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为什么不说话,到底是谁伤了我妈?”厉云深看厉承衍痴痴不说话,又忍不住吼道。
陈恒知道厉承衍的为难,如果是他他也为难。
说了伤害儿子,不说让儿子着急,怎么样都不好办。
可是他更心疼厉承衍,连忙对厉云深说:“大少爷,你别逼先生了,先生不说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我妈受伤更重要?”厉云深问。
随后他突然表情僵硬,不可置信地看着厉承衍问:“爸,伤我妈的人该不会是你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厉承衍怒斥道。
厉云深皱眉,他也觉得不可能。
偶尔吵架都是极限了,再怎么样,他父亲也不会伤害他母亲。
“是林小姐。”陈恒低沉着声音开口。
厉云深瞪大眼睛:“林小姐?哪个林小姐。”
“林梦舞小姐。”
“不可能。”厉云深大怒。
陈恒无奈道:“我也希望不可能,可是这是事实。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厉先生不方便告诉你了吧!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小舞。小舞怎么会捅伤我妈。一定是你们搞错了,一定是的。”厉云深坚定地说。
厉承衍被他吵得头疼,他之前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若是平日他或许还有耐心和精力好好跟他谈,但是现在没有。
多说一句话都是费力,他只好丢下他们一个人离开。
“爸,你走什么,你还没说清楚。”厉云深看到父亲离开,立刻又大喊道。
陈恒拦住他说:“大少爷,你省点心吧!你都不知道夫人受伤先生有多担心,一天一夜都没吃没喝了,昨天守在这里守了一晚,你让他清静清静。”
“那我怎么办?你们突然告诉我是小舞捅伤了我妈,这话我根本不相信。我爸也不说句话,我……。”
“等等,我接个电话,是米戴打来的,应该是找到林小姐了。”陈恒拿出手机一看,便对厉云深道。
厉云深一听林小姐三个字,一下子安静下来。
陈恒接完电话后对厉云深说:“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让林小姐亲口告诉你吧!米戴找到她了,我们现在过去。”
“我妈这边……。”
“有厉先生在,你放心吧!”
厉云深想了想也是,有父亲在他的确不用担心这边,急切地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好跟陈恒一起离开。
可是等到了地方后,厉云深又傻眼了。
“这是公丨安丨局,小舞在这里?”厉云深皱眉问。
陈恒说:“是呀,在里面,米戴也在里面呢。”
“你们报的警?你们居然报警抓小舞,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呢你们报警。”厉云深怒问。
虽然母亲受伤他很心疼,可是一想到他的小舞一晚被关在这种地方,被丨警丨察抓起来,他更加心疼。
他根本不相信是小舞刺伤了他母亲,哪怕告诉他这些话的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叔叔,是他的亲生父亲。
只要林梦舞不亲口告诉他,哪怕说的是他母亲,他也不相信。
陈恒也有些生气道:“大少爷,你要搞清楚,受伤的可是你妈。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还没醒过来,你……。”
“那你们也不能报警抓她,这其一定有什么误会。”厉云深坚定不移道。
陈恒无语,二少年真是太可怕了,陷入恋爱的傻小子怎么可以这么傻。
这一刻他真为他们家厉先生担忧,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继承人,不会是个色令智昏的人吧!都这么明显的事情了,居然还选择不相信,一味地只信任自己喜欢的人。
“大少爷,你误会了,不是我们报的警。是林小姐自己到这里来自首,说她捅伤了夫人,让丨警丨察抓她的。”陈恒深吸口气,实在是不能忍受厉先生被一再误会,只能告诉他真相。
厉云深浑浑噩噩地被带进去,米戴和萧然在里面等他们。
米戴对陈恒问:“夫人怎么样了?大少爷回来了,倒是挺快的。”
陈恒道:“夫人已经暂时脱离危险,不过还没有醒过来,不知道今天会不会醒,如果今天不醒应该明天会醒吧!”
“什么?今天不能醒吗?如果她不醒小舞麻烦了。”萧然急着道。
厉云深听到有人叫出小舞的名字,立刻一怔,当看到萧然也在这里,脸色大变。
冲过去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推到墙质问:“你怎么在这里?你为什么在这里?小舞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受了你的欺骗和蒙蔽?”
萧然被厉云深撞的后背一疼,也生气地大怒道:“厉云深,你神经病啊!难道他们都没告诉你吗?我是陪小舞回来的,可是小舞这样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让她变成这样的是你爸妈,是你们厉家。”
“行了我的大少爷,这可是在公丨安丨局,你还想打架吗?”米戴一个头两个大,立刻去将他们拉开。
陈恒也是一脸无语,站在间分开他们,心里暗想。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冲动,火气这么大。
果然,丨警丨察听到动静过来了,厉声质问:“怎么回事?在这里打架啊!这可省事了,都不用出警。”
陈恒立刻赔笑道:“您说笑了,怎么可能在这里打架,两个小孩子闹着玩而已。对了,你们王局在不在?我找他有事。”
一听他来找王局,这个警员的态度立刻好了。马打了个电话,通知他们王局。
王局很快过来了,看到陈恒自然十分客气。
米戴一直还是在各地跑,所以在丰城认识的人依旧不如陈恒多,这才将陈恒叫过来。
他们已经见过林梦舞了,可是林梦舞一口咬定是她伤了人,也不让米戴和萧然插手。
所以,米戴便对陈恒道:“我们不进去了,你跟大少爷进去,好好劝劝她不要胡说八道。夫人还昏迷着呢,醒来后如果看不到她要急死的。”
“恩,放心吧!我已经通知律师过来保释了。”陈恒点头。
厉云深也终于冷静下来,不过却对陈恒说:“陈叔,你不要进去了,我一个人进去。”
陈恒皱眉,正想开口劝他,可是厉云深又再次坚定地说:“我自己进去,有些话我要亲口问她,跟她单独谈。”
米戴拍拍陈恒的肩,低声说:“你听他的吧!他肯定什么都不知道呢,厉先生也没有告诉他吧!那些话怎么能说得出口,或许他们谈了,我们还能省心些。”
至少那些陈年旧事,不用再跟他解释了。
“可是让林小姐告诉他……。”陈恒有些担心,万一林梦舞跟厉承衍说的是有利她的一面,万一让厉承衍误会自己的父母呢。
人往往相信第一次听到的故事,先入为主。
米戴自然知道他的想法,耸肩说:“大少爷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他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放心吧!”
米戴都这样说,陈恒也只好答应。
厉云深单独去见了林梦舞,林梦舞被带出来,低着头。虽然没有穿囚服,不过一晚来回折腾,让她疲惫不堪,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
她看到厉云深,原本寄如死灰地眼眸闪了闪,但是很快又低下头。
“小舞,”厉云深却很激动,一看到她站起来,不过却被呵斥住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