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沉:“下次我去接您。”
梁辛韵:“不用,来回折腾干嘛,这边房子不是都装修好了?过几天买了家具,我就搬过来。”
柳香茹喜出望外,“你马上要搬过来了啊?”
梁辛韵:“有这个打算,就是……”
她为难地看一眼韩沉,“这个臭小子,来东江非要在东江买房,我存款都被他掏空了,加上装修房子,林林总总的花销,买家具的钱不够了,等他再工作几个月,攒点钱,配好家具,我就搬过来,总住疗养院也不是个事儿。”
柳香茹拉着梁辛韵说:“嗐,买家具这点事儿,还算事儿?现在年轻人压力大,我们这些当家长的不帮衬着点儿也没办法。挣钱,韩沉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挣到的,等他,你要等到猴年马月。这家具,我和老周给你买了。”
梁辛韵惊呼,“啊?这可使不得,这……”
柳香茹半开玩笑说:“这有什么使不得的,就当是给沫沫出嫁妆了。现在结婚不都是这规矩,男方买房,女方买家具?”
一旁的周沫无语至极,脸黑黢黢一片,她抬眸看向身旁的韩沉,却发现他眉眼带着隐隐笑意,还挺惬意。
她为了发泄不满,用胳膊肘捣他一下。
“怎么了?”韩沉看她。
“你不发表一下意见?”周沫问。
“发表什么意见?我觉得挺好的。”
“嘿,”周沫气不过,“你自己败家,花光梁阿姨的钱,现在又打上我们家主意了。”
韩沉望着她,依旧带着浅浅笑容。
他本来想说,他是打上她家主意了,不过不是打钱的主意,是打她的主意。
当然,两方家长在场,他没说。
柳香茹听到周沫抱怨的言语,不免对周沫的话多有不满,“你这孩子,乱说什么呢?人家韩沉怎么就败家了?这不是刚来东江,刚工作没几天?再说,人家现在也算有车有房,多好的条件。”
周沫吐吐舌头,将柳香茹的话抛诸脑后。
反正在她眼里,韩沉哪哪都好,她这个女儿,哪哪都不好。
柳香茹又对韩沉说:“韩沉,你别听沫沫瞎说,她就是从小被我们宠坏了,说话没边没际的。”
韩沉十分大度自然,说:“没事,沫沫说的也对,我现在的确是负债累累的状态。”
柳香茹惊讶,“怎么回事?怎么还负债累累了?”
韩沉刚想解释,梁辛韵叹口气,先开口,“韩沉的卡被他爷爷给扣了,来东江的时候,一分钱没有,车票还是我给他买的。”
“啊?怎么回事?怎么还把孩子的卡给扣了?”柳香茹惊讶。
梁辛韵叹息,“和他爷爷吵架了,他爷爷也是个硬脾气,卡说收就收。”
“这……”柳香茹头一次听到这种事,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梁辛韵说:“不过没关系,韩沉现在有工作,也挺稳定的,钱没了可以慢慢赚,就是……你们别嫌弃他现在穷。”
柳香茹:“这怎么会,都是懂事的孩子,就像你说的,钱没了可以再赚,没什么的。是吧韩沉?”
韩沉笑着回应说:“嗯,我会好好工作。”
柳香茹:“看,孩子多懂事。”
梁辛韵欣慰一笑。
柳香茹说:“走,看看我准备的馅儿,有没有你爱吃的。”
说着,她拉着梁辛韵走进厨房。
两人相携进了厨房,在厨房又拉起家常。
梁辛韵洗手,主动帮忙,柳香茹拦着不让她动手。
柳香茹说:“有沫沫在,让沫沫帮我就行,包个饺子,两个人够。”
梁辛韵却说:“人多,包起来快。”
两人僵持不下。
周沫进来,“梁阿姨,有我在,您先去喝杯茶吧,一会儿等包饺子的时候,我再叫您。”
梁辛韵说:“这不是还有好多活儿还没做,我搭把手。”
周沫劝道:“不用,我来就行。”她拦着梁辛韵,主动站在灶台前。
梁辛韵刚想说话,韩沉却进来了,他站在周沫身边,“妈,我来帮忙吧,您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包饺子了,您再一起。”
梁辛韵见厨房地方不大,四个人已经挤满,又想着韩沉在,正好让他好好表现表现。
“行,一会儿包饺子了,你们叫我。”她折身走了出去。
厨房少一个人,顿时宽敞不少。
周沫继续剥虾,韩沉却主动接手,“我来弄,小心伤到手。”
“这活儿你最不应该干吧,”周沫躲开,没给他,“你一个外科大夫,手多金贵,这可是你吃饭的家伙,弄伤了怎么工作,怎么挣钱?”
韩沉一时略有不好意思。
柳香茹听不下去,不免数落周沫道:“韩沉也是好心,你别不识好歹了,赶紧弄。”
说着她拿了一把茼蒿交给韩沉,“你把这菜洗了就行。”
周沫努努嘴,心里直呼太不公平。
她主动让开水池,给韩沉腾地方。
韩沉撸起袖子,接着水,慢慢洗着茼蒿。
柳香茹是厨房的指挥官,在她的指挥下,周沫和韩沉都出色的完成了任务,期间,韩沉还帮忙剁肉馅。
柳香茹忍不住夸,“果然是大夫,刀工就是好。”
周沫一听,柳香茹和心真是偏的没边了。
她吐槽说:“你当手术刀是屠刀么?”
柳香茹睨她一眼。
周沫十分不服气的轻哼,转身走出了厨房。
她去客厅叫梁辛韵和周正,五个人齐开工,围在一起包饺子。
周沫是擀饺子皮的小能手,她在厨房负责擀饺子皮。
其余四个人则围在餐厅的桌上包着饺子。
韩沉不怎么会,梁辛韵和柳香茹手把手教他。
尝试了好几个之后,韩沉包的饺子总算不再是迷你韭菜盒子的形状,勉强能像个耳朵,立起来。
梁辛韵教的心急,不免抱怨说:“挺聪明一个孩子,手怎么这么笨?”
柳香茹却说:“男孩子,不会包饺子正常,老周结婚之前,连厨房都没进过,现在不照样啥都会?进入了婚姻,只要愿意学,什么都能学会。”
提到结婚,梁辛韵可真头疼起来。
“等他结婚……看我有没有那个命,活那么长吧。”梁辛韵说。
“妈,您别这么说。”韩沉十分自责。
“我不这么说怎么说?你倒是让我看到点希望啊,”梁辛韵无奈,“沫沫这都现成的适婚好姑娘,你也不说行动一下,又去招惹许医生。”
韩沉:“我什么时候招惹她了?”
“你没招惹她,你四伯跑来疗养院和我说这事?他总不能空穴来风吧?他能来疗养院找我,通过我找到你,说明他事先调查过,有证据。”
韩沉坚持说:“我没有。”
“你和我说没有,没用,你得让沫沫知道,”梁辛韵说:“你现在就当着周叔叔和柳阿姨的面儿表个态,说你和那个许大夫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