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倾身,浴巾里风光若隐若现。
“我只想要一个可以靠得住大树,我相信秦少会是不二人选。”
秦牧野嘴角勾着一抹不羁邪肆的笑。
见他不做反应,温婉的指尖划过他阴柔的脸庞,不住的在他耳边吹气。
“当然,作为交换,秦少想要什么,我便给什么…啊。”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一股大力一拽。
下一秒,她就已经躺在了男人的怀里,浴巾随之松散。
秦牧野白皙纤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脸一路向下,嗓音悠长,还带着几分情欲的沙哑。
“你的变化,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他起身,将温婉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但我,很喜欢。”
清晨。
温婉醒来的时候,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回想着昨夜的翻云覆雨,默默的攥紧了手下的床单。
既然受不到重视,那她就只能另寻他法,让温家的人后悔,甚至是痛不欲生。
“温楚,叶玲。”
她紧咬着牙关叫着这二人的名字:“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奶奶,您经常教导我,人要自私,所作所为都要为自己做打算。
如今秦氏野心勃勃,想要与厉氏一战高下,那秦牧野,必定是她可以依靠的人。
此次来a国参加竞标的,多数都是在所属地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止华国,其它各国也均有参加。
而这已经从普通的竞标,升华到了国际金融赛事。
沈泽从快递员的手里接过了一份密封的邮件。
而此时,分布在各个酒店的参赛人员,也同样收到了同样的邮件。
厉擎深将封条撕开,里面是一张豪华大游轮的照片,以及此次参赛的所有企业。
而最底下,则附着一张比赛的规则和具体的比赛项目。
他大概扫了一眼,轻笑道:“看来这次,m?r是下了大血本了。”
“爷,还有这个。”
沈泽将另一封信拿了出来:“这个好像是单独给您的。”
单独?
厉擎深轻轻的捏过,看着上面的印章。
确实是约翰专用私人印章。
“史密斯那边有消息了吗。”他并没有立刻打开。
“那货自从上次和咱们不欢而散之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m?r集团的治安很好,她的身边也有无数保镖护着,很难接近。”
沈泽沉着声音说。
说什么和他们爷是校友,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墙头草而已。
“猜到了。”
史密斯的反应完全在厉擎深的意料之内。
“这个人向来没什么胆子,不过上一次那件事,确实是我坑了他。”
他也是在约翰面前以人格担保的,但后来他却当众甩手离开,任是谁都会心里介意。
“这样吧,把我存留在a国博物馆的那幅画取出来送给他。”
他淡淡道,仿佛在说一件极其轻松的事情。
但沈泽,却没有他那么冷静从容。
那可是周雪松老先生著名的《江山风水图》!千金难买,天下只此一副!
他们爷竟然说送人就送人?
而且送的,还是史密斯那号人物?
沈泽瞬间有些肉疼。
“只是暂时存放在他那里而已。”
见他不作为,厉擎深难得的多说了一句。
害。
沈泽骤然松了口气。
他就说嘛,爷怎么可能会是那种被人占便宜的人。
“还有一件事。”
厉擎深想到了今早温苒所说之事。
“去查一查,秦牧野和温婉之前的关系。”
“是。”
隔壁房间内,温苒正趴在床上和秦欢欢视频,进行面对面的教学。
两人因为时差的原因,画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了,今天就学到这里吧。”
秦欢欢奋笔疾书完最后一题,伸了个懒腰。
“可惜的是,这次考试不能陪在你身边。”
温苒有些惋惜的说。
“还有三天备考时间,可以适当的放松放松。”
“你不用担心我,目前我和阿裕的关系可是好得很,你只需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就你那小身板,可别水土不服了。”
秦欢欢的言语里难掩关心。
温苒心头一暖,之前担忧的事情也渐渐的释怀了。
“你干嘛要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秦欢欢被她盯得有些肉麻:“你可别再像上次一样,从我嘴里套消息了,虽然我和你关系好,但我还是做不到坑我哥。”
“欢欢,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对吧?”
温苒突然问道。
“如果两家真的为了名头而展开商战,也依然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对吧?”
看着她从未有过的真情流露,秦欢欢忍着心里的触动,装作无所谓的挑了挑眉梢。
“你猜。”
“我猜不会。”
面对她的傲娇,温苒依旧回馈温和淡淡的嗓音。
但这简单的四个字,却隐隐带了几分本我的希望。
没错,眼下,她们两个都被命运安排,莫名其妙的有了新的身份,又莫名其妙的站在了对立面。
将来,很有可能还会因此而做出选择。
不,是一定会。
可即便是这样,她都贪心的想要一份永恒的友谊。
“你猜的对。”秦欢欢笑着说:“我可是你最忠实的粉丝,又怎么可能会叛变呢。”
再说了,横在她们中间的,何止是家族啊。
秦欢欢的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了江裕的笑颜,但转瞬即逝。
“苒苒,我等你回来。”
“好。”温苒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希望这次回去,可以完成当初四人一起跨年的愿望。”
“你对我的期望是不是太高了?”
秦欢欢表情怪异的看着她:“你这么说,我是会有压力的。”
“有压力才会有动力啊。”温苒依旧鼓励她:“我们大小姐都已经追了他四个月了,我有预感,就快成了。”
“借你吉言哦。”秦欢欢再一次花痴的脸红了:“要是我两真能成了,我一定要大摆筵席,跟全天下的人说,他江裕是我秦欢欢的男朋友!”
“好,没问题。”
两人聊到了很晚,挂掉电话后,秦欢欢便去了秦老爷子的房间。
“小姐。”
碰巧护工从里面出来。
“老爷子今天晚上怎么也睡不着,我想去找您呢。”
“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秦欢欢压着声音说。
她沉沉的呼了口气,推门而进。
在昏暗的环境里,秦老爷子躺在那里,沧桑混浊的眼睛里倒映着天花板的影子,一眨不眨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爷爷。”
秦欢欢低声叫着,走到了床边,看着爷爷日渐消瘦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错。
秦老爷子眼底动了动,看向了她。
“坐。”
他嗓音沙哑醇厚,虽然气色欠佳,但依旧抵挡不住眼底的锋锐和威严。
秦欢欢乖巧的坐在床边,一言一行不敢有丝毫的逾矩。
“他去a国了,是吗。”
“他”,自然是秦牧野。
秦欢欢心头一紧,绷紧了下颚:“爷爷,四大家族的人,都在受邀名单的行列里,哥哥要是不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