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不要了她的命那都是很大的限度了,治好她?怎么可能!
能让她苟延残喘的活着,就已经很不易了。
穆夫人被送走时,满眼悲痛。
她也想到了报警,让警员救穆羽聂出去。
可是,她不敢。
穆羽聂所做的那些事,都是不小的罪名,报警,无外乎就是自投罗网,没有半点希望可言。
回头看了看那处阴冷的屋子,她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步行,去了一个她这辈子都不想进去的地方.
经过几日的人心惶惶,a城紧张的气氛,终于有所缓和。
响了许久的警笛,息了声,好几处地方,也是解了禁,让那些曾经谩骂过简真的人,也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总算熬过去了。
他们生怕那鸣响的警笛会停靠在他们身边,将他们逮进警署。
还好,简小姐并没有赶尽杀绝,逮捕完了那些罪魁祸首和不安分子,a城,便也恢复了安定祥和。
只是简真,成了每一个人的禁忌,再也无人敢轻易去议论她的长短了。
修养了几日,处理完了手头的一些设计稿件,周一时,简真坚持去了学校。
身上各处的刀伤用了不少好药,已经结疤,只要不是大力拉扯,不会有任何问题。
虞重楼拗不过她,见她神色如常,便送她去了滨博大学门口。
到达门口时,虞重楼对她再三叮嘱后,才让她下了车。
叶落叶纷陪同在侧,与简真一起跨进了滨博学院的大门。
一路上,好多人都对她投来了友好,复杂以及歉意的目光。
简真什么也没说,只是回以浅淡的微笑,在两人的护送下,进了教室。
教室里,本有些嘈杂的,但随着简真三人的到来,瞬时安静。
多于这个变化,简真并未多做理会,只是对站在教室门口的兰紫君莞尔一笑。
一周没来了,再不来,拉下的课程太多,总归不好。
叶落叶纷对简真点头示意后,直接提步坐在了教室的最后面。
虞重楼怕简真再出事,便和校方协商,让叶落叶纷两人陪读,一刻不离的陪护在简真身边。
简真有些无奈扶额。
这样,是不是有些太高调了。
兰紫君知道简真今日会来上课,早就收拾好课桌椅,站在教室门口翘首以盼,等候简真的回归。
“老大,欢迎归来,你不在,我一个人很孤单的。”
简真坐定后,将早餐递给了她。
“我这不是来了吗?”
以后,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
这段时日的谣传,早已将几人折腾的疲惫不堪。
兰紫君一人在这边对抗学校几千人的刁难,着实不易。
兰紫君道了谢,边吃着早点,边斜睨了神色各异的众人一眼,说道:“老大,这世上,人的舌头有时候长得比脑子还大,估计割下来都能炒上一盘菜呢。
不过那味道,有些臭,估计拿去喂狗,狗都不吃。”
教室里的人面色涨红,有些讪讪地垂下了脑袋。
简真好笑地看了兰紫君一眼,开口道:“任何事,哪怕是亲眼看见的,都不一定为真,更何况是那些人云亦云的。
谎言重复千百遍,就会被当做真理。
随波逐流,人云亦云,会让谣言,混淆人们的视听,丧失辨别真假的能力,沦为被假象蒙蔽的失聪无脑者。
而往往那些影响面极广的谣言,就是一些毫无定力之人,跟着背后那些策划者的步伐,没有自己的认知,听风就是雨,三人成虎,众口一词,不去深思谣言背后的真相,只会将自己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嫉妒,不满,愤懑,借着别人的鼓动,将自己的报复心理无限扩大,把别人从云端拉至尘埃,倒也彰显了自己是有多能耐。同时也会向世人炫耀,瞧,那么厉害的一个人,也败给了他们的三寸不烂之舌。
无辜之人何其无辜,丑陋之人又何其丑陋?
真相善意被孤立,而恶毒与扭曲却肆意泛滥,无休无止。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聪明之人的嘴巴也一样,有所言,也有所不言。
那些喜欢捕风捉影的人,总会拿着一把无形的刀,看谁不顺眼,就会来上一刀,给别人造成无法愈合的伤害,可他自己呢?以为占到便宜了吗?
不,当你成为其中一个散布谣言之人时,你就已经处于了那个危险的游戏当中了。
当谣言被揭穿,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相同的代价。
鬼谷子曾说:口可以食,不可以言。
也有人说过,我们用两年的时间学会说话,却要花费六十年的时间学会闭嘴。
所以说,谣言止于智者,兴于愚者,起于谋者。
那些曾经用口舌伤害过我们的人,我们无需过多计较。
人这一生,一直都活在别人的口舌之中,那些是是非非,只会让我们变得更加成熟,更加无畏无惧。
做自己想做的事,过自己要过的生活,总有一天,我们会成为我们自己最期待成为的那个人。”
宇宙山河浪漫,生活点滴温暖,花开闻香醉人,落雨润物无声。
世间总和暖,撇过那些流言,前方的风景,还是很值得我们去观赏,去留恋的。
教室内寂静一片,落针可闻,只余简真和缓的声音一直回荡在四周。
兰紫君红着眼眶连连点头。
老大说得太好了。
那几日,她被学校里的这些人差点给骂死,到现在都还留有心理阴影了。
听了老大的一席话,她有些豁然开朗了。
是啊,人言可畏。
老大这么优秀的人,人家都有一万种方法去诋毁,何况是她?
呵,老大说得对,若是总在意别人说什么,就像是将你的生活变成了一个裤衩,别人放什么屁,你都得接着。
她要像老大一样,活成一个过滤器,将那些不好的空气以及物质一样一样过滤掉,活出自我,活出风采。
“老大,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为那些不好的言传而伤心难过了。”
看着兰紫君心情好转,简真终是开心地笑了。
她点头,接过兰紫君递过来的笔记,仔细地翻阅了起来。
时间紧迫,哪有空闲去和那些不相干之人计较。
解决了那些琐事,简真的生活,渐渐恢复了平静。
每日除了上课,便是处理公务,还有就是,去陪洛玄衣。
他的病症在众医生的共同努力下,逐步有了苏醒的迹象。
拜伦说,他的身体素质很不错,最近也是给他做了许多的心理疏导。
待他醒来,一切,皆有可能。
公司的事情,因着秋半枫的回归以及虞重楼的强势整顿,已经恢复了以前的繁荣,好多单位以及公司都奔着简真强大的后盾以及出色的本领前来洽谈合作事宜。
而那些中途毁约的公司和个人,现如今肠子都要悔青了。
他们没想到,为了不让自己被那些丑闻所连累,他们选择了明哲保身。
谁想到头来,简小姐不但是无辜受害者,背后的势力,更是让他们望尘莫及。
只是后悔也无用,现如今哪怕他们是怀着百分之一万的诚意,都被简氏集团拒之门外,扼腕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