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戬靠在座位闭了眼睛,却回答她说:“已经在车了。”
林梦舞心里诧异,他是什么时候让人把行李拿过来的。但是看他一副闭着眼睛假寐地模样,也没有再继续问他。
因为昨天晚睡得好,所以今天林梦舞倒是没有丝毫睡意。
不像之前,坐在车虽然睡不着,可是却迷迷糊糊地很不好受。
她现在不困,只好趴在窗户看外面的风景。
外面蓝天白云,天气倒是十分的好。
光是看着这样的天空,让人觉得心情十分舒畅。
林梦舞发出一声轻叹,她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么好好地欣赏过外面的风景,欣赏过头顶的蓝天了。
那些岁月,仿佛遥远的如同前世一般,其实,也不过短短十年而已。
可是十年沧海桑田,改变的又岂止是心境那么简单。
“为什么叹息?”
正当林梦舞沉寂在岁月的无情时,战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靠过来靠在她肩膀问。
林梦舞吓了一跳,猛地扭过头。
战戟看着她,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战戟黑板分明地眼眸里有着震惊,但随后被弥漫浓浓地深情。
而林梦舞则全是震惊,有很尴尬,连忙往后倒退,想要和他拉开距离。
但是没想到,战戟却一首箍住她的腰肢,不让她躲开。
低哑着声音再次问:“刚才为什么叹息?”
林梦舞抿唇,脸色绯红,又有些恼怒。但还是先回答他的问题说:“只是看到外面的风景感慨一下,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我很不舒服。”
“为什么不舒服,因为我搂着你?”战戟问。
林梦舞:“……。”
“是,所以你能放开我了吗?”
“小舞,你是我的未婚妻。”战戟说。
林梦舞咬牙,她现在都想将当初的那个自己一掌劈死。为了一时赌气,脑袋被驴踢了吗?居然答应了这件事。
好了,现在像狗皮膏药似得,想揭也揭不下来了。
“当初是我的错。”林梦舞说:“而且你也说过,给我和厉云深一个机会。所以,我现在算不得你的未婚妻。”
“不,你是我的未婚妻,也会是我的妻子。梦之心厉云深拿不到的,我当初那么说,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但是是老天爷不肯给你们机会,我也没办法,他不可能拿到梦之心。”战戟道。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他拿不到。”林梦舞冷哼道。
她也太小看厉云深了,还是说……。
“难道,你已经拿到梦之心?”林梦舞很快反应过来,震惊地问。
战戟摇头道:“我没有拿到,我要是拿到了,早交给你弟弟,然后跟你结婚。”
林梦舞松了口气。
不过战戟很快又说:“但是厉云深也不可能拿到,梦之心在顾家人手里。而顾家一直生活在一座孤岛,那座孤岛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去的,但是也接待外面的人。只是,凡姓厉者,皆死。”
林梦舞震惊地瞪大眼睛,像是没明白战戟话的意思,怔怔地看着他。
战戟轻笑,伸手轻轻地在她嫩滑地脸抚摸。入手的触感滑嫩异常,其实战戟知道,林梦舞更娇嫩地女人皆是,毕竟林梦舞长得再漂亮,再显年轻,可是年龄已经到了,十七八岁地女孩子,自然要她手感更佳。
但是因为林梦舞是他喜欢的人,所以感情又更加不同。
哪怕只是一丝丝美好,因为是她,而无限放大,变得万分美好。
林梦舞好一会才回过神,有些恼怒地将战戟的手推开,更是将他的胸膛用力一推,让他和自己分开距离。
战戟到没有再继续轻薄她,坐直了身体端坐在那里,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副很让林梦舞着急火地模样。
“你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林梦舞问。
战戟道:“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林梦舞冷笑:“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知道。”战戟说:“你一定在想,皆死的意思是不是都得死。的确是这个意思,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只是因为要去那里,所以将那里的规矩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姓顾的跟姓厉的几百年来都势不两立,一向有宿仇,姓顾的生活在那座岛。现在也算是人丁兴旺,接待天下之人,却立下一个规矩,唯姓厉者不接待,入岛皆死。”
“所以……。”
“所以厉云深不能去,而梦之心在那座岛。他不能岛,自然也不能拿到梦之心。那么和他的约定,自然是我赢了,你还是我的未婚妻,也会成为我的妻子。当然,如果他有勇气岛,我倒是很佩服他,可惜,去他是一个死,你依然只能是我的未婚妻。”
“如果他死了,我也不会独活。”林梦舞道。
战戟蹙眉,沉沉地看着她。
林梦舞说:“让我跟他联系,让我告诉他这件事。”
战戟生气说:“这本是一场公平竞争,你现在要跟他通风报信算什么意思?”
“什么公平竞争,不公平。你能岛,可是他却不能,怎么能说公平。”
“不公平又能怎么样?你觉得我他占这方面的优势吗?可是你是真心爱他,他又我占了多少便宜。”战戬愤怒说。
林梦舞咬了咬下唇,好一会才压低声音说:“既然你知道我是真心爱他,那么强我所难又有什么意思。即便是我嫁给你,拥有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真的幸福吗?想想你的父母,你……。”
“是呀,想想我的父母,他们一辈子都没有爱情。我的母亲如此地深爱我的父亲,可是我的父亲却未曾真心爱过她。以前我常常想,以后我绝对不会像我我的父母一样。要么,我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要么,我要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我的母亲也常常对我说,千万不要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太辛苦,太累。可是没想到,原始家庭的魔力是这么可怕,终究,我还是步我母亲的后尘。”
“你可以不用的,你可以改变这一现状的。”林梦舞说:“你放了我,去寻找一个你爱也爱你的女孩。你这么好,一定会有女孩真心爱你,你……。”
“可是我只爱你怎么办?”战戟看着她道。
林梦舞哑然,好半天才说:“其实我都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爱我,也许这只是你的错觉,你去试着接受别人,或许会发现……。”
“我和我母亲一样,一旦爱一个人,很难再对别人动心了。我想,我也逃不过像我母亲一样的命运,如果你不爱我,那我这一生恐怕也再没什么意义。”战戟喃喃说。
林梦舞皱眉,战戟的这个帽子扣得太大了,简直要砸的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