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朋友圈和空间看见了你用微博分享的链接,发现了你的微博账号。好奇你微博有什么,就下了微博去看了几眼。”
周沫浑然,她竟把已经丧失微信朋友圈和qq空间的隐私权忘了。
她私以为韩沉只是随口说说,更不可能想到,韩沉竟然通过她朋友圈和空间找到了她微博账号,还专门下了微博去看她在网上和人对喷……
“你都……看见什么了?”周沫只剩尴尬。
“粗鄙之语,不堪入目。”
“……”
“要是让柳阿姨和周叔看见,估计都会怀疑你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们。”
“那就好。”周沫舒口气。
韩沉衔笑,眼底闪过狡黠,“我只是截了几张图。”
“……”周沫眼神逐渐变得锐利,“韩沉!你……又想怎么要挟我?”
韩沉将周沫拥紧,让她无法挣脱,“没想要挟你,就是觉得好玩,原来你也会骂那么难听的话。”
“那你截图做什么?”周沫睨他。
“欣赏语言的艺术。”
周沫无奈,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韩沉见她笑了,无声无息地松开她,“现在想好了吗,今天要不要去我那儿?”
周沫瞬间警觉,“你还是想要挟我。”
“就当是,不然我也没别的办法。”
周沫推他胸口一下,“不去,你心眼太坏,我怕和你回家,明天回不去苑上居。”
韩沉轻刮一下她鼻头,“开个玩笑,不想去就算了,反正日子还长,以后有的是机会。”
周沫轻哼一声,转身上了副驾驶。
这几天,周正和柳香茹查得严,周沫一点不敢冒险。
翌日。
周沫特意起了大早,联系张兰兰,问她这事要不要告诉沈青易。
沈青易是张兰兰的导师,张兰兰因身体情况,不能来学校,她有权了解情况。
张兰兰起初十分不想让沈青易知道。
周沫:那你随便编个靠谱的理由,我去替你和沈导请假。
张兰兰知道自己编不出来,只能说:我自己和她说吧。
周沫:好。
她正好也不想多管闲事。
到办公室后,周沫像往常一样收拾卫生,给办公室消毒。
赵晓霜第二个到,“早啊师姐。”
“早,”周沫应着,继续擦桌子。
赵晓霜很有眼色,立即套上橡胶手套陪周沫一起收拾。
“师姐,昨天从曼容被于一舟打了,你知道吗?”
“知道,”周沫说:“于一舟打她的时候,我们还没走,怎么了?”
“你不觉得痛快吗?”
周沫白她一眼,“又不是我打的那一巴掌,痛快什么?”
赵晓霜愣一下,随后觉着周沫的话很对,“也是啊。”
“你就想说这个?”周沫试探性问别的。
“嗯呐,”赵晓霜说:“听说从曼容的脸肿的像馒头,在办公室的时候都不愿意摘口罩。还有,昨天咱们学院不是被淘汰了么?她被工会的主任给训了。”
周沫微微莞尔,眼却是冷然的得意。
“之前小池和嘉慧做毕设的时候,是不是用了西楼那边的仪器?”
赵晓霜顿神,“好像是,怎么了师姐?”
“我去检查一下,实验记录本他们填了没有。”
赵晓霜霎时反应过来周沫的意思。
她这是要去西楼看好戏呢。
“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直奔西楼。
周沫读硕士的时候曾在这栋楼里度过三年,也不说过得愉快或者不愉快,反正除了科研,其他事都挺糟心。
一楼是学院的实验室,申请了国家重点实验室称号,但带头申请国家重点实验室的教授因为竞选副院长失败,出走沪市了。
国家重点实验室申请要满足各种指标条款,且每几年复审一次,这位大佬的离开,可能会影响下一轮复审,健康管理学院失去国家重点实验室的称号也不一定。
路过其中一间实验室时,周沫不免驻足,透过玻璃格挡往里看去。
虽然实验室里没人,但她还是忍不住想看一眼。
“怎么了?”赵晓霜也顺着周沫的目光往里看,里面除了运行的机器发出工作的呜呜声,并没有特别之处。
周沫指了指最中间的一个试验台,“就那儿,我上上任前男友,和他的博士师姐,抱着啃一起了。”
赵晓霜惊讶,没料到周沫如此直白又坦然地谈及过去。
周沫收回视线,“走吧。”
赵晓霜突然理解,周沫为什么不喜欢来西楼了。
在周沫的带领下,两人上了二楼。
周沫读硕士的时候,所在的科室这儿,研究生也有独立的办公室。
一间大教室,整个科室,近二十个研究生都在一个屋,包括博士。
周沫也曾在这间大屋里度过三年,彼时从曼容在楼上其他科室,现在从曼容在这里读博,也在这间大屋。
她敲了敲门,屋内的众人瞬时回头看向门口。
“呀,沫沫姐。”
“沫沫姐,你怎么来了?”
屋里的有几个原先是周沫的小师妹,见到周沫过来,纷纷起身过来迎接。
周沫看了眼从曼容的方向。
她正坐在最里面靠墙角的工位上,看到周沫进来,戴着口罩的她立即回头,面对屏幕,假装正在办公。
周沫轻笑一下,立即回应几个师妹的热情,“我们组的人前段时间用了这里的仪器,过来看看实验记录本填了没有。”
几个小师妹拉着周沫,找了空椅子来,让她坐。
周沫不客气,大大方方坐下。
这里她太过熟悉,从曼容此刻坐着的工位,正是周沫以前坐过的地方。
“曼容姐,忙什么呢?过来聊天啊,”其中一个师妹招呼从曼容说。
从曼容没回头,有些不自然,“有点事,先处理一下。”
“什么事啊?”周沫故意问:“对了,正好有事问你,啦啦队还用准备么?”
从曼容僵住,“不用了。”
“和院领导确认了么?”周沫故意问。
从曼容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不耐,“确认了。”
“怎么没看见工会那边老师发通知?一切还是要以官方通知为准吧?”
从曼容被逼急,“周沫,你故意的是么?咱学员都淘汰了,你还在这儿问啦啦队的事。”
周沫很是无辜,“我就是个学生,学院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问清楚点怎么了?再说,又不是我让学员淘汰的,昨天我们可是很卖力的给学院加油,嗓子都喊哑了。是吧,晓霜?”
赵晓霜连连点头,“对呀,就这,学院也没见管我们一口水喝。”
从曼容气急,却无法辩驳。
周沫看她想发作,却没法发作的样子,心里莫名痛苦。
让她也吃一次哑巴亏试试。
“不多聊了,我们组那边还有事,先走了,”周沫起身。
“再多坐会儿呗?”有小师妹挽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