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欢噌的一下坐了起来:“他当初还没毕业就已经是外企的ceo了!”
“嗯哼?”温苒挑眉:“我可不信。”
“你怎么能不信!”秦欢欢气呼呼的看着她:“我哥哥是因为没有回国,所以表哥才能在云城一枝独秀!”
“你就这么有自信。”
温苒环胸:“外企…是哪家?”
“当然是赫赫有名的abb了!”秦欢欢脱口而出。
然而,说完就后悔了。
她蓦地捂住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温苒:“你套路我?!”
“我可没有。”
温苒笑着耸了耸肩:“这可都是你自愿说的。”
“温苒!”秦欢欢愤愤的看着她:“你重色轻友!”
温苒举起双手,一脸无辜:“这些我都是已经查到的。”
她顿了顿,嘻嘻一笑:“只是想和你证实一下而已。”
“再说了,你知道厉擎深那么多事迹,我就换你这一个,也不亏吧。”
秦欢欢傲娇的哼了一声:“塑料友谊。”
“那这样吧,你也可以问我一个问题。”温苒戳了戳她的肩膀:“我绝对如实奉告。”
秦欢欢眼珠子转了转,压低了声音:“厉氏集团现在真的是叶副总和白董事管家?”
看来,秦牧野也是让欢欢带着“任务”来的。
“你觉得呢。”
温苒卖了个关子。
“表哥怎么可能会屈居人下。”秦欢欢说出了自己的猜想:“就算是现在不回去,以后也是要回去的。”
“嗯。”温苒不容置否:“你猜的不错。”
秦欢欢错愕的看着她:“你…竟然承认了。”
“说好了要交换秘密,当然要有诚意一些了。”
温苒笑说。
秦欢欢狐疑的看着她,没再发问。
“走吧,去听听他们聊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说道。
没等温苒反应,就已经开始穿鞋子了。
“你去吧,我…唉!”
温苒本想推拒,结果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被拽着走了。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两人在走廊拉扯,窃窃私语。
“有什么不好的。”秦欢欢推搡着她:“反正都是一家人,难道你就不好奇他们说什么了?”
“可是…”
门“咔”的一声,开了。
瞬间,四目相对。
空气中有短暂的宁静。
厉擎深眉尾轻佻,很有默契的与秦牧野对视一眼。
“嗨。”
秦欢欢硬着头皮挥了挥手。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气压,足矣压的人喘不上气。
“我们,我们只是刚好路过。”
她说完后,用胳膊肘动了动身边的温苒:“对吧苒苒。”
“对。”
温苒打着哈哈。
秦牧野看着温苒这张清秀的脸,眼底深了深,狭长的眸里多了几分探究。
“你倒是和小时候长的一样。”
他突然意味深长的蹦出了一句。
厉擎深眉心一紧,直直的看向了身侧的人。
他和苒苒小时候认识?
这件事,沈泽怎么会没查到?
别说他了,就连温苒本人都表示很凌乱。
“我们小时候见过吗?”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不记得了?”秦牧野嗓音悠长。
“哥,苒苒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很多事情都忘记了。”秦欢欢生怕秦牧野揪起小时候那档子事儿,赶紧出来打圆场。
“你们知道你们聊了多久吗。”
她挎住了秦牧野的胳膊:“现在都已经十点了,楼下的宾客应该都已经散场了吧,爷爷一个人在家,要不咱们也先走吧。”
温苒很自觉的走到了厉擎深身边。
“也好。”
秦牧野邪肆勾唇,看向了他们夫妇。
“今天和厉总交谈,只感觉相见恨晚呐。”
他目光不经意的撇向温苒,笑意愈深。
厉擎深双眸锐利的眯了眯,用自己的身形挡住了温苒。
“我亦是。”
他嗓音明显冷冽了几分。
秦欢欢只觉得后背毛骨悚然。
这两个大男人站在一起,得有一百万个心眼了吧。
“走啦走啦。”
眼看着二人之间再次眼神交锋,秦欢欢赶忙催促:“别这么依依不舍的了。”
秦牧野这才收回目光。
本以为这就完了,竟没想到,他竟然光明正大的走到温苒身边,停下了脚步。
“温小姐如今可是单身?”
一句话,让在场的其余三人皆愣住了。
厉擎深蓦地攥拳,眼底的戾气乍现。
“她不是。”
他霸道的搂住了温苒的肩头,宣示主权。
“厉总不用这么紧张,我和温小姐认识的时间,可比你们认识的时间长多了。”
秦牧野丝毫不惧怕他的威慑,依旧在作死的边缘徘徊。
厉擎深牙关紧闭,墨仁犹如深潭似的不见底。
他带着愠怒欲要上前,被温苒一把拉住了。
“秦少不好意思,您虽然认识我这么长时间,但在我的印象里,今天才算是初见。”
温苒冷声道。
她话落,看向了秦欢欢:“宴会马上就要散了,我和你表哥就先下去主持大局了。”
“好。”
秦欢欢愣愣道。
温苒不由分说的拽走了厉擎深,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秦牧野。
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黑白背影,秦牧野妖冶眉目渐渐的深沉。
“哥,你在干什么!”
秦欢欢回过神来后,嗔怪:“你明知道表哥和苒苒的关系,干嘛还要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
按照表哥的性格,这两家以后怕是难以和平相处。
“谁说我知道了。”
秦牧野侧目,随即露出了一抹饱含深意的笑:“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
“你想做什么!”
秦欢欢眉眼一沉:“秦家和厉家这些年来关系一直维持的不错,别因为你的野心破坏了这层平衡,况且,我是不允许你伤害苒苒和表哥的。”
“傻丫头。”
秦牧野嗤笑一声,没再说什么,便悠哉悠哉的踱步离开了。
该发生的总会发生,厉秦两家的关系在利益面前,也不见得又多好。
厉擎深啊厉擎深,还以为你真的像新闻上说的一样薄情寡义,却没想到竟然是个痴情种。
人一旦有了软肋,就必败无疑。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为温苒做到什么地步。
温苒盯着那张股票已经看了许久。
他始终想不明白,凭什么她的基因就干不过厉擎深了?
满满趴在摇篮上,纤长的睫毛蒲扇着,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