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对他极尽谄媚的美貌女子,他也失去了兴趣。
突然间他就理解了顾倾寒那次被那女子靠近,最后却吐了的举动。
哥哥哎,你说我是不是太靠近你这个大染缸了,让我也要历经这么一场被女人折磨的劫难。
没了小兰的日子,他不停的找女人,又不停的丢弃。
但到底,没有谁能填补他心底的空虚,也没有人能让他有着最原始的冲动。
他花名在外,做着世间让人很不齿的事情,却没有人知道,他和顾倾寒一样,都是渣男,却没有和其他渣男一样,从根子上烂掉。
只是有些事,即便他们不做,他们便已经输掉了所有。
秘书很是尽责地敲了几下门。
简真从里面出来,一眼便看见了被挡在门外的邵青离。
她不禁莞尔。
你个死渣男,也有被人不放在眼里的一天。
只是跑我这里来,是想要做什么?
“让他进来吧。”
秘书一听简总发话了,这才推开门,恭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邵青离瞪了他一眼,然后信步走进了简真的办公室。
“简真,你真是太过分,居然让人将哥哥挡在了门外。”
简真没理他,而是叫住了准备离开的秘书。
“做得不错,我会通知财务部,以后你的工资,翻倍。”
那秘书呆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立马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谢谢简总,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地去工作的。”
简总点头。
“好,你下去吧。”
邵青离自顾自地坐在了一旁,然后有些幽怨地看向简真。
“喂,小妮子,你总不能当上总裁,就不认我这个哥哥了吧?”
“珍爱生命,远离渣男。我的老婆,不喜与渣男打交道。”
虞重楼自里间走了出来,很自然地坐在了简真身边。
“老婆,想喝红酒吗?来一杯?”
“喝什么红酒,十八楼的红酒,味道很一般的。
“你不是喜欢喝上次mk公司的那红酒吗?那个红酒庄园,我买下了。以后啊,除了按合约供给mk公司,剩下的,都是你的。”
你想喝多少,老公就给你运多少。
“真的?”
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喜欢那红酒的味道,他就将那里买了下来。
“老公,谢谢你。”
谢谢你如此在乎我,宠着我。
被无视的邵青离......
他是个大活人好吗?
“唉,唉,两位,我还喘着气呢,有影子的,不至于让你们如此无视吧?
不过,有红酒要送来吗?
嘿嘿,我还真是有口福。”
给自己加戏的戏精,还真是厚脸皮,都懒得搭理他。
不过红酒送上来时,简真还是让人给他泡了茶,然后倒上了红酒。
“啧啧,你们有钱人真是会享受。这个红酒的味道,哪怕是我们拿着钱去买,怕也是买不着的。”
邵青离砸吧着嘴巴,由衷地赞叹着。
“好喝好喝,再给我倒一杯,哎呀,多倒点,大妹夫,别那么小气。”
简真无语地看着他。
“想你邵少也是这a城顶尖的人物,拥有家财万贯,虽不是妻妾成群,但也是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人生得意还尽了欢,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邵青离一噎,随即掩去眸中的苦涩,玩世不恭道:“那是,哥哥可是a城有名的花少,身边女人,自是不缺的,倒是缺你这里这美酒。
大妹夫,商量一下,逢年过节能不能容两瓶给哥哥,哥哥必有重谢。”
虞重楼挑眉。
“我可不想有你这样渣的哥哥。”
邵青离.....
“你这个腹黑货,我看啊,你就是羡慕哥哥过得潇洒,无拘无束。
不像你,身边有简真这个母老虎约束你的行为,憋屈坏了吧?嘿嘿,要不改天来找哥哥,哥哥让你放纵一回,尝尝那销魂的滋味?”
门外的齐若敏手指微握。
哪怕是与他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她依旧摆脱不了他带给她的那些阴影与磨难。
她想离他远远的,再也不见他。
可她,又不想因为他,而去逃避,去向世人展示她的软弱。
简小姐说得对,她就是她,从此后,无人可再打倒她!
深吸一口气,齐若敏挺直脊背,敲响了房门。
度假村那边所需建材的报价已经核算出来了,需简总的签字。
签完字,她要马上赶往工地,还有好多事等着她去处理。
简真没理脑抽的邵青离,淡笑看着齐若敏。
“进来吧。”
齐若敏步履从容而稳健,走至简真面前,将那文件打开放在了简真面前。
“这是所需建材的所有报价,我和几个部门经理跑了好几日的市场,进行了好多对比,最后定下了这几家的材料。您先看看,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还请简总指出来,我再进行修改。”
简真看着齐若敏递过来的报表,拿起笔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最近齐若敏的辛苦,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既然说了此事全权交给她负责,她便不会再有过多干涉。
“辛苦你了,闲暇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在外吃饭时将发票要了,回来我给你报。
吃好点,我们,不差那点钱。”
齐若敏只觉鼻子一酸。
以前,她也是一个有人宠的公主,被人羡慕,被人疼爱。
可就是为了那么一个男人,她沦为了一颗被泥土包裹着的苦胆,被人任意践踏,尝尽了世间所有的冷落与苦痛。
自从她出事后,即便是她的父母也是对她冷言冷语,极尽辱骂。
除了兰紫君一家,她根本就不知道世间的暖从何来。
自从遇见简真,是她,让她有了华丽的蜕变,褪去了卑微卑贱的外衣,变得亮丽光鲜。
如同那摆上桌的糖果,终于有资格散发自己的香甜,也在人前有了一个机会展现自己自身的价值。
她如何,能不感动?
简真合上报表,然后又从抽屉内取出了一张支票。
“这是给你广告的报酬,别嫌少。”
齐若敏微红的眼眶立时变得有些愕然。
看着那一长串的零,她忙将支票推了回去。
“不,简总,我说过了,您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能再要你的任何东西。”
包括这张支票。
她欠她的,哪怕是用这条命都是还不完的,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她哪还有脸去收她的钱。
简真将支票塞进她的手中,语气和暖。
“拿着吧,你可比这张支票值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