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洲从一开始到现在的着急…
他正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安年的手机却响了。
是傅擎深打来的。
这个时候……
“年年,婚礼那边是不是出现了什么状况?我刚看到慕意来盛世豪庭了,她脸上的表情状态有些不对劲……”
慕意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段去盛世豪庭?现在有什么事情比她结婚还要重要?
“她现在在哪?她身上没带手机,我们根本联系不到她!”
“上楼了,说是去你卧室找个东西……”
和自己有关?
安年脑袋飞速运转,片刻的功夫,她想到了什么,稳住呼吸,安年道:“你先稳住她,让她乖乖在那儿待着,我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现在只有我能说得清了。”
挂断电话,安年将慕意在盛世豪庭的事情告诉了程洲。
几个慕家的长辈在外面闹得不可开交,嘴里都是对慕意的埋怨,说这孩子这么大了,都这么任性,好好的大喜之日玩什么失踪。
唯有慕家长辈担心着自己的女儿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三番五次的前来询问程洲。
程洲听着满堂宾客窃窃私语,多半都在骂慕意,说她任性不负责……
他喜欢的女孩,自己说可以,可任由别人这样说,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脱了身上白色的西装,他坦坦荡荡地站在红毯的尽头独自揽下了一切过错。
先是和自己的父母请罪,让父母打发了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后是诚恳地低下头,对着慕意的父母道:“爸,妈。我这两声称呼或许喊得有些早了,但没办法,我太想成为你们的女婿了,所以就擅自这样叫了,希望你们原谅。”
两位老人脸上带着懵逼的表情,还没搞清楚程洲这是在闹哪样,只听面前的年轻人再次开口道。
“这次的事情……是我的错,就在刚刚婚礼快开始的时候,我和木木吵架了,我将她气走了,抱歉,一切事情因我而起,和木木没关系。”
这下,满堂宾客将这件事情没能圆满的罪过加到了程洲身上。
别说是慕家那些亲朋好友,就连慕家二老,此刻看着程洲的眼中都带了怪罪。
他们的女儿这是还没跟眼前的人结婚,就已经开始受气了吗?
他们清楚自己女儿的秉性,如果不是真的被伤了心,她绝不会再大喜的日子,丢下他们这么多人闹成这样!
“看着你小子老实是个好人,陪在她身边这么多年了,本以为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没想到也不靠谱……”
“算是我们老两口瞎了眼轻轻松松的就同意了这门婚事,搞得我们女儿像是嫁不出去了一样,这大喜的日子闹成这样,实在是胡闹!”
慕家身后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骂着。
程洲低着头,始终受下了。
婚礼现场这边的状况交给了程洲处理,安年第一时间回到了盛世豪庭。
她本以为傅擎深可以拦下慕意,可谁知道自己还是去晚了一步,她到的时候,女孩早已不见了。
“慕意呢?”
傅擎深道:“他是个牛脾气,你让我留住他,可如果不是用强制手段,我根本没办法说服她。”
安年失望的低下头。
傅擎深忙询问:“到底什么情况?”
安年略有几分垂头丧气,她便将今天在婚礼现场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傅擎深。
傅擎深沉默了一下:“她误会了你?”
安年自责的咬唇:“说到底是我有错在先,她是慕意,可我却总在她身上找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其实,我本意不是这样的,我能清楚的分清楚她们是两个人,但我没想到她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慕意躲了起来。
程洲也找不到了。
他到盛世豪庭了解了情况,走的时候眼神中带着几分责怪。
慕意躲了一天没出现。
第二天早上,她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出现在程洲面前。
彼时,程洲熬得双眼布满血丝。
他昨天晚上担心他出事,找了整整一晚上。
此刻看到她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出现,程洲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到底也不再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了?为什么还是这样任性这样幼稚?
她总是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却没想过自己也会担心吗?
“慕意,我只想知道我在你眼里究竟算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未来的丈夫?”
慕意走上前轻轻抱住了程洲。
“对不起……”她嗓音沉沉的,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儿鼻音,“我不是故意想要这样做,我只是心里太难受了,有些接受不了现实。”
听到慕意认错,顿时,心里那点阴影烟消云散。
不管自己此前为了找她究竟有多辛苦,多心急如焚。
但此刻责怪的话确实再也说不出了,相反的,看着她有些苍白的嘴唇,程洲心疼的将她抱紧。
“好了好了,不怪你了。昨天一天到底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很辛苦?”
慕意只觉得心里涌荡着一股暖流:“对不起,辛苦你了。是我错了……”
自己不计后果,只顾着心里的感受,自私地做错了事情,她也积极地承认着错误。
程洲低低叹了一口气……
“别再对不起,对不起的了,你这语气听着自己像是受害者,难道不是我一晚上疯了一样的找你睡不着?”
“木木,我没有责怪你胡闹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不管去了哪,先打个招呼跟我说一声,你这样一言不发就消失,我真的很难办……”
慕意抿着唇瓣,眼眶红红的。
“昨天婚礼现场发生的事情,我妈都告诉我了…
为了不让慕意承受程慕两家人的骂名,丢下那么多人跑路的人,是自己可独自担下骂名背了大锅的却成了程洲。
程洲道:“现在知道心疼我了。”
慕意点点头,她低头翻自己的包,她从包里将自己的户口本拿了出来。
“别管那么多了,我们去领证结婚吧,就现在!
程洲一愣,她怎么说一出是一出?
“不是说好了,等办了婚礼再去的吗?”
慕意:“可你昨天在我爸妈面前说的那番话,足以让他们对你好感全失,你觉得我们这次胡闹过后,还能顺利结婚吗?”
程洲顿时后悔了……
他昨天看着满堂宾客,看着那些人头攒动,说着责怪慕意不负责的坏话心里难受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气昏了头脑,一时之间说出了那些话,但这个时候他却后悔得不得了!
要知道慕家二老是他费尽心思哄了大半个月才在他们面前得到赞同的好女婿,但现在……但现在……
冤!
好啊!
慕意为了今天做了准备,她早起的时候就去店里买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