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她身上迷药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想要对付这个男人,着实有些麻烦。
因为着急,简真的鼻尖,渐渐冒出了冷汗。
重楼,你在哪里啊?快来救救我好吗?
她的脑海里,不停闪现出了虞重楼的身影。
可随即,她又苦笑出声。
重楼这次,怕是救不了自己了。
这个地方,太隐蔽了。
定了定心神,简真开口道:“这位,先生,你先别急,我想和你谈笔交易。”
陈刚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玩味地看着简真。
“我知道你有钱,还是秋氏集团的大小姐,手中还掌握着简氏集团,可我不敢要啊。秋氏,不管是在商界还是政界,那都是让人仰望的存在。
若是我拿你去要挟秋氏,那我可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我可不会去作死拿自己这个鸡蛋去碰秋氏那块巨石。
我就一个小人物,我唯一可以自保的方式,就是不留把柄在他们手中。
我只要顾氏。
哪怕没有顾氏,能让顾倾寒心里不痛快,那我也算是达到目的了。”
简真强忍平静。
“你怕是不知道吧?顾倾寒心中的女人,是穆羽聂。
为了她,顾倾寒可是与我离婚,娶了那个女人。
再如何不待见,那也是顾倾寒的老婆。
先生,你找错人了。”
该死的顾倾寒,他得罪了此人,为何要让她来背这口黑锅?
陈刚邪肆一笑,将身上的衣物褪去,扔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那又咋样?抛开顾倾寒不说,我还就喜欢你这样伶牙俐齿,聪明睿智的女人。”
“你不知道吧?我不但是设计师大赛的冠军,我在鉴定行业,也有着不小的名气。
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免费帮你做一年的鉴定师。
到时候,无尽的财富都会摆在你的面前,而且还合理合法,这样不好吗?”
陈刚继续解着腰间的皮带。
“我知道啊,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只要你成为我的女人,你说的这一切,我不就可以信手拈来了吗?
放心,这里很安全的,哪怕是将你囚禁一生,他们也有可能找不见你。
美人,别试图说服让我放过你。这一天,我可是等了好久了。”
“这么说,从刘敏被人侮辱,再到我大意被你们掳来,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可以这么说,谁让你刚好收拾了刘敏那个蠢女人,让她对你有了积怨。
当我的人找到她说是陷害你,让你名誉扫地时,她可是很配合我几名手下的一切行动呢。
你知道吗?那处无人的小巷子,就是她带着几人过去的。
只是那几个混小子没能忍住她的诱惑,假戏做了真。
不过,这样才能激起更大的民愤不是吗?
不说那些蠢货了,现在,就让我好好疼疼你,我可比虞重楼那个男人厉害多了。”
说着,陈刚不顾简真的怒视,便向着站在墙角的她扑了过去。
在他眼里,简真就是一个任由他宰割的羔羊,翻不出什么浪来。
那药性,没有二十四小时是退不干净的。
这个女人能够负隅顽抗抵抗到现在,已经很是厉害了。
可他,就喜欢这种浑身长满尖刺的小辣椒。
顺从的绵羊用起来多没劲?用实力拔去尖刺的征服感才会激发一个男人该有的优越性。
也就厉秋石那个蠢货眼里只有那十亿,若是拥有这个女人,别说十亿,即便是一座金山,她都能给他寻来。
简真面色平静,在他的唇即将要吻上她的脸颊时,她瞅准机会,猛地便曲起了长腿,膝盖用力顶在了男人的双腿间。
陈刚一声大叫,捂着裤裆,跪坐在了简真面前。
疼,好疼!
他霎时满头大汗,脸色都变得煞白。
“贱女人......你找死!”
他陈刚,还没吃过这样的闷亏。
简真顾不得其他,忙提步就向着门口跑去。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可门口站着两人,堵住了她的去路。
“滚开,告诉你们,想要欺负我简真,没门!
若你们现在放我走,此事,我就当从没发生过,我不会对他人提起,也不会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并且,会给你们一笔不菲的金钱,让你们逍遥度日。
可若是你不听劝告,我定与你同归于尽!
想想你们的家人,想想你们的未来,你们难道就想像这样躲在阴沟里被人追查着过上一辈子吗?”
简真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她浑身,有些酸软无力,双腿也有些打颤。
但她不能认怂。
她希望这两人能看在钱的份上,放过她。
也希望尽量拖延时间,能够拖来别人救她。
可两人无动于衷,不但不让开,还伸手来抓她。
简真美目一寒,忍着浑身的不适便于他们扭打在了一起。
缓解了一下疼痛,陈刚红着眼眶,就像是一只受伤的猛兽,暴躁而危险。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我倒要看看,是你死,还是我亡!”
他忍着剧痛站起身,拔出了桌上的匕首。
“我本也不愿伤你,可你,有些太不知好歹了。
既如此,我便不会再怜香惜玉了!”
既然不能为之所用,那便不能留下隐患。
至于厉秋石所说的剩下的那一半酬金,呵呵,若是让这个女人逃出生什么酬金了,他们,估计都得死!
匕首带着呼啸的风声兜头便劈了下来。
简真在地上一滚,躲过了这一遭。
她奋力稳住身形,滚落至一旁,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陈刚狞笑着。
“看来,有两下子,有意思。”
简真心里暗暗叫苦。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躲避了几下,身上各处,已被划上了好几道伤口。
可陈刚,丝毫也没有停手的意思,倒是那血腥味让他越来越兴奋了。
“躲啊,你快点躲啊,我倒要看看,是我的刀快,还是你的腿快!”
他喜欢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只是这只老鼠,还挺强,到现在都还没倒下。
他让两名手下靠边,亲自和简真缠斗在了一起。
正玩得起兴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看了一眼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的简真,陈刚转头问道:“谁?”
“老大,是我,不好了,有不少人往这边赶过来了,我们抓紧撤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手下一阵慌乱。
外边不是都说简真就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