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出租车的司机说,乔宁的确是坐了他的车。但是在一个路边下车后他不知道了,而且路边似乎还有她的朋友。
赵律师有托人去调那边的监控录像,可是却发现那一段根本没有监控录像,也不知道乔宁要见的那个朋友是谁。
而且问那个出租车司机,司机说根本不记得,也没有太注意。
这给丨警丨察的调查带来了难度,因为丨警丨察根本不知道,乔宁跟那个路边等待的人是不是朋友关系。
如果是朋友关系的话,可能也是跟朋友一起离开,根本算不得失踪。
小何再联系曾邵溢,希望从曾邵溢那里得到有用的线索。
但是曾邵溢的电话也打不通了,他打了好几个都没打通。打去庄园,里面的人也说不知道曾邵溢的下落。
眼看厉承衍要出来,小何急的嘴角都火了。
赵律师也是一脸愁容,对小何道:“明天厉先生要出来了,现在夫人却不知下落,我们该怎么跟他交代。”
小何急的都要哭了,也不知道陈特助以前是怎么处理的这些事。果然,这个职位不是人人都能做的,跟在*oss身边,各种事情啊!
第二天一早,小何和赵律师百般不愿意,可还是去接厉承衍出来。
严素那边自然有人接,严素一出来余菲菲扑去,紧紧地抱住严素哭泣不已。
严素拍拍她的肩,和她车离开。
而厉承衍朝小何和赵律师身后看了一眼,眼眸微沉地问:“你们两个吗?”
小何当然明白厉承衍是什么意思,马支支吾吾道:“厉先生,有一件事……有一件事我们想跟您汇报,您千万不要着急,丨警丨察已经在处理。”
“丨警丨察处理?什么事,难道是乔宁出事了?”厉承衍立刻焦急地问。
小何只好点头,一脸艰涩地说:“对不起厉先生,是我失职。夫人从前天不知所踪,现在下落不明。只知道她了一个熟人的车,再然后去了哪里不知道了。打电话也联系不,我……。”
“马把所有的事情跟我说一遍。”厉承衍脸色一冷,一边车一边道。
小何连忙点头,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跟厉承衍细细地说了一遍。
厉承衍蹙着眉头沉默片刻,低沉着声音问:“她要见的那个人是不是曾邵溢?”
“不是曾邵溢,曾邵溢来找过夫人,是他先发现夫人失踪的。不过我们现在联系不他,他离开时说是要去找夫人,但是去哪里找不知道了。”小何马说。
厉承衍蹙眉,既然不是曾邵溢。那么在俄罗斯乔宁还能认识谁,而且还可以毫无顾忌地对方的车。
“等等,严素呢?来接严素的是谁?”厉承衍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问。
小何说:“严先生已经离开了,来接他的是个女的。对了,是那次我们去找夫人,带我们进去的那个女的。”
“余菲菲。”厉承衍冷冷吐出这两个字,片刻后马又对小何说:“立刻掉头追过去。”
小何不明所以,为什么要掉头追他们。
但是看厉承衍疾言厉色地模样,也只能听他的话,赶紧掉头追。
厉承衍沉着脸,目光森冷,他能想到的也只有余菲菲。
乔宁是被活活冻醒的,醒来后瑟瑟发抖抱紧自己的身体。入眼的是白茫茫的一片,和耳边呼啸的北风。
乔宁挣扎着赶紧站起来,可是冻得时间太久,腿都冻僵了。
根本站不起来不说,还一头栽在雪窝里。
脸趴在雪窝里一凉,乔宁才算彻底清醒。
她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挣扎着朝最近的一棵树爬过去,靠着树坐下才慢慢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
这里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而且是余菲菲将她扔在这里的。现在身的手机没有了,钱包也不翼而飞,肯定也是余菲菲给她从身拿走了。
这个地方除了一面是白茫茫的雪,另一面则是连绵的大树。
如果她想的不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她在庄园里看到的,那个靠近森林的雪山。
再前面应该是雪山,估计余菲菲也去不了,所以才把她扔在这里。
从这里走回庄园的话,最快估计也要一天的时间。
而现在……。
乔宁看了看自己的情况,幸好余菲菲还没有丧心病狂到给她衣服都脱掉,让她裸奔。否则,她早冻死了。
虽然衣服都在,但是这些衣服暂时抵挡寒冷还好。长时间在雪地里,不冻死也得冻伤。
现在她都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冻僵了,再过一会恐怕真的冻伤走不了路。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厉承衍……厉承衍还没说原谅我,我还有乔厉,他还等我回去。”乔宁喃喃自语。
眼圈一红,忍不住想要落泪。
她从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心里除了害怕是害怕,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不过人都有求生欲,凭着强大的求生欲乔宁想到如果腿麻木的话,可以用雪搓一搓,可以活血。
于是卷起自己的裤腿,露出雪白的小腿。
果然已经冻得麻木了,把光裸的腿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都没有一点感觉。
乔宁含着眼泪赶紧抓起一大捧的雪,开始往自己的腿搓。
一开始使劲搓都没有任何知觉,搓了好一会才渐渐感觉到一点点冷和痛。慢慢地皮肤都搓红了,才感觉到血液热起来。
终于,将两条腿都搓热了,乔宁才试着站起来。
幸好今天出来的时候穿了马丁靴,靴子较高。虽然雪很深,但是不至于将脚冻坏。
可是她必须离开这里,不离开这里的话,早晚也会冻死在这里的。不冻死,光是饿会饿死在这里。
茫茫的一片大地,仿佛只有她一个人,举目看去,像是被世界遗弃了。
乔宁心里已经不怕了,怕到了极致没有感觉。
她努力地往前走着,想要穿过这片森林。
凭着自己的感觉往一个方向走,总觉得穿过森林可以走出去。
但是至于能不能走的出去,她也不知道。可是不努力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呢。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乔宁又累又饿。
脚一崴又忍不住倒在雪地,这一次她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
扶着一棵大树靠在树大喘气,她走的太累了,而且饿得前胸贴后背。似乎,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可能再走出这片雪地。
“乔宁,醒醒,醒醒。”
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到有人拍她的脸,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让她醒醒。
乔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有个人影在她眼前晃悠。
她又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呢。等到再次睁开后才确定,这不是自己的幻觉,真的有人来了,而且还是曾邵溢。
“曾邵溢,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乔宁虚弱地问。
曾邵溢猛地点头,突然紧紧地抱着她哽咽地说:“乔宁,我终于找到你了。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乔宁笑了笑,手臂都麻木了,没有一点感觉。
想要伸手回他一个拥抱,似乎都很费力。
最终,乔宁也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又努力地发出声音说:“曾邵溢,你怎么找来了?先放开我,我好冷,还好饿啊!你有吃的吗?”
“有,我特意带的干粮。”曾邵溢连忙松开她,先拿出水壶给她喂了一些热水。
乔宁冻得五脏六腑都要僵硬了,被温暖的水流划过,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