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爻得知家里来了个小弟弟很是感兴趣,甚至主动请缨的要给他讲睡前故事。
阿匪看到跟哥哥一样大的哥哥还挺好奇的。
但能感受得到,这个哥哥对自己有善意,所以心里也不害怕。
他听着他讲故事,而后慢慢有了困意,迷迷糊糊间就睡着了。
厉枭爻哄睡着了一个小屁孩,很骄傲的去找自家妹妹炫耀去了。
小郡主淡淡道:“这有什么?”
“你就不会哄。”
“轮不到我来哄。”
“嘿嘿……轮到你了你也不会哄。”
小郡主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厉枭爻挑眉道:“我可真为我以后的小侄子小侄女担心,他们的妈妈连故事都不会讲。”
小郡主:“你够了。”
“啧啧啧……他们连个温柔的妈妈都没有。”
“哥哥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将你在国外干的那些事情告诉爸爸。”
厉枭爻脸色不由一僵道:“我可什么都没干。”
“呵。”
“哎哟小祖宗,我真什么都没干。”
小郡主立即起身,要朝着父母房间那边去。
厉枭爻忙拉住她,求饶一般的道:“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呵……还敢不承认。”
“可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y国那边的信息还是很好掌控的。”
“爸给你开通的权限?”
“我有自己的渠道,不需要通过爸就能知道很多事情。”
“那你混的比哥好……哥才刚起步呢,就试试……”
小郡主已经猜到了自家哥哥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不可能在知道父亲过往的事情后,在知道国外的世界后会不感兴趣的。
小郡主不忍心打击他,但也不想瞒着他,因此开口道:“你以为这些事我不说,父亲就不知道了?”
厉枭爻挑眉道:“知道装作不知道也能相安无事,任其我发展……这种事儿,不说破就成。”
“看来你心里有数,我便不多说了。”
“妹妹你最好了……你等着,哥靠自己本事养你一辈子~!”
“我不需要你养。”
“那我也要有养得起你的资本~!”
“随你。”
“不过那小屁孩之前也不知道是谁教的,居然懂得还挺多,听个童话故事也能有自己的见解,还听牛批的啊。”
“阿砚教的。”
“陆砚?”
“嗯,孩子的生母,是阿砚身边的那位。”
“那个和十七婶婶齐名的,哦不……还超越了十七婶婶的大佬?”
“那是十七婶婶坑她,故意让其超越的。”
“这个我知道……但还是很厉害。”
待厉枭爻走后,小郡主的电话手表里突然响起陆砚的声音道:“需要帮你哥哥一把么?”
“不用,我厉家人不需要任何外援。”
“好。”
他哥哥搞的那点小动作,在她和父亲眼里不过是玩票性质罢了。
按他父亲的意思便是,若感兴趣,那便练手试试。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又是三年。
那一年,小郡主已经十六岁了。
陆砚通过世界各地的寒星阁收集消息替她找到了,她需要的所有稀缺的药材。
他并不知道她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她也没有告诉过他,但只要她要,他就会去尽全力的帮她找到。
足足花费了三年多的时间,甚至有一次差点让他丧命,她需要的东西才全部凑齐。
陆砚从未告诉过,那些她需要的东西来得有多不容易,小郡主也从未问过。
只有女佣在陆砚十五岁那年重伤归来,心疼了很长一段时间,问他值得吗?
陆砚当时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笑着道:“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值不值得这种说法,只有乐不乐意。”
女佣听完差点没给气死。
“你迟早死在她手里!”
已经十五岁,长成一个带着一股子阴柔美感的少年郎,嘴角微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来,满是不屑的道:“那又如何。”
“你简直就是舔狗界的无敌至尊狗!”
陆砚:“……”
那一次的伤,陆砚养了一整年才彻底痊愈,可谓伤得不轻。
然而,即便他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替小郡主找全了她需要的东西,在告知小郡主的时候,小郡主也不过冷淡的回了他一句:“知道了。”
当时女佣也在他身边,听到这句话直接就忍不住破口大骂了。
她很生气的道:“你这小姑娘到底还有没有心!谢谢难道不会说一句吗!这小屁孩为了给你凑齐这些东西呕心沥血的找了几年时间,命都差点没了!!”
好歹也给人家点甜头啊!
陆砚皱眉道:“别说了。”
“干嘛!我就说!”
小郡主并没有理会女佣这些话,只是对陆砚道:“阿砚,我需要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待一段时间。”
“随便哪里都可以?”
“只要无人,生活方便即可。”
“恰好我知道一个地方,我会提前去安排好。”
“好。”
信号断掉后,陆砚眸光冷沉的扫了女佣一眼。
女佣直接翻了个白眼道:“还有下次!”
“没必要。”
“我就看不得你为她付出那么多,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是我之幸。”
“我看你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不重要。”
因为在陆砚看来,只有潜意识认为是自己人的人,才无需去客套。
小郡主从来不会跟他说谢谢,从来都是一副要求他为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态度。
他早习惯了,也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他本就甘愿为她做任何事情,且完全不求回报的那种。
女佣深吸了一口气道:“随你……不过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她让你帮她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待一段时间是想干嘛?”
“不清楚,她需要,我便找。”
“傻不傻哦……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清楚吗?孙子兵法都白看了?”
“那些伎俩我永远都不会用在她头上。”
“你简直有毒!!”
“你什么时候去看阿匪?他已经六岁了。”
“那小兔崽子现在过得可比咱好,今天我家好兄弟,明天我家好哥们儿的……早不知道给我们忘哪去了。”
想到阿匪,陆砚唇角微弯起一抹弧度来道:“这样很好……阿匪性格本就活泼,总缩在一片空间里生活,过于埋没了他。”
女佣撇嘴道:“只怕到时候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不会的,你每年都会去京城偷他一回,带出去玩几天再给他还回去,他现在最期待的事情就是你去偷他了。”
想到这件事,女佣唇角飞扬道:“那可不……那可是我生的娃儿~!”
只是女佣突然想到先前有一次,她去偷儿子的时候,被那个狗男人给提前蹲守了。
他脸色很臭的看着她说:“你不必如此,你若想看孩子,光明正大的来即可。”
女佣当时双手环胸的看着他道:“我就喜欢偷,你管得着吗。”
他眸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而后转身走了。
那一次她偷得特别没有成就感。
但是儿子却很兴奋……并不知道她这回来偷他被他爹发现了。
陆砚淡淡道:“阿匪明年该上小学了。”
“然后呢?”
“你该回到他身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