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叹息一声,语重心长地问:“你说,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小姑娘。这么多年,亲戚朋友给你介绍了多少。以前你说在部队里忙,没时间。好,我相信你,可是你这都转业回来一年多了,还说没时间,这不合理了。你到底是个什么想法,该不会……该不会在部队里的时候跟什么人好了吧!”
箫正夫说完,也被自己这个大胆地猜测惊悚到了。
不过这种事也不是没有的,见怪不怪。
可是放在别人身行,放在他自己儿子身,他无法接受了。
萧然抽了抽嘴角,无语到极点。没想到他父亲魔怔到这个地步,居然连这种匪夷所思地假设都说出来了。
连忙摇头说:“怎么会,您儿子正常着呢。只是真的没碰到喜欢的女孩,您看看您,都给我介绍的什么人啊!真的没兴趣。”
“那你对谁有兴趣?对了,我记得你之前高那会,有个女孩子一直很喜欢你,今天午她爸爸给我打了个电话,还说起这件事呢,你要不要跟她见见?”
“谁?”
“田欣,田局长的女儿。”箫正夫说出名字。
萧然脸一黑,惊叫道:“爸,您别开玩笑了。您不记得我有多烦她,居然还介绍她跟我认识。”
“那都是以前,现在田欣可不一样了。听说长得特别漂亮,又有能力,现在是一名珠宝设计师,刚从国外回来。你要不见见,老同学见见面又怎么了,如果没感觉先交个朋友嘛。”箫正夫继续游说。
萧然哼笑,怪不得今天他爸对他这么宽宏大量。只是骂了几句打了两下完事了,原来,还有一件事在后面等着他。
对方是田欣,他是真想拒绝。
可是看着父亲殷勤地眼神,他又有些不忍心。
算了,当是老同学见面。
自从高考结束后,他去了部队,田欣则是出了国。这些年也的确没有联系过,要不是父亲提起这个人,他几乎都忘了她的存在了。
“好,见面见面吧!您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去联系她。”萧然说。
箫正夫高兴地笑起来,马拿出田欣的联系方式。
萧然看了后苦笑,果然前面的一切都是铺垫,这才是最终目的。
打了电话后,田欣也很高兴,跟他约在了咖啡厅见面。
萧然先过去,没等多久看到一个身材高挑长相艳丽地女人走进来。
她一进来,便吸引一大群男人地目光。
虽然十年过去了,田欣的样子发生了很大改变。不过萧然还是一眼认出,这是田欣。
“萧然。”田欣挑挑眉,欢喜地走过来。
萧然站起来和她握握手说:“田欣,好久不见。”
田欣下打量他一番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英俊潇洒,人群最显眼。”
萧然轻笑道:“你也还和以前一样,那么漂亮。刚才你一进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可惜,吸引不了你的目光。”
“怎么会,我可是也被你迷住了。”
“是吗?如果林梦舞在这里,你也会这么说吗?”田欣挑眉。
萧然的表情一下子垮下来,良久才喃喃说:“怎么突然提起她。”
“没什么,是随口说说。正好,前几天碰到她,所以想起来了。”田欣轻笑着扬眉。
萧然却表情一怔,紧蹙着眉头立刻问:“你见到她了?在哪里见到了。”
田欣微蹙着眉头,一脸无奈地看着萧然。
她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冲动任性的小姑娘,十年的时间,足够她沉淀出稳重的性格。
只是她没想到,十年过去了,萧然却还是如此。
不,应该说他也稳重了许多,但是关乎林梦舞的事,他还是老样子。
“十年了,你还是喜欢她?”田欣叹息问。
萧然表情一怔,眼神有些慌乱,深吸口气说:“无关喜欢,只是这么多年……断了她的音讯,担心她而已。”
当年他父亲说的没错,一开始萧然还是知道林梦舞的音讯的。偶尔打个电话,却不敢见面。
等后来他了军校,打电话的时间也少了。好不容易盼到放假探亲,他急匆匆地赶去找林梦舞,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搬离了那里。
那时候他才二十岁,林梦舞也二十岁。
他不知道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还带着一个弟弟,能一个人去哪里。
他找了很多人去找,还问过安月小姑姑,可是都没有任何她的消息。
这些年他没放弃寻找过,可是一无所获。
现在他几乎都释然了,接受了,林梦舞已经消失的事实。
却又突然听到她的消息,又怎么能不动容。
田欣说:“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她,我回家之前去了x市,有一个同学在那里。然后和同学吃饭的时候,看到一个女孩,长得有点像她。但是我没跟她说话,也没有跟她打招呼,不确定是不是,只是模样有些像。你也知道,那时候她才十六七,现在十年过去了,二十六七岁了,不知道模样是不是已经变了。”
“你为什么不跟她打招呼,问一问?”萧然急道。
田欣说:“我倒是想打招呼问一问,这不是当时没反应过来嘛。她看去也二十一二岁的样子,我压根没往林梦舞身想。直到人家喊了她一声小舞,我才反应过来,可是那时候她已经走开了。”
“x市,她居然在那里?”萧然喃喃自语。
田欣看到他的样子,直到他又是痴了。
叹息一声说:“我听萧叔叔说,你一直不肯相亲,相亲也相不,不愿意和女人交往。难道,真的还是想着她?以前我多喜欢你啊!咱们班喜欢你的女生可多了,算起来,咱们俩还算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呢。那么多年的感情,你瞧瞧你对我,这些年主动联系过我吗?那个林梦舞才跟你认识多久,不过半年多的时间,你想了人家十年。萧然啊,你可真出息。以前我真是眼睛被蒙了才觉得你好,现在想想,我都觉得羞愧。”
萧然轻笑道:“是呀,我这样的人是配不你的,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再有这种心思了。不过对于时间长短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些人认识了一辈子,却只能泛泛之交,有些人只需要一眼,便能情定一生。我至今还记得,在树下看到林梦舞的惊鸿一瞥,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所以我听说了你的事,想着这个消息或许对你有用,来告诉你了。”田欣说。
萧然由衷道:“谢谢,你这些年怎么样,有没有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