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商也不错。”厉擎深在旁边补刀。
“商业圈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我的孩子,只希望他快快乐乐的就好。”
温苒极其不希望满满步厉擎深的后尘。
但好像老天就是和她作对似的,她越不希望看到什么,就越有可能会得到什么。
满满一路“长途跋涉”,最后停在了一张股票上。
温苒嘴角一抽,心拔凉拔凉的。
厉擎深倒是极为满意的点了点头,默默的给自己儿子竖了个大拇哥。
不愧是他的儿子,从来不会让他这个当爹的失望。
看来,厉家后继有人了。
“我的天哪,合着小少爷几十年后又是一个商业奇才?”
“果然,什么样的家庭氛围,教出来的孩子就是什么样的,有厉家和温家两个大家族等着他继承,想不学金融都难。”
周围的人纷纷庆贺,大多都是说满满聪慧,以后一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没想到我这干儿子还有这志向呢。”
秦欢欢对这个结果也有些惋惜:“好好的孩子,非得受我那表哥的遗传,我干儿子这么纯净,怎么可以继承他的腹黑,真是误人子弟。”
秦牧野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一幕,邪肆勾唇。
有意思。
人群渐渐散去,唯独他踱步上前,敢与他们一家子人打照面。
他气质高贵,穿梭在他们之间,是耀眼的存在。
果真,竟比女人还美艳。
温苒在看到他本人的那一瞬间,还是忍不住震惊了。
“苒苒。”
秦欢欢亲昵的靠在她身边,挑逗着已经困乏的小满满:“看来温家以后的家产,是有人继承了。”
她打趣道,随即一把拉过了秦牧野。
“这是我哥,亲哥,秦牧野。”
她大方介绍。
“这两个就不用多说了,圈内有名的恩爱夫妻,温苒和厉擎深。”
秦欢欢说厉擎深名字的时候,明显有些心虚。
“表哥嘛。”
秦牧野咧嘴一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百闻不如一见。”
这个称呼,无非就是名义上的。
他们两家之间的亲戚关系,可是隔了有十万八千里。
再加之他之前一直在国外留学,所以和厉擎深的关系,自然是没有秦欢欢和他来的热络。
温苒看着他这抹不达眼底的笑,心里了然。
这摆明了是一个笑面虎,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里,有的是算计。
只此一眼,温苒便料定,此人定然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她能看出来的,厉擎深自然也看出来了。
“早就听说秦少放荡不羁,不被世俗约束,今天一见,果然是这样。”
他嗓音淡漠,自带一种疏离。
“那看来,你我确实早就应该好好认识认识了。”
秦牧野眼底的冷光乍现:“不如我们借一步交谈?”
“好啊。”
厉擎深挑眉答应。
温苒和秦欢欢的目光落到了一起,彼此表示无奈。
这种话就是男人的社交天堂吧。
“小姐。”
冯梦和钟离走到了温苒身边。
“你们带满满去温宅睡觉吧。”
温苒将手里已经只打瞌睡的满满交给了冯梦,特意叮嘱:“麻烦钟队长手在满满身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这个孩子过于的困难,她总是下意识的想要将满满保护得很好。
她和厉擎深现在已经入局,以后的阴谋诡计,还不见得有多少。
而最能拿捏住他们的,就是满满。
“是。”
钟离点头。
看着她们离开,温苒这才转身看向秦欢欢:“走吧,我们也去聊聊。”
休息室内。
温苒秦欢欢,厉擎深和秦牧野相隔两室,彼此对坐。
厉擎深轻轻晃动着手里的高脚杯,嘴角扬着一抹淡笑。
“我现在还能叫您厉总吗。”
秦牧野已经一杯酒下了肚。
“你觉得呢?”厉擎深笑着反问。
“我觉得,不出几日,我应该可以叫你…”秦牧野身子往前一探,眼底深了深,嘴角阴笑:“厉董事长。”
“秦少要是想这么叫,我也没办法拦着。”
厉擎深轻抿了一口杯中酒:“只不过…这厉氏,现在还真的不归我管。”
“厉氏只有在你手里的时候,才是第一大企业,在别人手里,连屁都不是。”
秦牧野嗤笑道,言语间尽是狂傲。
屁都不是。
好大的口气。
厉擎深双眸半敛,遮挡住了眸底的阴戾。
“我倒是很期待,让厉氏和秦氏交流切磋一下。”
“那一定很精彩。”厉擎深淡笑道:“只不过,我却只能坐山观虎斗了。”
“我原本以为,厉总会是一个敢作敢当,直言干脆的人,没想到竟然也和别人一样,遮遮掩掩连句实话都不敢说。”
秦牧野冷嗤一声,满眼失望的摇了摇头。
“秦少想听的实话,在我这儿就是假话,那秦少觉得,这样还有意义吗。”
厉擎深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恼火,语气极为平缓。
秦牧野深深地看着他,厉擎深也同样与他对视,二人这短短几秒,好似就已经上演了一场世纪之战。
片刻后,秦牧野率先爽朗一笑。
“好,很好。”
他举杯,笑意不减:“厉总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隔壁,温苒和秦欢欢正经不了三秒,已经四仰八叉的躺在了沙发上。
“你说他们在隔壁说什么呢?”
秦欢欢已经好奇到了不行。
“肯定是商业场上的那些尔虞我诈,无聊的很。”温苒也放飞自我了,把脚上的恨天高拔了下来。
“对了。”
她盘腿坐:“秦爷爷的身体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不过最近有点恶化。”秦欢欢眼底黯淡。
她从小是爷爷带大,感情自然会深。
“要不要我去看看?”温苒略显担忧。
“可以去看看。”秦欢欢叹息:“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年事已高,所以身体器官退化,就算是看了,也无力回天吧。”
温苒沉默,算是默认了。
秦老爷子的身体她之前就是看过的,确实是器官衰竭的迹象。
“那看来,你对秦牧野的了解,也没有多少了。”
她喃喃自语,但还是被秦欢欢听到了。
“你想从我这里打听我哥的事儿?”
她眨巴着眼睛,直言道。
“害。”温苒一点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亲昵的挎住了她的胳膊:“你说厉擎深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一清二楚,但秦牧野是什么样的人,我们一概不知,这要是真的神仙打架起来,我们岂不是先天条件上就输了一截?”
理是这么个理,但…秦欢欢若有所思。
“可是…”
“难道你觉得,厉擎深一定会是最后赢家?”温苒激将道:“也是,毕竟他可是少有的将才,而且经验也比秦牧野丰富,肯定没什么问题。”
“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