴在山洞和怪物打斗使用的神奇药水,就是当年他自己的亲妈研发的,不过被经过加工改造之后才交给了左宴,能够使用这个配方的人必须拿自己的性命做担保,一旦被泄露,便会遭到全面追杀,这也是为什么左宴可以自己配置的原因,不是因为左老爷子,而是那位大佬就是沐左的外公。
相安无事过了一个星期,期间除了人身自由被限制,舒婉也没有再被叫去给左宴做复查,也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么样。如果换做其他人给他做检查,会不会发现给左宴使用的特效药,尽管这个药从未给任何人使用过,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势必会引起怀疑。一定要想个办法去看看,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儿子,舒婉心里除了开心更多的是担心。这个地方稍不注意,就会被发现,被抓住的话后果要么被丢入大海喂鲨鱼,要么被改造成怪变成杀人武器,不管是哪一种舒婉都无法接受。自己已经给那边多次发过讯息,但不知为何没有收到任何恢复,战天和龙霄两个小子在干什么,还是说他们已经在赶往这边或者在想办法怎么登岛。躺在床上,舒婉怎么都睡不着,辗转反侧,不仅担心左宴,更多的是担忧该怎么把沐左安全的送出去。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变数越大,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个变态就会到这里来。每年那个家伙都会到这里几次,今年还未出现过,或许外界有什么事拖住了他,让他脱不开身。舒婉越想心里越烦躁,以前自己在这里从不觉得有什么可担忧的,但现在不一样。“啊,啊,好烦。”舒婉揉揉眉心,实在无法入睡,只能起来坐到沙发上拿出一本书来转移注意力。病房内的左宴同样睡不着,一个星期没看到自己的亲妈,一直在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而且根据自己的观察,现在戒备更加森严,之前只有一个面具人守在门口,后半夜会无人看守,最近不仅有人二十四小时值班,人数比平时多了好几倍。给自己检查的人也换成了一个外国老头,奇怪的是这个老头并没给自己挂吊瓶,而是每次来都留几颗药让自己吃,也不说是干什么的。即使左宴偷偷的试探,他也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一副你爱信不信,爱吃不吃的样子。好在之前他亲妈交代过,不要吃任何人给的药,瓶子里的足够他恢复身体了。经过这么多天的修养,左宴已经能够在房间里自由活动,但不可踏出房间一步。每天面对四周都是雪白的墙壁,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左宴有些抓狂,比起在丛林里自由自在的日子,虽然孤独,但却充满危险和乐趣。在这个地方,外面有人不假,但一个个嘴巴跟上了锁一样,不管左宴说什么,提什么要求,对方都视而不见。左宴再次走到门前,对外面把守的面具人说“我要见你们boss,总不能让我一直呆这里吧。”面具人依旧没什么反应,左宴着实有些无奈,如果再不让自己出去,那就只能硬闯了,与其在这里等待,不如主动出击。正当左宴再次尝试和面具人沟通时,外面人群攒动,随着轰轰的声音,独留一个面具人再次把守,而其他人则快去离去。左宴猜测,应该是上面的人来了,按照自己对他们这个组织的了解,一旦上头有人来,会安排人去迎接。眼下正是个好机会。左宴倒在地上,佯装昏过去,面具人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看到倒在地上的左宴急忙打开门跑进来查看情况,被左宴反手按在地上直接一拳打昏,随后迅速将此人的制服拔下来,穿在身上,又把面具摘下来戴上,将人拖到床上,把老头给的药塞进男人嘴里,用被子盖住,关上灯锁住门。凭借那天被推到实验室的记忆,一路沿着悠长昏暗的过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