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说:“我是顾倾城,我没有隐瞒我的身份,我以为你知道。原来,你不知道啊!”
林梦舞讪笑,心想,你不告诉我,我去哪里知道。
“顾先生,刚才很抱歉,冒犯了。既然是顾先生,那么刚才是一场误会,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令妹一会要找我了,等一会,我再跟令妹一起拜访。”林梦舞马道。
刚才她还把顾倾城当成登徒子,现在又觉得自己太自作多情了。
像顾倾城这样的男人,想要什么女人没有。拥有一座岛,是这座岛的土皇帝,身边的女人肯定数不胜数吧!他刚才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再说,算没有那些财富,凭顾倾城的长相,身边也不会缺乏女人的。
她这样给了顾倾城一个台阶下,顾倾城聪明的话,自然应该按照她的台阶往下下。
可是哪想到,她一转身想要走,顾倾城又再次抓住她的手臂。
林梦舞傻眼了,这可是今天第三次。
第一次还能威胁,第二次能挣脱。这第三次她都知道他的身份了,总不能再用前面两次的招数。
“顾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林梦舞讪讪地笑了笑,尽量心平气和地问。
顾倾城再一次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林梦舞无语,现在她可以确定这不是顾倾城故意跟女孩子搭讪的方式了。凭他的身份,完全用不着这样。
于是,便很严肃正经地回答说:“顾先生,我可以非常确定,我真的没有见过您,真的不认识。如果见过的话,我不会不记得。像顾先生这么容貌出众气质脱俗的人,见过一面,是不会忘记的。”
顾倾城想了想,松开她的手臂说:“算了,不记得不记得吧!”
林梦舞在心里吐槽,本来不认识好不好。
“不知道你姓什么叫什么?”顾倾城问。
林梦舞无语,刚才还说跟她认识,现在居然连她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林梦舞也不跟他一般见识,想到顾倾心是那种有一出来一出,非常任性的性子。以为顾倾城跟她一样,只是徒有虚表,其实是被宠坏了的任性的人。
跟这样的人,是不能计较的,林梦舞在心里告诫自己。
于是,便很温和地回答道:“我姓林,林梦舞,是顾倾心小姐的朋友。”
“林梦舞?”顾倾城在嘴里将这个名字呢喃地读了一遍。
林梦舞有些脸红,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名字在他嘴里过一遍,有种说不出来的涟漪。
林梦舞不想跟他多待,便说:“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顾倾城又突然说了一句:“这名字很好听。”
林梦舞讪讪地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幸好顾倾城又马说:“你先去找倾心吧!我还有事,一会见。”
林梦舞连忙点头,看到他大步离开,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等顾倾城一走,她连忙回去。
幸好,顾倾心已经离开,战戟和厉云深在一起。不过间还有个裴木臣和钟子墨,她倒是不用太担心。
“你去哪里了?刚才剑拔弩张硝烟战火,你都不知道有多紧张。”钟子墨一看到她回来,连忙拉着她压低声音道。
林梦舞心想,我刚才也经历了硝烟战火和剑拔弩张,你们也不知道。
不过她此刻也不想搭理厉云深,看到很多人都往大厅走去,便对战戟说:“我们也进去吧!”
厉云深看到林梦舞理都不理自己,要和战戟进去,忍不住冲过去拉住她的手腕,扯着她往外面走。
“我们谈谈。”
“你放开我,我不想跟你谈。”林梦舞生气道。
战戟立刻攥住厉云深的手臂,冷着声音道:“莫老师,别忘了你的身份。”
他将莫老师三个字咬的极重,似是在提醒厉云深,别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可是厉云深已经顾不得他的威胁,现在他只想跟林梦舞把误会解释清楚。
于是给裴木臣使了个眼色,让裴木臣来对付战戟。
裴木臣会意,心里虽然不情愿,可还是站起来。走到战戟身边,手臂搭在他肩强行将他拉开说:“战戟,你让他们好好谈谈。是你的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放开我。”战戟怒道。
裴木臣自然是制止不住他的,不过等裴木臣将他松开,厉云深也已经将林梦舞拉走了。
战戟看着他们的背影气的握紧拳头,还想再冲过去。
裴木臣却又到他身边叹息道:“这里的人多,你确定真的要过去吗?别小不忍则乱大谋。”
“哼,算被识破身份,我也是不用怕的。倒是你们,该担心的是你们吧!”
“是,该担心的的确是我们。可是你要想想,如果他的身份真的被识破,小舞会无动于衷吗?小舞之所以现在愿意留在你身边,还不是怕你会拆穿他。说到底,小舞还是为了他。刚才的事情,如果小舞不愿意跟他走,你以为他能拉的走人?”
战戟:“……。”
脸色变得极其地阴沉难看,沉着脸一言不发。
裴木臣看着他这幅模样,又觉得他极其可怜。
想想他也是这场事件的受害者,本来喜欢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已经够痛苦。结果,自己的情敌还整天在自己面前,和自己喜欢的人秀恩爱,这岂不是痛加痛。
本着都是亲戚的情分,他又拍了拍战戟的肩膀道:“其实你也想开一点,说不定他们俩去解释,反倒闹得更僵。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是解释不清楚的,往往越描越黑。”
战戟无语地看着他,他到底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刺激他呢。
不过裴木臣倒还真的猜对了。
林梦舞被厉云深拉到无人的地方后,厉云深一言不发便凑去强吻林梦舞。
林梦舞一开始被他惊呆了,被他搂着狠狠地亲了好几口。等他松开后,便生气地举起手去打他。
当然,这一巴掌没有落下来,被厉云深给拦住了。
“你舍得打我吗?”厉云深看着她眼眸灼灼地道。
林梦舞都被他气笑了,愣哼说:“我为什么不敢打你,你这样轻薄我,难道不该打吗?”
“这是轻薄吗?这是情不自禁。其实,从刚才看到你,我想这样做了。小舞,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喜欢你喜欢的眼睛里根本看不到别人,除了你,任何人都入不了我的眼。”
林梦舞:“……。”
“你倒是越来越长本事,都会花言巧语了。以前你可不是,什么时候学的嘴巴这么甜。”林梦舞撇了撇嘴不屑地道。
可是眼眸里的喜悦,却忍不住流露出来。
厉云深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口是心非,勾了勾唇,又凑过去在她嘴唇亲了亲说:“我的嘴巴甜不甜,你不是知道嘛。这可不是我花言巧语,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