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秦牧野的亲妹妹,就像是一个被夹在中间的球,左右难做。
“你出去吧。”
秦欢欢顿了顿:“今天我找你的事情,不要和他透露,我还是那句话,爷爷还好好的呢,秦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他做主。”
管家稳了稳心神,弯腰:“是。”
他出去后,秦欢欢无力地坐在沙发上,眼底尽显惆怅。
连续几天的备战,早已让温苒和厉擎深身心疲惫。
好在满满的身边是有温夫人陪伴,不然的话,他们还真的做不到全心全意的去抵抗秦氏发出的“商战”。
“这小家伙睡得真香。”
温苒习惯性的用手机记录满满的每一刻。
而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单满满的照片就已经有了几千张。
“他每天脑子里全都是吃喝拉撒睡,自然无忧无虑。”
厉擎深轻柔的为满满盖好了小被子。
“后天我要出差一趟。”
他压低声音,生怕吵醒睡梦中的满满。
“要去a国是吗?”
厉擎深错愕地看向温苒,似乎在问她“你怎么知道。”
“m?r集团给我们公司也发出了邀请,只不过温室的宗旨向来都是守好自己一方领土,知道这次厉氏和秦氏都会去,就主动选择弃权了。”
温苒淡淡地说。
一年一度的国际竞标赛,很快就要拉开序幕了。
而这个赛程,是厉氏和秦氏时间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m?r集团做为世界强企,谁要是真的和他达成合作,那今后打开国外的市场,也不过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厉擎深幽幽道,眼底深邃一片。
温苒抿唇,看向了他。
“这次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厉擎深蹙眉,想都不想的说:“秦牧野没那么好对付,这一趟,注定是场硬仗。”
“如果你当初不是为了救我,现在早已经是m?r的合作伙伴,又何必去参加这个竞标赛。”
温苒握住了她的手,安抚道:“我们只是商业之间的正常竞争,又不是真的上了战场,我有自保的能力。”
厉擎深眉梢一直不松,紧抿着唇不语。
“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依然可以自己去,毕竟邀请函已经到了我手里。”
温苒眉尾轻挑,似乎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
反正这一趟,她非去不可。
“那满满怎么办。”
厉擎深半响丢出了一句:“我们已经少了他很多的陪伴。”
他忽然开始打感情牌。
“牵扯到四大家族,温家自然也不可能独善其身,一旦金融风暴爆发,想安稳都难。”
温苒依依不舍的看着摇篮中熟睡的小人儿,眼底柔情乍现。
“这些恩恩怨怨,就终止在你我这一代就好,满满,只负责今后安安稳稳的生活。”
有些陪伴,必须缺失,有些东西,也必须舍得。
厉擎深见她如此决绝,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从来都说不过你。”
“那就不用说了呗。”
温苒咧嘴一笑:“正好也带我去见见大场面,我倒是想见识一下,这传说中的国际竞标赛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她眼底闪烁着光芒,对这一趟,饱含期待。
与此同时,秦氏集团。
“什么?你要让我和你一起去a国?”
办公室内,厉柏霄一脸震惊地站在秦牧野面前。
“你知不知道,厉擎深也会去的。”
他想都不想的脱口而出,但下一秒就后悔了。
自从他从厉氏集团出来后,就一直对外宣称是叶副总成为了公司总裁,连秦牧野也不例外。
但他此刻口口声声说厉擎深会带队厉氏去参加竞标,不就恰好证明自己撒谎了吗?
厉柏霄懊悔的闭上眼睛,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收起你的那点自尊心吧。”
秦牧野慵懒的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厉擎深已经重新回到总裁的位置,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厉柏霄脸色一沉:“所以你耍我?”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秦牧野斜躺在转椅上,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精致迷人的锁骨,邪魅肆意。
“秦氏是唯一能够收留你的地方,而我,是你的上司。”
“你。”
厉柏霄蓦地上前一步,拳头紧紧的攥着。
说什么他也是当过厉氏总裁的人,秦牧野这短短的几句话,就已经将他所有的自尊心踩在了脚底下,狠狠地践踏蹂躏。
但他除了忍着,就只能忍着。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底里的不甘心强行压下。
这小子说的不错,目前秦氏是唯一能够收留他的地方,又没有这棵大树傍身,他根本没有能力和厉擎深叫嚣。
思前想后,他只能愤恨的点头。
“我去。”
虽然这一趟,很有可能会看到厉氏集团那些落井下石的墙头草们。
“这就对了。”
秦牧野不屑的冷嗤了一声。
“我会带上那个女人。”
他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他已经开始好奇,温苒看到那人之后的反应了。
一定…很多彩吧。
云城机场。
飞机在浩瀚的蓝天中留下淡淡的痕迹。
温苒自上车后,就开始闭目养神,但几次三番找不到舒适的姿势。
厉擎深主动伸出了自己的臂膀,示意她抱着。
温苒摇了摇头,继续寻找着姿势。
厉擎深无奈,一把掰过了她的脸,不由拒绝的让她枕在了自己的肩头。
“客气什么。”
头顶上方传来了男人好听的嗓音。
温苒偷笑,但很快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
“那咱们可说好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可别哭着可喊酸。”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短暂的安宁。
钟离在他们后面坐着,不亦乐乎看着二人之间的互动。
还是这样的爷迷人一些。
“睡吗。”
沈泽干咳一声,绷直了身子:“我可以勉为其难的让你靠一会儿。”
钟离笑容骤然一收,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
“还生气呢。”
沈泽压低了声音:“你这也太记仇了吧。”
“闭上你的臭嘴。”
钟离毫不客气的怼道。
沈泽瘪了瘪嘴,故意与钟离拉开了距离:“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说什么?”
钟离没听清,但直觉告诉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没什么。”
沈泽作势要睡觉,根本没有胆量去说第二遍。
云城距离a国足足需要十二小时。
现在,也才过了短短五个小时。
“阿嚏。”
温苒在睡梦中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发痒的鼻尖,昏昏沉沉的醒来。
她抬头,看着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的男人,淡淡的眨着双目,赏心悦目。
这么一看,满满似乎和他更为相似。
“看够了吗。”
厉擎深纤长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狭长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