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候机厅时,虞重楼在里面发现了一抹并不算熟悉但也不陌生的身影,那是,杰克森!
他眉目一寒,冲着身边两名保镖使了一个眼色。
杰克森正哼着小曲儿往贵宾通道走着。
昨夜和那个女人折腾得有些迟了,今日早起一直觉得精神不济。
不过z国那边,简真应该是对虞重楼心灰意冷了吧?
再过几日,等虞重楼回国,那些照片若是被威尔逊看见,他那么疼爱自己的侄女,若是她对他哭诉一番,而虞重楼又抵死不认,威尔逊一生气,那他和虞重楼之间的合作,怕也是进行不下去了。
到时候,他去z国为简真疗好情伤,再带她会c国,以后代替虞重楼与威尔逊合作,该是多么惬意的事啊。
想想,他都觉得心魂荡漾,惬意无比。
至于埃瑞拉,若是她懂事,养着她又有何不可?
这次借着数据被改事件为诱因诱着虞重楼来g国,这后续的计划也算是进展得非常顺利。
有了威尔逊相助,呵,rise公司迟早是他的!
若不是叔叔逼得紧,他哪能抽开身来g国,c国的一系列事情,都够让他头疼了。
好在现在,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看了看时间,还早,杰克森提步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刚一进去,杰克森嘴角的邪笑还没来得及收敛,他的胳膊便被人一左一右架起,洗手间的门也被反锁,杰克森被人扔在了地上,如同一只死狗。
矜贵如玉的男人脱下外衣递给旁边的保镖,活动了一下手脚,居高临下斜睨着他,倏尔抬脚就对着他狠狠踩了过来。
杰克森一看见虞重楼便顿觉不妙,急忙往旁边一滚,爬起身就想逃离。
可是门口被两个壮汉堵住了去路,他逃无可逃!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看着虞重楼挥过来的拳头只好挥拳抵抗。
可虞重楼看着清瘦,但他一直都有坚持体能训练的。
所以身体虚浮的杰克森哪里会是盛怒之下的虞重楼的对手。
没几下,他便被虞重楼打倒在地,只好不停求饶。
看来事情,出现了偏差,或是,他被埃瑞拉出卖了,或是,有人告知了虞重楼真相!只是还不等他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便被揍得奄奄一息了。
虞重楼接过保镖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着手中的血渍,然后缓缓蹲下身说道:“以后,若是敢再用这么下作的手段算计简真,我要你的命!”
他也不管杰克森能否听得懂,但他就是要让他知道,简真就是他的逆鳞,触碰者,死!
而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杰克森半眯着眼眸看着虞重楼,心中再不忿,可面对这样气势十足的虞重楼时,半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他不知道,后面等着他的,将是无穷无尽的噩梦......
顾倾寒一夜没睡,他留在梦华号上待了一夜。
顾婉儿和他的母亲何复英一直在给他打电话,但他没接。
只是接了穆羽聂的电话。
她在电话里哭得稀里哗啦,说自己不该去找简真的。
还说简真刺伤她是无心之举,希望他放过她,不要追究简真的责任。
呵,怎么可能?放过她?若是放过她一次,下次她会变本加厉去伤害穆羽聂的。
他不知道,她为何要这么做!
若是她愿意,他会给她想要的一切,包括他!
只是穆羽聂是他的救命恩人,哪怕他不爱她,他也不希望别人去动她,伤害她。
他答应过穆羽聂,会照顾她一辈子......
早间七点,有保镖送来早点。
两人吃过后祁若翎看着他,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后说道:“前日那辆逃逸的车子逃出郊外进入了没有监控的小道,无法找到其下落,说不定就是一场意外,你不要想太多。
还有昨日的事情,我希望你好好考虑过后再做决定。
简真现在已经和你没关系了,她没必要和穆羽聂搞得你死我活。
而且,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希望,你不要失去冷静而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有些事情,不能用眼睛去看,而是要用心去辨。
”
在顾倾寒发火前,祁若翎起身便也离开了。
单位还有事,他必须得走。
下了船,他给徐沥竹去了电话,让他过来看看顾倾寒。
至于苏清沐和邵青离,这两人估计他叫了,他们暂时也不会来找顾倾寒的。
毕竟昨日,他们的立场很明确,那就是向着简真的。
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两人对简真如此熟络了。
顾倾寒有些烦闷地上了顶层甲板。
他站在船舷边看向海面。
早间海上的雾气有些浓厚,看不见远处的景致,四周一片雾蒙蒙的,让他莫名觉得有些憋闷。
有人曾说过,若是心情不好时,便往高处走。
站得高了,眼界宽了,心,也就开阔了。
她是因为什么才来这里的,他不知道。
可他知道,她的心,并没有因为站在这里而开阔,反而更加狭隘了,狭隘的动了杀念。
简真,你不该如此的。
简真昏睡了一夜后被饿醒了。
她坐起身,看了一眼趴在她床边睡得香甜的邵青缦,忍不住心中微暖。
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们都对自己不离不弃,无条件相信自己,真好。
只是这个傻丫头,趴在床边会影响睡眠的。
手机,静静地躺在床边,还没有电话打来吗?摸了摸心脏,那里,还有些抽痛。
眯起眼眸深呼吸了两下,简真穿鞋下床,刚想伸手将邵青缦扶上床,却见她晃动了一下脑袋,随即睁开了眼。
“师姐,你醒了,太好了!我都担心死了。”
邵青缦忙站起身,结果腿脚有些发麻,差点摔倒在地。
简真扶着她坐在了床边,揉了揉她的脑袋:“傻瓜,困了就上床睡啊,这么大的一张床,你还害怕装不下你吗?”
邵青缦甩了两下有些发麻的胳膊,嘿嘿一笑:“哪能啊,我这不是怕睡得太死,你醒来想喝水没人给你拿嘛。现在好了,你醒了,哥哥和苏少也就能安心了。”
其实昨夜,你一直都睡得不安稳,一直在说梦话,哥哥和苏清沐可是上来看过师姐好几次呢。
见她一直昏睡不醒,两人脸色都不好。
要不是大夫说师姐没什么大碍,估计他俩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简真由衷地道了一声谢,然后去卫生间洗漱了,等邵青缦的腿脚不再酸麻也洗漱后,这才和她一起下楼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苏清沐和邵青离各占一边沙发,和衣躺在上面,身上盖着的毯子,都掉落在了地上。
简真走过去,捡起毯子重新盖在了苏清沐和邵青离的身上。
只是刚一盖上去,苏清沐便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身,挠了挠有些糙乱的头发。
“你醒了?可有感到哪里不适?”
简真淡笑:“没事,估计也就是因为大赛的事情有些累着了,睡一觉便也就无事了。
倒是你和邵青离,怎么不去房间里睡?”
沙发上,睡着终究是有些不舒服的。
两人的对话吵醒了邵青离,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量了简真两眼,嘟囔道:“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不过看你无事,我和苏清沐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