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沉:“不然为什么东大一院能年年被评为全国最佳雇主?”
周沫意外,“我听说过医院有排名,有排学科影响力,福利待遇还有排名呢?”
韩沉:“怎么没有?”
周沫问:“只要入职,都能享受一样的福利待遇?”
韩沉:“正式职工都可以。”
周沫突然心生萌动,“那我以后也要来东大一院上班。”
韩沉:“可以,你博士毕业,完全没问题。”
周沫忽然觉得学业有了目标了。
韩沉带周沫转了一圈,简单参观一番。
“今天没装备,改天把东西置备齐全了,再带你来练。”
周沫点点头,突然指向铁网圈起来的重量训练器材区,好奇地问:“你有在这儿练腹肌么?”
韩沉怔一下,随即轻笑,他侧首靠近周沫小声问:“你是不是还谋划着看我腹肌呢?”
周沫脸一红,推他一把,刻意大言不惭道:“是!你又没让我见过,还不允许我好奇一下?”
韩沉衔笑,认真问:“真想看?”
周沫的脸更红了,她以为韩沉故意逗她,继续虚张声势说:“想看啊,你又不让我看。”
韩沉始终带笑,微微弯腰,捉起周沫的手,“跟我来。”
周沫任由韩沉牵着,绕过篮球场,到了一处拐角的僻静地,旁边是步行梯门口,只能出不能进。
原本就在拐角处,头顶的灯还坏了一只,只有不远处走廊的灯亮着,但奶色的灯光光线距离短,找不到他们所在的位置。
韩沉将周沫堵在拐角处,两面墙加一个韩沉,周沫被困住。
“你干嘛?”周沫莫名心有惴惴。
韩沉眉眼带笑,“你不是想看我腹肌?”
周沫脸烧得慌。
“给你看,”韩沉背手挺胸,“自己动手。”
他穿一件黑色的圆领t恤,胸口有一串品牌logo,周沫认不出logo绣的是什么,但依稀对这件衣服有印象……这是她在他家穿过的那件。
周沫心咯噔一下,心狂跳不止。
“你疯了么?”
“又不是做的别的,你脸红什么?”韩沉故意一本正经说。
周沫瞪他一眼,目光却不自觉真往韩沉腰间瞄去。
虽然她现在羞耻心爆棚,但好奇心更膨胀。
韩沉难得这么配合,要知道,她十多年才等到这么一次机会。
周沫犹豫着、纠结着。
虽然她现在羞耻心爆炸,可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也让人欲罢不能。
她歪头,视线越过韩沉,观察一圈,确定周围没人。
抬头问:“我真看了啊?”
韩沉衔笑,“嗯。”
周沫抬起胳膊,手微微颤抖,指尖碰到他衣服下摆,周沫像触电一般微微哆嗦。
款款掀起他的衣摆……
“你们在做什么!”
突然出现的女声打断吓周沫一跳。
周沫立即松手立正,慌乱的视线越过韩沉身侧,她看到不远处站着的许清漓。
“我们……”周沫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求救似的看向韩沉。
韩沉顺势牵过周沫的手。
他没回答许清漓的话,只抱怨一句说:“找个没人的地方,怎么这么难,走,去车里。”
周沫如遇暴击,当场愣在原地。
韩沉这胡话,张口就来么。
她不就想看一下他的腹肌,了结一下十年来的心愿么?
韩沉至于玩这么大,故意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搞的他们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她还想解释什么,韩沉一扯,将周沫带到自己身侧,抬臂揽上周沫肩头,拥着她走出了健身房。
周沫靠在韩沉身侧,“不和她打个招呼再走么?好歹是你同事。”
韩沉嗔怒:“你管她做什么?”
两人没走出去几步,许清漓冲出玻璃门追上来。
“等等,韩沉!”
周沫驻足,拉住韩沉的胳膊,这才把人拉住。
“人家叫你呢。”
韩沉看一眼周沫,这才赏脸转身,面色十分难看,语气也不好听。
“有事?”他问许清漓。
许清漓眉目含着晶莹,深深望着韩沉,又死死剜一眼周沫。
“能单独聊聊吗?”许清漓问。
“不能。”韩沉不假思索。
“因为她在?”
“她不在,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聊的。”
韩沉揽过周沫的肩头,“走。”
两人刚准备转身,许清漓怨怼的声音又传来,“为什么?不就是接你一个电话,至于从那天到现在话都不和我说一句吗?”
韩沉耐心耗尽,“你想我说什么?指着鼻子骂你?你应该庆幸,我家教不错,还算有修养。私自碰我的东西,你还想我对你说什么?非逼我骂你才甘心?”
许清漓像被一记惊雷劈中,完全没料到韩沉会当着她的面儿说这么重的话。
简直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不善言辞,沉默寡言的韩沉说出来的。
然而不止许清漓,周沫其实也有点被吓到。
她知道韩沉对许清漓没有男女之间的想法,韩沉自己解释过。
他对许清漓持拒绝姿态,也在周沫意料之中。
可韩沉现在这副斤斤计较、咄咄逼人的严肃模样,似乎比她差点踩坏他的hobbyking还可怕。
周沫觉得,许清漓这次真是踩中韩沉的雷点了。
被喜欢的人这样数落,而且还当着周沫这个情敌,许清漓哪儿经得住这种委屈,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她站在原地垂首哭泣。
“走,”韩沉真是看一眼就烦,揽着周沫大步离开。
两人进了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周沫从韩沉怀里挣脱。
“你好像很生气。”周沫抬头望着韩沉,“因为许清漓私自接你电话?”
“嗯,”韩沉承认。
“原来你也有雷点,看来我以后要注意点,不能随便碰你电话。”周沫真没想到,韩沉竟然也会发这么大脾气。
“和你有什么关系?”韩沉属实被气笑。
“不然你为什么生许清漓那么大气?”周沫不解。
韩沉轻轻敲一下周沫脑袋,“她碰我手机是一回事,我更气的是她目的不纯,懂吗?”
“什么目的?喜欢你么?”周沫揉揉脑袋,不满地问。
韩沉真是被周沫耿直的脑回路打败了,“周沫,你是不是傻?许清漓为什么要接你打来的电话,你真不明白?”
周沫猜道:“你说她故意想挑拨离间啊?”
韩沉:“不然呢?”
周沫轻嘲一声,“这也太幼稚了吧,我又不傻,才不会受她挑拨。”
韩沉的人品,周沫信得过。
要不然,韩沉也不会是和她谈了最久的一任男朋友。
“你没误会就行,”韩沉说。
周沫抱住韩沉的胳膊,问他:“还生气吗?别气了,气大伤身。”
韩沉哪儿经得住周沫如此温声细语地哄,别说气,心肝脾肺肾都能被她哄的融化了。
韩沉挑起周沫下颌,浅浅淡淡地吻一下。
除此之外,没办法表达他内心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