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戟皱眉,突然听到林梦舞这么说,他心里也闪过这个念头。
但是作为男人,他一直深知不能让自己的女人担忧。
所以便连忙安慰她道:“放心吧!我父亲十分宠爱林梦安,他是不会让他涉险的。这件事我会尽快调查清楚,给你一个答复,你不要太担心。”
“恩,我知道。”林梦舞说。
战戟又犹犹豫豫地道:“我今天……我今天过去看你吧!你今天有没有事。”
“啊,那个……我今天有点事情,你要是忙不要过来了。”战戟突然将话题转到这个面,让林梦舞措手不及,下意识地拒绝道。
战戟似乎有些失望,声音都没有刚才那么清亮了,有些惋惜地说:“那好吧!你有事情再给我打电话,我会尽快查到林梦安的下落。”
“恩,再见。”林梦舞连忙将电话挂了。
她心里挺不舒服的,之前逞一时之气答应跟战戟结婚。可是这么快又跟厉云深和好了,那么再面对战戟,她不能像之前那样。
“唉,终究是我的错。”林梦舞皱着眉头叹息说。
“林小姐,门外有一个叫陈尔的小姐来找您。”佣人过来禀报。
战门可不是想来来想走走的地方,想要进这里,必须经过主人同意。
现在战戬和林梦安都不在,家里做主的自然是林梦舞了。
林梦舞这才突然想起,她还约了陈尔,还有……还有厉云深。
不禁心里一喜,连忙道:“让他们进来。”
说完赶紧跑下楼。
陈尔已经来了,厉云深依旧跟之前一样,带着帽子口罩,穿的也是工作人员的制服。
只是通身流露出来的气质,让他和工作人员格格不入。
林梦舞看到他眼眸一喜,但是没敢表现出来,对佣人说:“你们先下去吧!这是林少叫来的钢琴老师。这孩子真是的,自己非要找老师过来教钢琴,可是人却跑了。”
“啊,你弟弟不在?”陈尔惊讶道。
林梦舞叹息说:“是呀,一大早给我发了条短信人不知道去哪里了。真是抱歉,让你白跑一趟。不过先来喝杯茶吧!还有这位师傅也跟着辛苦了,有些东西我正好想要咨询。”
林梦舞给陈尔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跟她楼。
陈尔会意,带着厉云深楼。
等楼后,林梦舞又亲自出来倒茶,端着进去。
不过她的房间里有套间,所以让陈尔现在外面喝茶,而让厉云深进了里间。
“你倒是聪明,我们这个样子,像不像私会的小情侣?”厉云深一进去,便迫不及待地将林梦舞抱在怀里,笑着问。
“别胡说,我叫你来是有正经事。”林梦舞脸一红,娇嗔道。
厉云深轻叹口气,像是怎么抱也抱不够,又忍不住在她脸颊啄了啄说:“我知道你有正经事找我,不过既然战戬和你弟弟都不在,我们先做一些不正经的事,再说正经事吧!”
说完嘴唇慢慢往下移动,想要亲那两片柔软地唇。
林梦舞脸更红,不过也没有拒绝他,任由他亲吻一番。
结束后,又喘着气问他:“你怎么知道战戬不在?”
厉云深笑道:“我的人盯着他呢,他昨天离开x市了。倒是你弟弟是什么时候走的,我倒是不知道。”
“我也很意外,一大早安安不在了。”林梦舞皱眉。
“你说他们俩,是不是去同一个地方,故意一前一后的离开?或许,是对我派人盯着他们的事情有所察觉,也许跟梦之心有关系。”厉云深说。
林梦舞摇头,这也正是她担心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必定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不想让她知道,所以才故意这么一前一后的走。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你这个弟弟精明着呢。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没有别人算计他的份,所以你不用担心他的。”厉云深看到林梦舞愁容满面地样子,又立刻安慰她。
林梦舞瞥了他一眼,抬着下巴说:“如果是云言不知所踪,你也会这样想吗?”
“当然,”厉云深立刻骄傲地说:“我自己的弟弟我还能不了解,云言如果不知所踪我绝不会担心。那小子精明着呢,不会有人伤害他。”
林梦舞:“……。”
果然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是不一样的,这要是她不要担心死了。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安安那个脾气性格,不算计别人不错了,谁还能算计他。
但是怕跟梦之心有关,林梦舞又将跟战戬和安安的对话告诉厉云深。
厉云深听后说:“故意隐瞒?看来这背后大有章。你放心,我派去的人盯着战戬,一有消息我告诉你。”
“我怕也跟战戟说过了,让他留意一下安安的行踪。”林梦舞说。
一听到战戟的名字,厉云深便吃味道:“你跟他联系的倒也挺密切。”
林梦舞一听不乐意了,看着他道:“那是当然,他可是我未婚夫。”
“他是你未婚夫,那我是你什么?”厉云深突然将林梦舞压在门,往前一顶,顶着她问。
林梦舞脸一红,她又不是十六岁的无知少女,这满满的性暗示还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厉云深,你别耍流氓。”林梦舞涨红着脸道。
厉云深勾唇,突然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舔了舔又沙哑着声音说:“什么叫耍流氓,小舞,这么多年你还没有长大吗?你告诉我怎么样才不是耍流氓?”
“厉云深。”林梦舞又气又怒,生气地举着拳头想要打他。
可是哪想到厉云深一把抓住她的拳头,强迫着她将手张开,慢慢地跟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压在门,炙热地吻便从耳边辗转反侧,转到了林梦舞的唇边。
炙热的吻翻江倒海,林梦舞情不自禁地闭眼睛。感受着他给予的一切,整个人都轻飘飘地,仿佛要飘起来一般,不知身在何处,只知道被他带引着,正在经历着最快乐的事。
“小舞,我想要你。”厉云深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低哑着声音道。
林梦舞轻吟一声,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心跳的更快。仿佛一张嘴,那颗心要跳出来一般。
其实厉云深说什么她根本没有听清楚,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还能听得清厉云深的声音。她只听到他说话,说什么却听不见。
而她的轻吟声却仿佛应允了一般,给了厉云深莫大的鼓励。
他们都不是青春年少的时候,如果当初不是林梦舞突然离开。或许他们早结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原本厉云深的打算是一毕业,先跟林梦舞结婚,先成家再立业。
可是后来的一切都变化的太快,让他措手不及。以至于到了这个年纪,两人还都是对这方面完全没有经验的处男处丨女丨。
不过本能还是有的,厉云深一弯腰将林梦舞抱起来,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