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咖啡后,严素又对乔宁问:“你这次跟曾邵溢一起出来是什么意思?难道也是发现你和厉承衍并不合适,所以……。”
“才不是,”乔宁马道:“我跟叶子吟才不一样,我和曾邵溢只是朋友关系,出来玩玩而已,没别的意思。”
“你是这样认为,可是厉承衍会这么想吗?”严素问。
乔宁冷哼说:“管他怎么想呢,他怎么想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出来玩,难道还必须他同意吗?我和什么人交朋友,还要让他批准?他怎么不什么事都跟我说呢。”
“看来,你们果然是真的吵架了。”严素叹息说。
乔宁道:“吵架?我们才没有吵架,连面都没见一面呢,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怎么又会吵架。”
“还说没吵架,如果没吵架你才不会这么说,更不可能背着厉承衍跟着曾邵溢来这里。怎么,你们是因为奎戴琳吵架的吗?”严素轻笑问。
“奎戴琳?跟奎戴琳有什么关系。”乔宁皱眉。
严素道:“难道不是因为她吗?听说厉承衍已经跟她回家,见过她的父母了。她父母也同意了他们的婚事,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
乔宁:“……。”
“我当然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的谣言。还有,厉承衍跟我还没离婚,他怎么去见奎戴琳的父母,还她父母同意他们的婚事,这怎么可能呢。”乔宁猛地站起来叫道。
严素看着她炸毛的样子愣了愣,呆呆地说:“看来你还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多嘴了?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
“你没多嘴,你先等等,让我缓缓,我怎么有点懵。”乔宁皱着眉头又慢慢坐下,扶着自己的额头道。
严素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禁有些担心问:“你还好吧!”
乔宁摇头,伸出手虚弱地说:“先给我一杯冰水,让我冷静冷静。”
严素马招手,叫来一名服务生,让服务生拿一杯冰水过来。
乔宁喝了冰水,果然冷静许多。
冷静下来后又深吸口气,看着严素问:“这些事情你从哪里听说的,是谁传出的谣言?”
严素轻咳一声,苦笑道:“这些事情我也是听别人说,我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不知道。我还以为你跟曾邵溢在这里玩,是因为要躲避这件事呢,没想到你都还不知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把细节跟我说清楚。”乔宁又立刻说。
严素道:“具体的细节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厉承衍这次出事,多亏了奎戴琳的帮助。若不是奎戴琳,他也不会这么容易脱险。奎戴琳追求他的事人尽皆知,所以为了报答奎戴琳,厉承衍决定跟她在一起。他们都去过奎戴琳的家了,也见过奎戴琳的父母,奎戴琳的父亲对厉承衍十分满意。并且,将明年的一个订单也交给厉氏集团,厉承衍是美人事业双丰收,可谓享受齐人之福。”
“啪。”乔宁气得一巴掌打在桌子,打完后手腕都颤颤发抖。
严素皱眉,连忙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乔宁冷笑着摇头,缓缓说:“我没事,我很好,我当然没事。”
严素皱眉,都这个样子了还说没事。
“其实这些事情都只是道听途说,具体怎样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你也不要先生气,不然打电话问问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严素对她建议道。
乔宁冷笑说:“打什么电话,还有什么可打的。你说的没错,人都是会变的。当初再爱又能怎么样,碰到了更合适的人,也发现,之前的深情都不过是笑话一场。严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让我不再闷头做个傻瓜。”
说完,乔宁便站起来离开。
“乔宁?”严素皱眉,连忙追去。
可是乔宁跑的很快,很快跑回自己的住处了。
严素追到乔宁的住处,可是乔宁已经楼,并且锁门。!
严素没办法,只好给曾邵溢打电话。
曾邵溢接到电话后马回来,对严素急切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严素将刚才跟乔宁说的话跟曾邵溢说了一遍,曾邵溢皱眉,急切说:“我是怕她留在国内会听到这些传言,所以这才带她到这边来。没想到,居然从你这里听到了。”
严素道:“我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我还以为是她知道。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才躲到这里来的。”
“好了,我去找她谈,你先回去吧!”曾邵溢说。
严素皱着眉头不肯走,这时候离开,他哪里放心。
曾邵溢看他不肯走,不禁蹙眉道:“严素,你和她之间再无半点可能。先不说她和厉承衍的关系,你身边已经有了人,所以,别再多生是非。”
严素一愣,皱着眉头看向曾邵溢。
曾邵溢道:“我这都是为你好。“
“那你呢?她和厉承衍还未离婚,而且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想要分开也不容易。你有机会吗?如果没有机会,你坚持又是为了什么?”
曾邵溢缓缓说:“我和你不一样,你对乔宁只是一种……一种欣赏,并不是爱,可有可无。看到她的时候,也许只想对她好,看不到她,也可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但是我不一样,这一生,我恐怕都再难放手,哪怕她不喜欢我。”
“为什么?”严素皱眉。
曾邵溢苦笑说:“原因你不必知道,你先走吧!她的事情我来处理,我来接手,会怎么样,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严素最终妥协,转身离开这里。
曾邵溢看着他离去,轻叹口气。
楼后走到乔宁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不过他以为乔宁定然不肯开门,没想到他敲门后,乔宁居然将门打开了。
只是眼睛红红地,明显地哭过。
曾邵溢苦笑说:“我都听严素说了,很伤心吗?要不要喝一点聊一聊。我这里有几瓶不错的烈酒,不过怕你喝不惯。”
“怎么会喝不惯,喝酒喝,去哪里喝?”乔宁擦了擦眼睛问。
曾邵溢一甩头,带着她往楼走去。
四楼面还有一层阁楼,不过这个阁楼却没有房顶。确切地说,由原来传统的房顶换成了透明的玻璃。
而且连半个墙壁都是玻璃打造,坐在里面的摇椅。可以看到外面的星空,还可以看到远处的雪山,十分的漂亮。
“这地方可真好看。”乔宁目不转睛地看着远方的雪山,痴痴地道。
曾邵溢让她坐下,然后去拿酒,很快拿来了两瓶酒和两个杯子。
“是呀,这里的位置看出去的雪山最好看。一望无际,白茫茫的又透着晶亮。高山之雪,令人心旷神怡,不管心里面有再多的烦恼。看到这样的景色,应该都会缓和一些。”
“厉承衍和奎戴琳的事,你是不是早知道了?”乔宁闷闷地问。
曾邵溢给她倒了一杯酒,没想到乔宁接过去一饮而尽。
她以前是不能喝的,可是跟厉承衍在一起后,又经历过次撞车的事情。所以这几年也锻炼出来一些酒量,喝一些是没问题。
可是她这样喝,还是将曾邵溢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