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惹恼了虞总,他还真是担不起合同终止的风险。
斜了一眼面色难看的李总,林总忙站起身。
“虞总,抱歉,今日也就是偶然间与几位朋友相遇,便聚在了一起。有事,您先忙,改日,我单独请你。这边请,我送您。”
虞重楼回到公司时,简真还在桌案上忙碌。
最近小舅不在,小真身上的担子,可谓是十分繁重。
虽然其他的事情他可以全接过来为她分担,可这设计以及鉴定上的事,他半点忙都帮不上。
最近,两人一直都留在楼下秋半枫的办公室里办公,楼上,有好些时日都没上去过了。
画了几张设计稿,简真直起身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
旁边,骨节分明的大手递给她一杯热水,然后,修长的玉指捏上了她的肩颈,不轻不重,力道,刚刚好,舒服的让简真忍不住向后靠在虞重楼的怀里,嘤咛了一声。
虞重楼只觉热气上涌。
“老婆,我是个正常男人。”
简真仰头看着他如玉的面庞,轻笑出声。
这个男人,有时候傻的真是好可爱。
“老婆,我后悔和家人一起送你这个礼物了。”
看着她过得如此辛苦,他就心疼。
他的老婆,就该是一天睡到自然醒,想吃什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而不是每日被困在这里不停地忙碌,时不时还要承受外界对她的质疑和伤害。
有时候,他都要去毁灭所有有胆伤害简真的人。
可是他不能。
小真说,无论谁犯了错,自有法律去惩治,她不想他脏了手。
简真享受着他的服务,将手附在了他的手背上。
“这可是我受到的最满意最暖心的礼物。重楼,忙点怕什么?能用自己的双手打下一片辉煌的天地,那是我们的本事。
我可不愿一出去就被人说是光知道围着灶台转的黄脸婆。
再说,我们现在还没有孩子,在家无所事事也不好。
等将来我们有了孩子,我一定会将重心转移到家庭上。
到时候,你就赚钱养家,我呢,就在家里负责养娃以及貌美如花可好?”
虞重楼搂着她吃吃地笑。
“好,到时候,我们多养几个。你就是我的大闺女,我一定会最宠你。”
简真一听不干了。
“好啊,你占我便宜,看我不收拾你。”
简真转头,一口便咬住了他还捏在肩头的手指。
只是,哪怕嘴上说要收拾他,可她哪里忍心伤他。
看似咬住了他的手指,只是嘴上,到底是控制着力道,没敢真下口。
温润潮湿的唇瓣一含住他的手指,虞重楼绷着的那根弦,便彻底断了。
他俯下身,就抱着简真进了里间的休息室。
简真一身惊呼,无力地推搡了两下,便也放弃了挣扎。
最近是有些忙了,一回到家洗漱完倒头就睡,倒是有些冷落他了。
这可不好。
算了,今日就满足他,就当安慰他那颗委屈已久的心了。
“别在这里,我们上楼。”
楼下,人太多,被人撞见,总归不好。
“老婆,路途太远,我等不及了。”
齐若敏有事找简真,敲了门,半天没人回应。
推门进去,也不见人影。
倒是紧闭着房门的里间,发出一阵响动。
齐若敏脸色涨红。
作为过来人的她,自是知道那声音,代表了什么。
还不等她急忙逃离,里间传来一声爆喝:“滚!
再不滚,我灭了你。”
虞重楼不知外边是谁,但有脚步声传来,他就一阵火大。
失误了,忘了锁外间的门了。
齐若敏转身就跑。
为了保住小命,她迅速出了办公室,并细心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若闪得不快,她的小命休矣。
想了想,齐若敏叫来了秘书办的秘书。
“办公室乃公司重地,从现在起,若没虞总召唤,任何人,都不可自由出入。”
安排完,齐若敏红着脸庞离开了这里。
秘书倒是很尽职尽责,直立着身子守在门口,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动静。
齐助理面色不好,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好的情况。
作为总裁办的秘书,他一定要为总裁站好这班岗。
里间的简真被虞重楼折腾了许久,虞重楼才抱着他进了浴室,冲了澡。
穿戴整齐出来,简真瞪了一眼如狼一般盯着她的虞重楼。
这男人,每次都不懂节制,让她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虞重楼将简真搂在怀里,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耳边。
“老婆,我还想要。”
简真红了脸庞,推了他一把。
“起开,你还真是能得寸进尺,这里是办公室。
虽然他们是夫妻,可这样,到底不好。
被人撞见会很难为情。
只是简真不知道,齐若敏刚才好巧不巧就进来了......
“老婆,我都控制着没敢进尺,怕你会痛。”
妈耶,若不是亲耳听见,她都不敢相信这话出自虞重楼之口。
他这也太......会开车了吧!
简真爆红着脸,推开他就出了里间。
再不走,她怕自己会死在他的“尺”下!
虞重楼看着简真逃也似的背影,回味着她香甜的味道,滑嫩的触感,餍足地笑了。
老婆这只小绵羊,怕是逃不出他这只大灰狼的魔爪了。
邵青离上来时,就看见办公室门前,一个人直着腰像个门神一样守在总裁办的门口。
这是搞什么?
我为祖国守边疆吗?站得这么端正,可以媲美司令部门口的岗卫了。
他睨了那名愣头青一眼,伸手就去推办公室的门。
秘书一把拦住了他。
“请您留步,没有通报,您不能进去。”
邵青离玩味地退后一步,语气有些轻佻地问道:
“通报?你知道我是谁吗?”
秘书依旧直着腰。
“知道,您是邵少。”
“知道,还不赶紧让开?我找你们简总有事要谈。”
邵青离脸上虽很是平淡,其实心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天知道他是鼓了多大的勇气才走到这里来的。
早间齐若敏确实惊艳到他了。
最近他一直都有找机会接近齐若敏。
可简真这个死女人也有些太坏了,不但换了上次那个对他发憷的司机,更是在齐若敏的身边配备了一名保镖。
让他哪怕是能看见她,却也是近不了她的身。
虽不想在她面前示弱,可每每看见抽屉里的那些书信,就没日没夜的折磨着他,让他难以安眠。
以前醉酒就睡的毛病,自从知道齐若敏才是那些书信的主人时,就失效了。
哪怕是喝得头痛欲裂,意识混沌,可他就是睡不着,睁眼到天亮。
最近一些时日,他控制着自己的欲望没去找齐若敏。
可眼前,一直浮现着她的影子,怎么都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