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晶莹小巧的耳垂也变得粉嘟嘟的。
傅擎深含住那一片晶莹……
安年双手抵在他胸前。
“你你你………”她终于有些意识到这人要做什么了。
傅擎深勾唇一笑,脸上的表情还是温柔的,可眸光中却是不忍直视的火焰。
仅仅只是一眼就像是能将人给燃烧殆尽……
安年一双眼小鹿乱撞般闪躲,在这样的眼神下,她只是一眼就丢盔弃甲。
“你要……”
“没错!”
她羞于开口,去接着往下说,傅擎深却坦坦荡荡开口,两个字坚定了安年心里的猜测。
安年眼珠子转动,理智残存,身上却发了烧一样……
她盯着傅擎深上下起伏的心口。
那是力量和美感共存的象征。
几乎让人欲罢不能……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她害羞,她做最后的抗争:
“你别了……这里可是画室。”
她难为情的说着,眼珠子转动一圈儿,打量着画室里的每一个角落。
“没关系的……”他嗓音暗哑低沉。
安年摸上自己的小腹:“傅……傅擎深……”
她终于有些后怕了。
傅擎深抱着她的双臂那么有力,隐约的暗示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吞入腹。
“我们还有宝宝,宝宝不可以……”
“他们(她们)可以……”傅擎深的嗓音就飘荡在安年耳边,清晰的,他慢悠悠的说,“我看过教学,也上网查过,宝贝……没事的……”
肖雪满脸沉思的上楼,随后老脸通红,逃似的下楼——
“你啊……真的是,胡来。”
“这种时候说话根本不起作用,所以让我用行动来证明不是更好?”
男人的怀抱沉稳有力。
安年靠在他心口处,听着他胸膛处传出的心跳声,那是这世上最让她安心的存在。
听到傅擎深这样说,安年忍不住抬眸瞪了他一眼。
傅擎深默默受着,笑而不语。
安年某些时候的小动作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安年简直腰酸背疼到连路都走不了。
如果不是身体没任何异常,她都要怀疑傅擎深这样会伤到宝宝……
将人抱到了卧室,两个人一眼就看到了餐车上摆放的晚餐。
安年定睛看着,那上面的各种酸辣菜,恰好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且那些饭菜都散发着热气,证明肖雪是掐着点儿准备的。
她拍了拍傅擎深的手臂:“放我下来……”
傅擎深将安年轻轻放下,看着面前的女孩儿一步步朝着小餐车走过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飘荡着一股子饭菜的香味儿。
安年正要说话,手机响了。
是肖雪打来的。
“年年……”电话对面的人轻声开口,“妈给你做了晚餐,放到了卧室里,你看到了吗?”
安年鼻头一酸,竟有些要落泪的感觉。
她“嗯”了一声:“您吃了吗?”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听出安年微微沙哑的嗓音,她心疼了起来。
“妈吃了,好孩子,你自己多吃点儿。妈……想搬出去住两天,你暂时,怕是吃不到妈给你饭了,所以今晚这顿,一定要多吃,好吗?”
安年耳边一时间什么都听不到了,只剩下肖雪那句“想搬出去住两天。”
她呼吸一时间变得粗重。
“妈……为什么?在这里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出去住?难道是因为今天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吗?”
“不……不不不!”肖雪急于否认,“年年,妈知道你怀孕了,正是爱胡思乱想的时候,但是孩子,你如果觉得妈搬出去住,真的是因为你今天下午你跟妈说的那些话,那你也太不了解妈了。”
安年道:“那是因为?”
“最近……”肖雪揉着自己的老腰,扯了个理由,“你爸像是着了魔一样地说要追回我,我因为这件事被弄得焦头烂额,有些无暇处理,所以只能这样。
“出去散散心,就当是开解开解自己……”
这倒是真的。
在的时候不珍惜,等到分开了。
夏威却悔得肠子都青了。
那人像是突然开窍,本是年过半百的人,却返老还童一样整天玫瑰花情书地送着。
一开始,肖雪并不觉得有什么,也认为这不过是夏威落寞了一段时间之后想要重尝年少时期经历过的爱情滋味儿。
可谁知道,他竟认真了……
这个原因安年知道,所以也没怀疑,她信了。
挂断电话,望着傅擎深已经麻溜摆到茶几上的饭菜,因为肖雪搬出去了,她胃口减了大半。
好在肖雪做的一手酸辣菜,而这样的口味又是安年现在最爱的。
她听话,吃了很多,过足了嘴瘾。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一旦在心里承认了那个人的位置,她在你身侧陪伴了很久,那当那人突然离去时,整个世界都变得有些空荡。
傅擎深去上班了,安年空旷的客厅里转悠了一下,幸好有小一一陪着,两个人嬉笑打闹,一中午也算是很快过去了。
临近傅擎深下班前,夏晴再一次出现在盛世豪庭门口——这次,她没有装乖巧,而是红着眼睛在门口怒骂。
安年只从门口安置的电子显示屏上看到了夏晴那副模样。
她不以为然,淡淡将电子显示屏的电源切断,随后上楼。
可她人还没坐下,手机响了。
安年以为是夏晴打来的,原本打算置之不理,可谁知道电话锲而不舍,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夏威打来的。
“爸?”
电话对面的夏威握着手机,手指骨节微微泛白,他沉声道:“年年,你妈她,怎么了?”
安年微微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爸……妈,说是要搬出去住一段时间,所以…
昨晚搬走了。”
电话那头的夏威语气停顿,他缓了片刻,这才开口道:“原来是这样,我说我怎么联系不到她了……
那,那我这儿没什么事了。”
“爸,您是不是有话要说?”
夏威道:“没什么,你怀着孕,别多想了,照顾好自己,爸先挂电话了。”
电话挂断,安年心里一直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恰好门口的夏晴格外执着,连保镖轰她都不走,她趁机摁门铃,弄得人心烦意乱。
安年咬牙,将一一交给了保姆之后下楼。
客厅的门打开,四个保镖齐齐站立,高大的黑色身影挡在门口,遮住了夏晴的身板。
但客厅门被人打开,有人走出来的动静还是被她察觉,夏晴在短暂地回了神之后提高嗓音尖叫出声。
“安年,你就是这么拿她当妈的吗?她都……唔……唔!”
夏晴激动得很,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嘴巴已经被黑衣保镖死死捂住。
恰好傅擎深下班回来,看到这一幕,它眼底凛冽寒光一闪而过。
“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