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擎深亦步亦趋的跟上来,两个人的身子一前一后,几乎贴在一起,他在安年到门口的时候再次将人抱住。
傅擎深将脑袋埋在安年后颈处,他乱蹭着,安年只觉得脖子痒痒的。
她扭动身体挣扎一下,侧头去看傅擎深。
男人猛的抬眸噙住她的嘴唇如狼似虎的吻了上来。
“唔……”
安年心口一怔被傅擎深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吓了一跳。
傅擎深身上的气势向来强大不容抗拒安年就那么被他圈在怀里侧头被男人索吻。
她招架不住的脑袋往后仰,瞪大眼睛看着傅擎深动情吻着自己的模样。
那种宛如做梦一样的换恍感再次涌上心头。
安年索性闭上眼任由被他掠夺呼吸。
这样的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安年大脑缺氧傅擎深这才大发慈悲的放开了她。
她被吻的腿软站不住整个人软绵绵靠在傅擎深身上。
安年臊红了一张脸,她低着头喘气。
傅擎深略有几分克制不住,他胸膛剧烈的起伏,最后又不甘心的轻啄了啄她的唇角才帮她整理被自己弄乱的头发。
见方才还跟自己振振有词的女孩儿此刻红着脸低头,一副小猫咪般乖巧的模样傅擎深就喜欢的不得了。
他低下头平视着安年:“害羞了?”
安年不语。
“第一天上班别太累,如果有不适应的记得告诉宋朝,他会替你安排好。”
背后有人撑腰的感觉很好。
安年点头。
傅擎深又道:“中午我带你出去吃。”
安年有些心虚的抬头飞快看了傅擎深一眼又低下头去:“他们不是说你向来只吃盒饭?”
“盒饭?”傅擎深皱眉。
他在公司的饮食都是生活助理安排,做好的饭菜放到休息室,若胃口好吃一些,胃口不好两三口便算了。
傅擎深从不将吃饭当成什么重要的事情。
安年解释:“外卖。”
傅擎深眼眸深邃,他低低笑了:“一个人可以外卖,但有你,外卖不行。”
安年也跟着笑了,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安年便准备走了。
她有些后怕傅擎深的眼神。
生怕他会做出什么。
她道到门口的时候傅擎深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安年,既然你回国之前就算好了我们会有冰释前嫌的这一天,那当初在夏家为什么不愿意见我?”
似乎只是他脱口而出的话。
但这个问题傅擎深放在心里很久。
他很多次想过问出来,但今天怎么看都不是时候,他却意外的问了。
说是出口无悔,但话说完他却有些懊悔的低下了头。
傅擎深的询问是在意料之中,安年丝毫不意外。
她收回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歪了歪头:“在夏家,你认出我了?”
傅擎深苦涩的笑着:“当然。就算当时你为了躲避我让夏晴穿上了和你一模一样的衣服,但你的背影,只是一眼我就知道,我认定那就是你。”
安年不知该说事到如今,到底是傅擎深用情至深还是执念太深。
她道:“我虽然在国外呆了那么久,但对于国内的事情还是知道一点,你这两年做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
傅擎深眼圈儿微红。
安年说:“傅擎深,如果不是你做的这些事情,我估计不会再回来了……”
傅擎深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所以说,当时只是一念之差!
若安年不知道他在海城等着她,不知道他为了自己曾经的愚蠢深深悔悟,悔悟到夜夜无眠几乎到了魔怔的地步,她或许就不回来了。
“你也知道,我在海城已经没有几个可以牵挂的人了,所以,没有什么可以绊住我的脚步。”
“但我回来了。”安年朝着傅擎深走来,“因为,我知道在这里有个人一直在等着我。哪怕全世界都以为我死了,不会再回来了,那个人却还是一直在等我,所以我不能辜负他,我回来了。”
安年心里一瞬间变得轻松。
过去的那些往事,她和傅擎深都心照不宣的埋在心里,谁也不愿意提起。
可,这才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鸿沟。
表面的风平浪静并不代表他们的内心也是满足的。
即便是现如今的甜蜜,也终究无法掩盖过去的痛苦和伤疤。
傅擎深已经低头不抬,他几乎无法承受这样的痛哭。
即便安年只是轻轻的开口说着,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埋怨控诉,他还是觉得心疼至极。
他的年年总是这样温柔,她一个人咬牙受着所有委屈,却不忍心伤害任何一个人。
就是这样的安年,润物细无声般渗透到傅擎深的生活中,所有所有的一切,只要和傅擎深有关,那一定会染上安年的影子。
从前,傅擎深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浓烈的感情。
现在,他知道了。
他正在承受一个女人这样寄予他的深情。
安年握住了傅擎深垂在身侧的手。
她将他攥紧的手指一点点掰开,她纤细的指尖强势的挤入他的指缝和傅擎深十指相扣。
安年踮脚才能勾到傅擎深的唇。
她轻轻的吻了他:“你问我为什么在夏家不和你相认,那是因为我不甘心。”
傅擎深垂眸,两个人紧紧盯着彼此。
安年继续道:“你害得我一个人痛苦了那么久,受了那么多的伤害,我当然要惩罚你。”
“惩罚?”傅擎深脸上露出宛如一个孩子露出深深的求知欲。
安年轻点了他的鼻尖柔声道:“当然是惩罚!罚你知道我回来了,但是却见不到我这样抓心挠肝的滋味,不好受吧?”
傅擎深苦涩的笑着:“确实不好受。可是傻年年,既然是惩罚,那就该狠一点,后来怎么又没忍住引我出现了?”
被拆穿了!
安年眨了眨眼:“什么引你出现,胡说。”
“好好好,是我胡说。年年没有引我出现,是我自己担心你,太着急了,看你摔跤了没忍住就跑出来了。”
安年这才微微得意的抬了下巴。
那天,确实是她故意摔倒的。
她心里有直觉知道傅擎深就跟在身后,但是无法确定就用了这样的手段。
说起来,心动的事情向来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在计划中,她本不会那么轻易让傅擎深见到自己。
可一想到那个人不远不近的跟着,想见面却又做贼一样按耐着相思那样卑微的跟在自己身后她就狠不下心来了。
这下安年是真的走了。
傅擎深望着办公室紧闭的大门,他的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许一承说的那些话还飘荡在脑海中,他昨晚连夜让宋朝调查了资料。
当他得知安年在国外昏迷的那一年,他再一次痛苦的亦如回到了两年前。
他自责懊悔!可于事无补!
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了,不会因为他的懊悔而改变分毫,他接下来能做的便是力所能及的让年年过最好的生活!
一转眼的功夫,安年在傅氏的设计部门已经工作了连续三天。
这三天,安年从陌生到熟悉,对于自己手底下的工作也越发上手。
只不过,她在这三天从苏甜甜嘴里听到了一些八卦,这些八卦或多或少影响了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