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至此,简真有些好笑地扯了扯兰紫君的脸颊。
“就你叫得最凶,其实这酒量啊,还真不咋的。
不过你这话,说的倒有着几分道理。
这狗男人的地盘,确实不咋样。
待腾出手,老大自己开一间酒吧,我们想啥时候喝就啥时候喝,看谁还敢欺负我们。”
齐若敏有些头疼地拍了一下额头。
小姐哎,你好像,也有些喝多了呢。
看着两人一仰脖一饮而尽的样子,齐若敏走至一旁的饮水机前,接了两杯热水。
酒是个好东西。
少喝点倒也无妨,活血通络。
但喝多了,不好。
尤其是酒后,会乱言。
一转身,包厢里突兀出现的几道人影让齐若敏吓了一跳。
待看清来人的长相时,她的心里,才逐渐平静了下来。
她微一点头,便将开水放在了一边。
只是看着顾倾寒有些清冷的眼神,齐若敏总觉得有些心虚。
刚才小姐和紫君的对话,他该是,没听见吧?
不过,有虞少在,听见了又如何?
狗男人这三个字,虽有些不礼貌,但,也是事实。
谁让他那些年,对小姐那般不好呢?
虞重楼有些好笑地揉了揉简真的脑袋。
“嗯,好,我老婆想做什么,老公举双手赞成。
既然你觉得这里不好,那我们就回家。”
这小女人,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都不等他来,她们三人就已经喝嗨了,等回去,看他怎么收拾她。
今晚一定要让她求饶他才会放过她,不给她点教训,这小女人有些无法无天了。
若不然自己不在时,她们三人再偷偷跑出来,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呢。
今日也得亏齐若敏没出事,若不然,顾总的这个地方,估计会被自家小女人给掀翻的。
她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
简真自是一抬眼就看见了进来的几人:顾倾寒,苏清沐,祁若翎。
额,ohmygod!
看来有句成语说得真好:隔墙,有耳。
可她这里,连那面隔绝尴尬的阻挡物都没有。
就这么赤裸裸地将那些不尊重他人的非议,摆在了几人的面前。
看着他们坐定,简真有些讪讪地冲他们摆了摆手。
“嗨。”
随即揉了揉太阳穴,将头塞进了虞重楼的怀里。
好尬尴啊!
背后说人,还被人家抓了个正着。
对上顾倾寒寒凉的眸子,兰紫君禁不住打了一个酒嗝,眯起眼眸,然后也将头靠在了一旁。
顾总,有些骇人啊,好可怕!
看来那三个字,被他听见了。
这个时候,装醉是唯一的出路。
她记得,她的旁边,坐着表姐。
表姐,快救我,你妹妹我,要死了!
谁想这一靠上去,鼻翼间突然就突然窜入了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不呛人,还有些许好闻。
兰紫君抬手摸上了表姐的脸颊,悄声道:“姐,你刚才背着我们出去偷着抽烟了。
别想狡辩,我都闻见了。”
站在一旁的齐若敏有些绝望捂脸。
妹妹啊,a城四少,你今日,估计是得罪了一双。
这个变故,倒也迫使几人没再理会简真说话的内容,但惊异的眸子,都看向了被兰紫君摸着脸的,祁若翎。
简真也是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偷偷侧眸打量了一下四周。
只是这一看,让她差点惊叫出声。
这是,什么状况?
紫君和祁若翎,何时这么相熟了?
兰紫君也是察觉出了异常。
表姐的皮肤,何时变得如此粗糙了?
还有些扎手?
她就那么在祁若翎的脸上一通乱摸乱捏,从那脸颊到胡茬,再到,喉结......
兰紫君一个激灵,猛然坐起身,睁开了湿漉漉的大眼睛,有些混沌的大脑也瞬时变得清明。
她的身旁,什么时候坐了一个陌生的男子!
“哈哈哈......祁哥哎,你这是,走了桃花运了,哈哈哈......也好,以后啊,说不定我们还就会成为一家人呢。”
祁若翎黑着脸,瞪了一眼大笑着迈步进来的邵青离,然后鹰隼般的目光,落在了还处于痴呆状态的,兰紫君。
本听见这个小妮子居然敢骂他的顾哥是狗男人,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心想,顾哥在简真面前活得没有尊严就算了,怎么什么样的小猫小狗都敢在豪庭造次了?
本想着坐在她的身边用自己的男人气概和过人酒量给她一个下马威。
谁想刚一坐下,这小妮子居然就先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不但将小脑袋靠在了他的肩上,还,摸了他,调戏他,这可就不能忍了。
看着她呆滞的目光,祁若翎冷哼一声,然后一伸手,就将兰紫君的小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处。
“既然靠了,就一直靠着。”
等你的迷糊劲过去,我再收拾你。
兰紫君有些呆愣,竟也忘记了反抗。
祁若翎的脸上,没有笑意,但嘴角,却是不由自主的有些扬起。
或许受了顾倾寒的影响,这二十几年他对于女子也是敬而远之的。
主要是见不得她们动不动就发脾气,或者,哭,看着就烦。
可刚刚那滑嫩的小手与他肌肤相碰,微带着点酒香的柔软身子靠在他的身上,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这小妮子他见过,老是跟在简真身后跑。
以前没注意,今日发现,这小妮子,长得还挺不错。
圆圆的大眼睛,吹弹可破的皮肤,挺巧的琼鼻,嫣红的小嘴,勾的他心痒难耐。
就觉得有风,吹碎了心脏外边固有的硬壳,有阳光,照亮了阴暗角落的寂寞,心底某一处的花骨朵,也是奋力挣扎着,挣扎着,便开了。
开满了整个心房。
苏清沐看着他的辣眼睛行为,有些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
丨春丨心荡漾的家伙。
顾倾寒依旧面不改色,端着苏清沐为他递过来的热水,浅茗着。
虽没开口说什么,不过自己兄弟若是能够脱单,他也是乐见其成的。
邵青离则是趴在桌上吃吃地笑。
他还从没见过祁若翎如此骚包的一面。
齐若敏羞恼的上前一步,将满面通红的兰紫君拉起来坐在了一旁,眼中,满是冷凝。
“祁少,趁人之危,可不是男子所为。”
祁若翎摸了摸有些空落落的肩头,挑眉。
“我什么也没做,是她自己,靠过来的。”
简真从愣神中回过神,有些气恼地拍了一下脑袋。
本很好的酒量,怎么现在一喝就上头了。
“喂,祁若翎,紫君可是我简真的人,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你说说,这件事,你要如何交代?”
敢对她的人动手动脚,真是好大的胆子!
今天这一个个的,怎都这么不稳重?
难道是顾倾寒这里的酒水,有毒?
祁若翎淡然一笑。
“简妹妹,是你的人先轻薄于我的,该追究责任的,也是该我这个受害人来追究吧?”
简真斜了他一眼。
“你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