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跟我走吧!你心里明明知道,你父母家人的事情是场意外,你该恨的该报复的都恨过报复过来。别再为难你自己,如果你父母家人在天有灵,也希望你能一生幸福。让我用下半辈子赎罪,一辈子对你好,难道不好吗?”
“洛倩怎么办,她现在不是你女朋友吗?”林梦舞心颤不已,厉云深说的事情太诱人了,可是她没有勇气承接。
“我和洛倩其实……。”
“林小姐,您还好吗?”战戬派来的人看林梦舞迟迟不出来,便担忧地敲门问。
林梦舞猛地一颤,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
立刻将厉云深推开,擦了擦脸的眼泪便开门出去。
跟着她的人看到她的样子,露出惊诧地表情。
林梦舞立刻冷厉地看向他说:“看什么?什么事都没有,也不要告诉战先生。否则,你们失职之责更重。”
那人吓得一颤,立刻低下头答应。
林梦舞快步往前走,很快走出去了车。
车后她才大口地喘着气,渐渐平静下来。闭了闭眼睛,心里懊恼不已。
等回到家后,战戬还没有回家,安安却在。
正在修剪一盆花,修剪的十分认真。
“安安,我回来了。”林梦舞道。
林梦安立刻放下手的剪刀,高兴说:“姐姐,你回来了。太好了,看看我修剪的这盆花怎么样?”
林梦舞看了一眼,花很漂亮,经过林梦安的修剪更好看了。
点头说:“恩,很好看,怎么突然想起来修剪这个了。”
“还不是闲的没事嘛,我的工作室还没开张。我今天看过了,地段不错,是装修面给我提供了几个方案,我都不太满意。所以连装修都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我现在当然很闲了。”
“你也不要太挑剔。”林梦舞说了一句。
林梦安却不在乎地道:“姐姐,这不是挑剔,这是有要求。好了,不说我的事情了,你怎么样?今天行程还顺利吗?”
“恩,还行。”林梦舞目光有些躲闪。
林梦安眯着眼睛看了看她,突然笑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嘴唇。
林梦舞吓了一跳,立刻躲开道:“安安,你干什么。”
林梦安说:“没什么,姐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只是看到你的嘴唇有些怪,好像有些肿了啊!”
林梦舞连忙别过脸,黑着脸道:“别胡说,哪有的事。没什么事我先楼了,你也别弄太久,小心眼睛。”
“姐姐,今天竞标你失败了吧!”
林梦舞走到楼梯,林梦安突然又扬声说了一句。
林梦舞一怔,已经了一阶楼梯的脚停下来。
扭过头看向他,林梦安冲她露出一个灿烂地笑容。
“姐姐,拍卖会那种地方,不是什么私密场所。只要结果一出来,消息马能满天飞。所以在你还没回来之前,这个消息已经传过来了。”
“可是那副画我已经拿到了。”林梦舞说。
林梦安挑眉:“是厉云深让给你了?哼,他倒是大方,一千万一幅画,好不容易竞拍到手,说给你给你。看来,他对你还是余情未了啊!”
林梦舞突然想到什么,立刻瞪大眼睛,厉声道:“安安,你是不是……你和战戬是不是早猜到了?”
林梦安挑眉,居然没有否认,淡淡地说:“只是想试探一下他对你的感情,果然和想象的一样。姐姐,这是好事。他只要还对你余情未了,想要报复厉家,从他下手,轻而易举多了。”
“他已经脱离厉家,早在十年前和厉承衍断绝父子关系。你要找厉承衍夫妇报仇,跟他有什么关系。”林梦舞激动地说。
林梦安道:“姐姐,你是不是忘了。算断绝关系那也是亲生父子,血脉相连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而且战叔叔也是要找他报仇的,至于为什么报仇,我想姐姐应该也猜得到。战叔叔曾经有一个人因为他而死,这笔账总要讨回来。”
“是战戬的挚爱吗?你明知道他有挚爱你还……。”
“姐姐,这个问题我们之前争论过,不要再继续争论不休了。没什么事你楼休息吧!反正我知道结果行。”林梦安打断她。
厉云深回到住处,一进门便察觉到异常。
他松了袖口,做出防备地样子。
灯亮了。
客厅的沙发坐着一个人。
厉云深先是一怔,随后眯起眼睛。
主要是两人太久没有见过面了,所以猛一见面还真有些不适应。
“您找我什么事?”厉云深在他对面坐下,语气恭敬地问。
厉承衍冷冷说:“闹够了吗?”
厉云深突然想到他跟林梦舞也这么说过,不禁轻笑一声说:“这可真是个好词,用在什么场合都可以。“
厉承衍皱眉。
厉云深连忙举起手道:“好吧!我好好说话。不够,在小舞没有回到我身边之前,远远不够。”
“所以你打算为了一个女人,真的跟自己的父亲为敌?当初你要断绝关系,你说这是你唯一可以让她回到你身边的机会,我答应你了。我厉承衍一辈子从未像谁低过头,可是我答应你了。可是你呢?十年了,你没有找到她,找到她了她还是不肯跟你在一起,难道你还要一意孤行,还要继续下去吗?”
“我知道我是个不孝子。”厉云深苦涩道:“可是我没有办法,除了这样,我不知道还能怎样才能让小舞回到我身边。”
“那你这样她肯回来了吗?我听说,她跟战戬在一起。”厉承衍冷着脸说。
厉云深点头。
厉承衍叹息道:“我们跟战戬的关系你也应该清楚的,当年方慈的事……我来找你,是不放心你。”
“您不用担心我,我自己自有打算。”厉云深马道。
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连忙说:“倒是您和母亲要多加注意,战戬的仇这么多年一直隐忍着不发,他是要找个机会诛心。可是我觉得林梦安……他已经回国了,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是听到传闻,他似乎和以前很不一样。我怕他……我怕他会伤害您和母亲。”
“安安那孩子……你放心吧!我们会注意安全的。”厉承衍淡淡地道。
“我听说云言现在很出戏,家里的长辈们都很喜欢他,他自己也争气。已经在公司历练了,做了几次事情都还不错。”厉云深又笑着道。
厉承衍看着他说:“如果你在,你会他做的更好。”
厉云深眼眸里划过一抹黯然,好一会才苦笑说:“那也不一定,我觉得他我聪明多了。这些年您悉心培养,以后他作为继承人,不会让您失望的。”
“你没有回来的打算吗?”厉承衍问。
厉云深苦笑说:“怎么回去?您心里我更清楚,有些事情是回不去的。”
厉承衍皱眉,却没再说什么。
无论当时有多少苦衷,都是他们欠林家的。不过是给一个儿子给他们,已经很便宜了。
“云深,有时候男女之间的感情也不单单讲究你情我愿。适当的强硬一些,有些止步不前地感情,或许会有新的进展。不管爱也好,恨也好,总在温水里慢慢煎熬的好。”厉承衍站起来离开,可是离开前,又对厉云深说道。
厉云深蹙眉,将他这番话慢慢琢磨。
他本来是个聪明人,又怎么会琢磨不透,马明白了。
洛倩给他打电话,问他还需不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