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颗痣,所以战戬才对她另眼相待,才让她待在他身边。
但是,应该从未将她当成过替身吧!先不说性别,算模样也没有一点相似。
可是如果她刻意去整容,整成方慈的模样。想必战戬也不会高兴,战戬如果只是单纯地喜欢方慈的样子,多少人会愿意为他挨刀变样,变成方慈的模样。
他喜欢的,恐怕只是方慈这个人。
所以从那以后她刻意打听方慈的喜好,方慈的装扮,然后在装扮气质尽量往方慈方面靠拢。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是对的,战戬对她越来越用心。不止单单将她当成一个情妇,还让她管了一些事,当成一个下属在培养。
而她要的是如此,她不爱战戬。即便是战戬再优秀英俊,她也不爱他,因为她心里已经爱别人。
既然不爱,自然想要得到更多。如说金钱,如说权利。
而战戬对乔珊的这点小心思也十分受用,被她跪着服务,端起红酒轻轻地抿了一口。是他最爱的那种,以前和方慈经常喝的口味。
“你昨天怎么回事,我从没有见你情绪那么激动过。”战戬闭着眼睛漫不经心地问。
乔珊这么用力地讨好他,他对乔珊自然也多一分关心。
乔珊抿了抿唇,连忙道歉道:“战先生对不起,昨天是我失态了。只是遇到一个熟人,一时没控制住情绪,以后再也不会了。”
“哦,熟人?谁?”战戬问。
乔珊咬着下唇不说话,她实在是不想提乔宁的名字。
战戬自然是了解她的过去的,放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又怎么能不知根知底。
所以看乔珊一脸欲言又止,很难回答的模样,他还以为是碰到她的前夫了。
于是轻笑说:“我身边也不止你这一个女人,所以你不用有什么心理压力。算碰到你前夫,我也不会怎么样。而且我知道他现在生活的很安逸,有妻有子,算碰到你,你们之间也燃不起什么火花的。”
“没有,不是碰到他。”乔珊一看他误会了,连忙解释。
“不是他?那能是谁,让你这样吞吞吐吐开不了口。”
“是……是乔宁。”乔珊头低的更低。
关于方慈的死她也打听过,跟乔宁有关。
所以她生怕说出乔宁的名字,惹来战戬的不快。
果然,战戬的脸色阴沉下来,重重地将酒杯放下道:“她不是应该在丰城,怎么会在这里?”
乔珊说:“我打听过了,是她儿子跑到这里来,然后在这里差点被人绑架。这件事夫人也出面了,不过丨警丨察动作更快,将她儿子解救。乔宁和厉承衍过来,应该是接他们儿子回去的。“
“伊落雪。”战戬沉着脸冷森森地叫出伊落雪的名字。
他很生气,这么重要的事情伊落雪居然瞒着他。要不是他从乔珊这边听说,根本不知道乔宁来到这边的事。
乔珊暗暗地勾唇,果然战戬依旧怨恨着乔宁。
伊落雪自以为是战戬的妻子,对她态度恶劣。哼,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过是占了战戬儿子亲生母亲的好处,和出身名门而已。除了这些,在战戬眼里,她又算什么东西。
战戬生了一会气,又压下心底的怒气对乔珊问:“那你跟乔宁生什么气,又吵架了?”
乔珊抿了抿唇,她不想瞒着战戬,如实说:“我向她打听曾邵溢的事,她不肯告诉我。”
其实跟战戬说这些是有风险的,但是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一直没有曾邵溢的消息,让她焦急不已。
本来想找战戬帮忙,可是又不敢对战戬说,不敢向战戬问。而这一次是个机会,趁着这个机会说出来,或许,战戬能帮她打听出来什么。
毕竟战戬又不是真的喜欢她,她心里想着谁,他不会在意。
果然,乔珊猜的不错。
战戬的确不会在意乔珊心里想着谁爱着谁,只要不在他眼皮子底下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背叛他,他不会管这么多。
可是听到乔珊还在打听曾邵溢的事,不禁诧异地皱眉。
好一会,才开口说:“你居然……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乔珊不解地问。
“曾邵溢……他早死了,虽然没有被对外公布。可是,很多人也都知道这个消息。我以为,你早知道呢。”
“死……死了?你听谁说的,从哪里听到的这个消息?”乔珊脸色惨白,一瞬间的呆愣后突然情绪激动起来。
她在战戬面前一直都是小心翼翼,从不敢情绪外泄。所以战戬才会在医院门口看到她那个样子,心生不悦的训斥。
可是现在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战戬的话仿佛一道惊雷将她劈成两半半。整个身心疼痛的无法承受,已经没有心情再想维持平和的心态。
战戬说:“这应该算是个不被公开的秘密吧!听说在俄罗斯的时候死了,曾家的人过去将尸体运回来火化,送入曾家祠堂。可是却不曾对外公开,应该是有什么秘密要隐瞒。但是算不对外公开,这件事依旧是公开的秘密,很多人都知道。否则,曾邵溢的父亲又怎么敢大张旗鼓的带着他那个养子招摇过市,如果不是亲生儿子死了,他哪里敢。”
“在……在俄罗斯死了?乔宁说过,曾邵溢在俄罗斯为了救她受伤了。难道不是受伤,她骗我,是为了救她而死吗?”最后一句乔珊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咆哮出来。
战戬沉了沉眼眸,冷哼一声说:“这都是有意思了,居然是为了救乔宁而死。这个乔宁,还真是天生的丧门星。谁跟她沾关系谁倒霉,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曾家不肯对外公布曾邵溢的死讯了,我想,应该是因为她。”
“因为她?为什么要因为她。”乔珊喊道。
战戬说:“你说了,乔宁以为曾邵溢只是受伤,并不知道他已经死了。也是说,这件事有人对乔宁隐瞒了。是谁会对乔宁隐瞒?肯定不是曾家人的主意,还没有爱屋及乌到这个地步。而且对曾家人来说,乔宁间接地害死了曾邵溢,他们痛恨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爱屋及乌呢。所以只有一个人才会在乎乔宁的情绪,那是厉承衍。他一定跟曾家做了什么交易,让曾家隐瞒这件事,从而隐瞒住乔宁。不过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另外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妻子而死,如果是我,我也不会想让妻子知道这件事。”
战戬也是随口一分析,没想到,居然还真的将所有的前因后果分析的句句到位。
乔珊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好半晌,才狠狠地道:“乔宁,厉承衍,你们怎么可以……可以如此过分。”
她爱的曾邵溢啊!她那么爱他,恨不得掏心掏肺。
可是他却被乔宁如此欺辱无视,被厉承衍如此践踏。
战戬冷眼看着几乎发狂的乔珊,沉了沉眼眸说:“乔珊,想不想报仇?”
乔珊一怔,愣愣地看着战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