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父亲。”萧然道。
米戴:“……。”
脸的惊愕更甚,林梦舞还真是会惹事。看这个萧然小朋友这着急地模样,一定不是简单地同学关系吧!
这个年龄的小孩子把感情看得最重,若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还好,这萧家的孩子……以后也是个麻烦事。
不过米戴虽然震惊,面倒是很快恢复正常,让人带萧然回厉家住。
如果只是普通同学,她今天给他开个酒店了。但是是萧家的孩子,不能随意对待,万一再走丢了,她负不起这个责任。
米戴以为林梦舞那么乖的女孩子,算是要跑出去,也定然跑不远的,一找肯定找到。
可是她派人找了一晚,各个酒店旅馆都找了,却没有看到林梦舞的人。
这才着急起来,但是又不敢跟厉承衍说。
乔宁还在重症监护室里监控着,厉承衍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这些事。也不肯休息,一个人痴痴地望着重症监护室的门,陈恒劝了很久,也喝了一点水。
米戴找不到林梦舞着急的要命,萧然一晚也不得安歇。
给家里打了电话,说同学这里出了事,他暂时回不去。
因为他一直都是个稳妥的孩子,家里人也没有起疑心,只是让他有麻烦告诉家里人。
可是这件事他哪敢说,挂了电话赶紧去找米戴,问米戴林梦舞的下落。
“什么?一晚都没找到?”萧然急了,眼眸通红地瞪着米戴。
米戴说:“你瞪我也没用,我该找的地方都找了,这孩子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阿姨,你说她会不会想不开?”萧然表情恐惧地问。
米戴摇着头说:“应该不会,这孩子一向知道分寸,应该不会为这些过去的事情想不开。”
不过这些话她说的很没底气,她之前还跟乔宁说告诉林梦舞真相,像她这么懂事的孩子,一定会谅解的。可是哪想到,她转眼让她大跌眼镜,直接一刀子将乔宁给捅了。
说实话,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乔宁真的被林梦舞差点捅的没命。
可是楼她们俩,不是她还能有谁,难不成是乔宁自己捅自己。
“不行,要不我们报警吧!”萧然心里急的要命,实在是受不了了,忍不住对米戴道。
米戴一开始也考虑乔宁受伤的缘故,所以才没报警。
现在听到萧然也这么说,也不禁蹙眉,开始考虑是不是真的要报警。
正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米戴连忙给萧然使了个眼色,然后自己接通手机。
等手机接通后,听到里面的人说的话,米戴的脸色更加难看。
萧然不知道谁给她打的电话,看她脸色越来越难看,还时不时“嗯”一声。
最后说:“好,我马过去,不过她只是个小孩子,说的话你们不要当真。”
萧然眼睛一亮,等她挂了电话后便连忙道:“是不是有小舞的消息了?”
米戴气的咬牙骂道:“这个糟心地孩子,真的是……她是不是叛逆期到了,以前那么乖,现在怎么叛逆成这个样子。人家说小时候越听话的孩子,长大后叛逆的更厉害,难道是真的吗?”
萧然急道:“阿姨,到底出了什么事,小舞去哪里了?您先别骂了,先告诉我小舞的下落。”
“告诉你什么呀!那个不省心的丫头居然跑到公丨安丨局自首,说自己捅伤了人,让丨警丨察抓她坐牢呢。”米戴生气道。
萧然:“……。”
怔怔地看着米戴,一副完全被惊呆的样子。
米戴终于生完气,一把推开萧然说:“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去公丨安丨局看看情况。你要是想回家,我让人送你回容城。”
“我不回去,”萧然说:“我跟你一起去,小舞她……她怎么这么傻。”
米戴也叹了口气,她哪知道林梦舞这么傻,居然跑去自首。
她自首什么自首啊!算真的把乔宁捅出了事,依照乔宁对她的喜爱,那也会既往不咎。
她这是要……要急死所有人吗?
两个人急匆匆地赶去公丨安丨局,急的连早饭都没吃。
而医院那边乔宁终于度过危险期,虽然还没有醒来,不过医生说不必太担心,至少不用担心生命危险了。
厉承衍这才松了口气,陈恒连忙扶着他站起来。
可是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厉承衍一晃。不知道是不是一晚坐的太久了,腿脚不方便,居然又差点倒下去。
“爸。”厉云深喊了一声,连忙跑过来扶住他。
他刚刚下飞机,直接来医院了。手边还有行李箱,一脸的疲惫,不过更多的是着急。
厉承衍看到厉云深,轻轻地叹了口气,推开他的手术:“回来了,回来了好。放心,你妈没事,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到底怎么回事?”厉云深赤红着眼睛问。
陈恒给他打电话说乔宁生病,病的厉害,让他赶紧回来。
他马订机票飞回来,连家都没回。问陈恒到底什么病,陈恒也不说,一路差点将他急出心脏病。
虽然父亲告诉他母亲没事了,可是到底什么病他还不知道,心里依旧七八下。
厉承衍蹙了蹙眉,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
正好医生又来了,厉承衍揉了揉头痛不已地太阳穴,对厉云深说:“有什么事你问医生吧!”
厉云深心里疑惑更深,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父亲难以启齿,该不会是他母亲又……怀孕了吧!
“医生,我妈情况怎么样?”厉云深连忙向医生询问。
心里更加七八下,生怕听到让他难以接受的事。
医生说:“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应该能醒来。今天不醒,最迟明天,不用太担心。”
“到底是什么病?”说了半天还是没说什么病啊!
“胸部刀,这是病例,你自己看吧!”医生或许觉得对一个孩子说她母亲如何被刺伤有些残忍,把病例给他看了。
而厉云深听了医生的话,整个人都蒙了。
急切地将病例接过去,看过之后脸色越来越白。猛地抬起头,颤抖着手质问:“到底是谁刺伤了我妈?”
医生惊愕地看着他,随后摇头说:“这我不知道了,这个问题……应该是丨警丨察的事情吧!”
医生拿过病例赶紧走了。
厉云深握了握拳头,又扭过头对厉承衍和陈恒询问:“到底是谁?”
厉承衍有些头痛,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儿子的这个问题。
以往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即便是在儿子面前,也可以很骄傲地昭示自己优秀。可是今天这件事,面对儿子的质问,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对林梦舞的感情那么直接,那么热烈,他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他真的能接受自己的母亲是被自己最喜欢的女孩捅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