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如果这么多年对组织的忠心您都视而不见的话,那我也没必要留在这里,看来当年的事情您忘了。”
“你以为我还会惧怕,他们早已被我铲除了。你都没看见,当你的研究成果洒在他们身上的时候,那画面简直美呆了。哈哈哈”
“你个变态,如果当初我知道你会拿去伤害无辜的人,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给你。”
“晚了,舒婉女士,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这么多年你都没给我,你以为凭你现在的能力,我还会让你活多久?”
“人总共有一天会死,想要我的命你大可现在就拿去,至于那个东西,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
“好,那我就让你看看,到最后谁输谁赢,到时候可别怪我手下无情。”屏幕突然黑掉,男人愤怒的模样像是个被嫉妒的狮子,舒婉输了口气,果然这个男人对那个东西很看重。
“放开我,没看到你的大boss已经发话了吗?如果我出一点意外,你们都活不了。”
“暂且放你一马”面具人拿起刀子对准绳子刺啦一下划下去,将女人送回房间,又安排几个人在门口把守,以防出什么纰漏。回到房间的舒婉,看眼外面,走到门边想要打开门,结果发现被人从外面上了锁。只得透过门缝对外面的人说“姐姐我还没吃饭,饿坏了你们大boss怪罪下来,小心你们的脑袋”说完直接走去卫生间,随之哗哗的声音跟着响起。
看守的人听到女人的话,安排一个人离去。其余的人紧紧把守在门口。
女人哼着歌悠闲的在浴室内泡着澡,一双白皙修长的双腿交叠放在浴缸边缘,头微微上扬脖子枕着浴缸一侧,尽管已经到了中年,但女人保养得体的面容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模样。泡在浴缸里,女人慢慢陷入回忆。自从当年被劫持到这个鬼地方到现在,女人从未踏出过这个岛屿半步,偶尔会得到允许到天台去透透风,前提还是得在自己达到上面要求的研究成果,否则将永无天日。起初到这里,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有监视,哪怕是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有人和自己一个房间。不过,女人向来不是个好惹的主,不到一年的时间,靠着自己强大的实力不仅让上面的人把这个所谓的“室友”实则是在监视自己的人请了出去,还打败了实验室的各位大神,从此在这里得到了自己的一席之地。不过,按照上面那个人的秉性,就算自己按照要求成果配置出那个东西,他也不会完全信任自己。女人反而一直很自责,因为当初的一个失误,少加了一样东西,导致被抓来的人都变成了怪物。这也是女人一直以来的一块心病,那段时间,她把自己封闭在实验室里,发了疯的想要调制出解决的方法,可每当有人过来找她拿药水时,她像是得了失心疯,变得疯疯癫癫,对方需要什么她就配置什么。后来,上面的人为了防止她出现意外,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还给她找了一个心理医生进行催眠。此后的几年,女人就像个傀儡一样,每天按照指示去完成各种实验用于被抓来的人身上,失败的实验品被直接丢入大海喂养鲨鱼,成功的实验品则被运输到世界各个分支。女人越来越疯狂,越来越痴迷做实验,以至于那段时间面具人看到她都避之不及,甚至连一眼都不敢看,唯恐一个不小心得罪了她自己就会被当成实验品。女人就这么疯了几年,一袭白衣,乌黑长发,脸色惨白,嘴里念念有词,谁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岛屿上的人看到她这样,也就不再监视她,也没有安排新的研究人来,反正女人疯归疯,但研究却一直没有停下,这也是没把她丢到海里喂鲨鱼的一个重要原因,何况那个东西还需要依赖她。直到某天她亲自拿着新研发的成果来到地下室,门打开的一瞬间,污浊的空气扑面而来,几乎把人熏过去。比起自己,在这个地下室才是真的暗无天日,甚至还能听到隔着厚重的墙壁海浪拍打的声响。女人手里拿着针管,绿色液体随着走动不停的摇摆,像极了恶魔张开嘴边寻找自己想要的那个猎物。一个个阴暗潮湿,钢筋做成的牢笼,根本无法让一个成年人站直身体,几十个被抓来的人关在不同的牢笼里,有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而有些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双眼泛着红光,死死盯着女人手里的东西,清醒着的人却没有一个发出哀嚎声,铮铮铁骨,浑身散发着肃杀的气息。整个地下室,除了看守大门的面具人,里面并没有任何人把守,女人也不害怕,在这昏暗潮湿的地下室来回走动,似乎想要找到那个适合的实验人员。
“你个叛徒,还有脸出现在我们面前。”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声音,对着女人开始辱骂。“你害死了我们多少兄弟,把我们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如给我们一个痛快。”
“哈哈哈哈,既然有人送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女人现在的模样几乎和那个银色面具的人如出一辙,举起手里的针管,循着声音走过去。
“你最好是立刻动手,否则一旦被我们抓住机会,马上扭断你的脖子,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承受住这个东西的威力。”女人大步走向牢笼,来到说话的人跟前,隔着钢筋铁网,里面的人怒视冲冲,恨不得将面前的女人撕碎。
“你背叛了组织,害的兄弟们死的死,残的残,你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看看这些人,被你手上的东西折磨成什么样了。”
“唉,要怪只能怪你们命不好,偏偏遇到了我。”不想再废话,再待下去,女人是真的要吐了。虽然带着口罩,但依旧抵挡不住那股难闻的味道。
“废话少说,给个痛快。”牢笼里的男人主动伸出手臂,让女人赶快下手,别磨磨唧唧的浪费时间。
“那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说完女人将针头狠狠刺入男人的手臂,绿色液体随即被注入到男人的血管中。
男人凑上前,迅速抓住卡住女人的脖子,力道大的惊人,余光看向外面,快速对女人说了一句“舒婉,你的儿子还在等你回去。赶快清醒过来。”随后狠狠将女人甩在地上,手里的一个芯片同时被贴在女人后颈处,被头发挡住。
“咳咳咳,咳咳咳”听到男人说儿子,女人似乎没反应,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身后的大门被立即关上,不过女人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回头对着看守的面具人阴森森的说了一句“对于各位刚才的见死不救,我有必要送你们一句话,实验室的药水有的是。”
几个人最害怕听到女人说这个,顿时脸色煞白。
“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了,如果等下药效发作起来,里面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诸位”女人大笑着离去,留下几人恨得咬牙切齿,这个疯女人,该不会给里面的人注射了什么变形药水。那等下地下室的门如果从里面被突破,他们几个岂不是要葬身于此。几个人越想越怕,颤颤巍巍的打开门,在门口查看情况,没有一个人敢走进去,因为他们并不知道这个疯子给哪个人打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