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木臣和钟子墨趴在门缝往外看,结果看到这么热情火辣地一幕。
钟子墨眼睛都瞪圆了,惊讶说:“他们可真野性,都不考虑考虑我们的感受吗?好歹我们也在房间里呢,居然亲了。”
裴木臣看了一眼,赶紧将钟子墨的眼睛捂,将她拉回房间关门说:“别看了,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我才不是少儿,我已经长大了。”钟子墨被他拉开,却突然靠近他抬着下巴骄傲地道。
裴木臣因为她的动作,不得不往后倒退一部,紧贴着墙笑着说:“长大了吗?有多大。”
“有……你摸摸不知道了?”钟子墨妩媚一笑,拉着裴木臣的手放在她高高隆起地胸。
裴木臣:“……。”
脸色立刻涨的通红,因为钟子墨这个动作而浑身僵硬,表情发囧。
两人别看每天各种秀恩爱,几乎整天黏在一起。可是,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
其实钟子墨的确不小了,这个年龄早够结婚的年龄。
可是因为她是从小跟裴木臣一起长大的,所以在裴木臣眼,她依旧是个小女孩。是需要他保护,需要他爱惜的小女孩。
不管两人是否已经订婚,是否已经被家长多认可,他都觉得有些行为至少要放到婚后。
这是对钟子墨负责,也是一个男人对女人应该负责的事。
可是现在钟子墨的大胆举动,却令他尴尬不已。
热血一阵阵涌,几乎要将他的头给震晕了。
他现在可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又独善其身了那么多年。对于这种事情,自然也要一般人更加的敏感。
手底下是柔软地触感,简直要将他逼得发疯。
可是钟子墨居然还又超前靠了一步,几乎步步紧逼,将他逼得只能贴在墙。
两人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钟子墨再靠前一点,都能吻他的唇。
“木臣哥哥,你怕什么,你觉得我长大了吗?”钟子墨缓缓开口,吐气如兰地问。
她口里的气息,都喷到了他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认识了那么久。可是却第一次,让裴木臣闻到她身有一股难言地诱人地味道。
这种味道让他说不来有什么感觉,可是闻到,让他的血液不断涌。身体发热,有种说不出的燥热感。
喉咙也有些微痒,喉结滚动,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子墨,别闹了,让开。”裴木臣开口道。
可是一开口,低哑地声音让他自己听了都禁不住微微颤抖。
而钟子墨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勾了勾唇轻笑。在裴木臣眼还曾是那么小的小女孩,居然也能笑出女人的妩媚。
“子墨哥哥,你下面怎么了?好像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顶着我。”
裴木臣脸色涨得通红,整个人都要炸了。
连忙将钟子墨推开,飞快地跑进卫生间,还“砰”地一声关门。
“哈哈哈。”钟子墨忍俊不止,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她居然第一次发现,逗裴木臣居然是这么好玩的一件事,简直要笑死她了。
裴木臣跑进卫生间后,抵在门重重地喘息着。欲、望涨的发疼,让他有种再不舒缓,下一刻要死掉地感觉。
他靠在门,亲不自禁地将手伸进去。
轻轻地触摸涨的发疼地欲、望。
他一向君子端方,极少做这种事情。以往都只是匆匆做过,可是这一次,似乎这样轻缓根本无济于事。
一边抚摸着,一边想着钟子墨的眉眼。
欲、望一泄而出,让他紧紧地闭眼睛,随后涨红着脸瘫靠在墙。
而门外,钟子墨已经趴在床玩手机了。
等裴木臣走出来,便立刻扭过头一脸好笑地看向裴木臣问:“木臣哥哥,你在里面那么久,做什么呀!”
表情既单纯又无辜,活脱脱地一只小白兔。
裴木臣也一直将她当成小白兔看,可是经过今天这件事。他却无法挡她是单纯无辜,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
走过去看着她笑的单纯地模样,立刻前轻拍了一下她的翘臀,生气地质问:“这些都是哪里学的,谁教你的?”
钟子墨捂住屁股嘟着嘴道:“干嘛打我,木臣哥哥,我都多大了,我也你们小几岁,我都二十多岁了。难道知道这些有什么不对吗?是你一直把我当成小孩子看,我能怎么办。我同学跟我一样大,人家连孩子都生了。”
裴木臣:“……。”
“瞎说,你才多大啊!”
“我很大了,真的很大了。”钟子墨狡辩道。
裴木臣涨红了脸说:“反正在我眼你是小孩,不许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听到没有。”
“那木臣哥哥,在你眼,我究竟是你的妹妹,还是你的女人?”钟子墨问。
裴木臣顿时哑口无言,过了片刻后才说:“当然是我的女人。”
“既然是你的女人,你为什么不按照对待女人的方式对待我。却一直把我当成妹妹呢?难道你对我没有欲、望吗?如果没有,那你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女人,只是当成你的妹妹。木臣哥哥,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太过分了。”钟子墨嚷嚷道。
裴木臣无措地看着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以前她可是从不会问他这些问题,一定是最近对她疏于管教,不知道被谁带坏了呢。
裴木臣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可是面对青春期叛逆的小孩。越是跟她吵,她越是叛逆。
于是裴木臣深吸口气,先让自己冷静下来。坐到钟子墨身边,轻轻地抚摸她的头顶道:“子墨,对不起,刚才我不该对你大声吵嚷。我向你道歉,你也别生气了。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好好谈谈,不是说我不把你当成女人,而是我们现在……你现在还小……我要对你负责。”
裴木臣说了一大堆,总之一句话,是劝她不要看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要想乱七八糟的事情。而这个场景是如此地熟悉,钟子墨使劲皱眉,是呀,她青春期的时候,有无数次裴木臣也都是这样跟她说话,帮她解开心结。
“哼,你根本不懂。”钟子墨生气地站起来,转身跑出去了。
等跑到楼下她才想起,楼下还有一堆呢,她还真怕自己会打扰他们。
不过幸好,楼下的厉云深和林梦舞早已分开了。
他们刚才也只是情不自禁,但是还有很多正经事要商量。自然不能沉浸在那些事情,看到钟子墨气呼呼地样子,两人还愣了愣。
厉云深调侃她说:“怎么生气了,刚才不是还跟裴木臣秀恩爱嘛。难道那个木头欺负你,惹你生气了?”
“你叫的一点都没错,他是根木头。”钟子墨气呼呼地说。
说完后便一跺脚,生气地跑掉了。
厉云深和林梦舞面面相窥,不明白刚才两人还好好的,怎么一会的功夫吵架了。
裴木臣从楼下来,看到他们脸色也有些尴尬。
厉云深诧异问:“你怎么她了?怎么生气了。”
裴木臣脸色更加尴尬,连忙说:“没事,是小女生闹脾气,我先去看看她了。”
说完便跑出去。
林梦舞问:“他们没事吧!”
厉云深马道:“他们能有什么事,经常这样的,还在热恋期间,一切不以分手为目的的吵架都是秀恩爱。”
林梦舞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