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严素苦笑：“如果换成是乔宁，你也会不管她吗？也会因为怕惹祸身，而丢下她回国吗？”

厉承衍冷冷说：“乔宁根本不会做这种事，你以为乔宁会这么愚蠢和残忍，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吗？”

严素：“……。”

被厉承衍噎的说不出话，他说的没错。乔宁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我也没想到，她会这样。”严素喃喃地说。

厉承衍沉默片刻道：“那个女孩我接触过，她应该没有这份心机。你倒是要好好查查，她是怎么知道你以前的事，之前又见过谁。严素，你一直觉得你我更懂得女人，更了解女人。可是你最终却栽在女人手里，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你专一，我不需要去了解女人的心思，我只需要了解乔宁的心思可以。”

“谢谢你提醒我，我明白了，我会去查的。”严素缓缓说。

厉承衍点头，再次劝告道：“余菲菲的事你不要管了，你也管不了。如果曾家死咬着不放，你是根本没有办法跟曾家抗衡的。算曾家忽略余菲菲这个人，我也会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余菲菲的头，你没有机会。”

严素蹙眉，看着厉承衍离开。

等他回去后，马去调查这些天余菲菲的行程记录。

果然，在出事的前两天查到信息，余菲菲见了一个人。

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子吟。

“是不是你把我和乔宁的事告诉余菲菲，又挑唆余菲菲对乔宁下手的？”严素找到叶子吟，愤怒地冲到她面前质问。

叶子吟正在见朋友，身边的朋友看到这个情景连忙对叶子吟问：“子吟，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叶子吟摇头，对朋友说：“没事，这是我前夫，我们之间有点小误会。抱歉，你先走吧！我想跟他单独谈谈。”

“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马给我打电话。”朋友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地看了严素一眼，才离开这里。

叶子吟等朋友离开后，双臂环抱着看着严素问：“你怎么了？气势汹汹的样子，这可不像你。”

“我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严素冷笑。

叶子吟哼笑：“你这么凶的来找我，我当然要问你怎么了。这可不像你，这么冲动这么暴躁。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都没有这样过。难不成，你跟那个小姑娘在一起，脾气也变得跟少年人一样冲动了？”

“你还有脸提余菲菲，余菲菲去找乔宁的麻烦，是不是你挑拨离间？”严素问。

叶子吟冷笑道：“你可真会开玩笑，我挑拨离间？你说什么胡话呢，我干嘛要挑拨离间，我才没有这个心情和时间。”

“你还在撒谎吗？你明明见过余菲菲，是你见过她之后，她才去找乔宁的麻烦。”

叶子吟道：“我是见过余菲菲，那是因为我打你电话打不通，找不到你。担心你的安危，所以才去找他的。至于我挑拨离间，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我挑拨离间？我说什么了，我只不过是回答她的问题。是她先问我知不知道乔宁这个人，我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她。若说将她害到这个地步的人不是我，是你。你明明已经跟她在一起了，却还是为了那个乔宁再一次无视你身边人的感受。当初的我，现在的她又有什么区别，都是因为你太在乎乔宁那个女人，才不得不走极端的。”

“我说过，我跟乔宁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非要……。”

“没有任何关系？你觉得这话会有人信吗？我不信余菲菲也不信，为什么我们都不肯相信？难道你不自己想想你自己的原因？好，你说我挑拨离间，算我挑拨离间好了。可是也要有挑拨的资本，如果不是你再次为乔宁入狱，我又怎么能挑拨离间。如果不是你找的这个余菲菲真的有几分像那个乔宁，我说了她又怎么会相信。而且，我说的都是事实。难道你这条腿不是为了乔宁才残废的？你之所以一直对我心存不满，还不是因为那个乔宁。你一直觉得我是因为另有所爱才离开的你，其实你根本不知道，我是对你彻底失望才离开你。”

“你终于说出来了。”严素说：“之前你一直不肯说你要离开我的原因，现在终于说出来了。看来，厉承衍说的没错，我自以为了解女人，其实，我才是最大的失败者。”

“是，他说的没错，你才是最大的失败者。从头到尾你对谁真心？我是如此，余菲菲也是如此，是你把我们一步步逼到这个地步，是你让我们一步步陷入这个境界的。余菲菲酿成这个大祸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的缘故。还有，你从不肯承认你对乔宁的爱。其实仔细想来，也的确如此，你应该也是不爱乔宁的。或许你们曾有过一段非常美好纯洁的回忆，但是你并不是真心爱她。她只不过是你的乌托邦，因为你没有得到而分外觉得美好。所以你不是为她付出，你是为了你心目那份美好的爱情付出。而我和余菲菲，都是你梦想爱情的牺牲品。”

“你知道曾邵溢因为这件事而出事了吧！”严素闭了闭眼睛，叶子吟的话句句诛心。

叶子吟点头道：“我知道，我也是后来听说的。我很遗憾，我们叶家跟曾家……也是有亲戚关系的，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傻，为了乔宁会如此牺牲。”

“乔宁有厉承衍在，曾家不会对她怎么样。而这件事的起因也跟乔宁无关，曾邵溢是自愿为乔宁牺牲，他们曾家算再气，也说不出什么。但是余菲菲不一样，她是罪魁祸首。曾家这股气冲乔宁发不出去，自然也只能朝余菲菲发泄。恐怕余菲菲……。”

“严素，看在我们曾经夫妻一场的份，我奉劝你一句。余菲菲的事情你不要再管了，你斗不过曾家的。你如果强行插手为余菲菲出头，搞不好曾家会把这股火气发到你身。到时候，你可吃不了兜着走。你和余菲菲也没有多长时间，应该感情没有身后到非卿不可的地步。你可以在别的方面给她补偿，但是这件事，不要再插手。“

“呵，厉承衍也是这么跟我说。”严素苦笑道：“你们一个两个都劝我不要插手这件事，可是她……她只是一个无知地小姑娘，却成了我们勾心斗角的牺牲品，不是太可怜了吗？”

“哼，无知地小姑娘？她真的无知吗？严素，你还是这么愚蠢，还是这么容易被女人欺骗啊！其实她从很早的时候惦记你了，我对你彻底失望，不止是因为你对乔宁的态度，还有你跟她的关系。我承认，在我们离婚之前，你们并没有确定关系。但是你敢否认，你那个时候已经认识余菲菲了吗？”

“我是很早认识余菲菲，她是我资助的贫困生。可是我们之间……。”

“你们之间是清白的对吧！看是那也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你的自以为是。你以为像你这样年轻有为，长得又英俊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她不会像抓住太阳一样地死命抓住吗？你有一次喝醉酒，她照顾你，然后拍了照片发给我。是因为这个缘故，我对你才彻底死心，然后和你离婚。”

“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严素立刻道。

叶子吟冷笑说：“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觉得我还有骗你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