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能做的,恐怕也这个了。
曾邵溢听到说喜欢吃,果然很高兴,露出开心地笑容。
乔宁这人一放松情绪,有些忘乎所以。
一边吃一边开玩笑地道:“你怎么会突然想着给我请一个滑雪教练,我还以为,你会亲自教我呢。”
“是呀,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和你亲密接触,我自然也想珍惜。可惜,我……有一些特殊原因不能滑雪,所以只能请别人教你了。”曾邵溢遗憾地耸肩。
乔宁惊讶地看着他:“什么原因?”
曾邵溢苦笑道:“特殊原因也是不能说的原因,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哦,没关系,我能理解的。”乔宁连忙点头:“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小秘密嘛,我能理解。”
“嗯,你能理解好。魏林很不错的,他滑雪技术很好,最重要的是教学很有经验。算是第一次滑雪,被他教过也会很快学会的。”
“其实我以前滑过雪,去滑雪场滑的,不过技术不好。我还记得……那次还有乔珊,还有夏靖宇,他们两个倒是冲到面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在下面看着。”乔宁想起第一次滑雪的情景,仿佛像是个世纪的事。
其实当时乔珊下来后,冲她威胁地道:“我和夏靖宇才般配,姐,你们两个很不般配哦。”
那个时候听到那个话是那么地痛,可是现在想起来,竟然毫无感觉了。
“乔珊?她应该回丰城了吧!”曾邵溢说。
乔宁摇头:“我跟她没有联系过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回去。不过算回去也晚了,我回去的时候,她父亲已经死了。”
曾邵溢叹息说:“是我耽误了她。”
乔宁垂下眼帘,对于这件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若说是曾邵溢的错也不尽然,乔珊自己也有责任。
可是终究,若不是曾邵溢挑起的头,乔珊也不会执迷不悟到今日。
不过今天是出来玩的,乔宁不想因为这些事而影响心情。又连忙岔开话题,说了一些其他开心的事。
吃完饭后,乔宁楼换衣服,准备跟着曾邵溢去滑雪场。
不过刚下来,曾邵溢对她问:“你跟厉承衍打过电话,说你在这里?”
乔宁一愣,连忙摇头道:“没有啊,我是打过电话,不过不是跟他,是跟米戴打的,让他们放心。而且,我也没有告诉她我在哪里。”
曾邵溢苦笑道:“你电话都打过去了,厉承衍想查,难道还差不到吗?刚才他给我打电话了,说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警告我对你客气些。说他很快过来了,不要让我故意惹事。”
“啊,他居然这么说?太过分了。”乔宁气得涨红了脸。
曾邵溢这么帮她,而且还是她要求曾邵溢带她出来的。现在却被厉承衍威胁,他怎么不想想,她为什么要跟着曾邵溢出来呢。
“你等着,我马给他打电话解释。”乔宁说。
曾邵溢阻拦道:“算了,反正他对我不客套也不是一次两次,我不在乎的。只是他知道我们在哪里,想要找过来很容易。如果他找来了,你会跟着他走吗?”
乔宁一愣,抿了抿唇。
曾邵溢苦笑,低下头苦涩说:“是我的问题问的太怪了,你肯定会跟他走,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算了,他过来至少也要一天的时间,我们今天先好好玩吧!”
“我不会跟他走,”乔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不忍心看到曾邵溢伤心,脱口而出道。
曾邵溢抬起头诧异地看着她,随后脸呈现出狂喜地神情。
乔宁抿了抿唇,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让曾邵溢误会了。
她又连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他……他之前那么欺骗我,我才没有这么容易轻易原谅他呢。对了,这个滑雪场不是你的吗?如果他来了,你把他挡在外面是,他进不来不行了。”
“如果我把他挡在外面,你不会心疼吗?”曾邵溢故意问。
乔宁有些脸红,别扭道:“当然不会,随便你。”
说完赶紧转身先往前走,不再跟曾邵溢继续聊下去。
曾邵溢苦笑,他知道虽然乔宁口口声声说不会轻易原谅厉承衍,还要将他挡在外面。可是心里面,依旧是爱他的。
而自己,恐怕是她故意气厉承衍的挡箭牌吧!
可是人啊,有时候是这么贱。明知道他的存在也是个挡箭牌的身份,却依然很高兴,她愿意拿他当挡箭牌。
魏林果然是个很称职的教练,乔宁穿好滑雪服跟他来到滑雪场。他先带着乔宁了引索道,告诉乔宁引时不要用手抓住牵引钩,牵引钩应该夹在两腿之间,利用牵引索道把人托山借助的是腿部的力量,而不是身。
乔宁听后受益匪浅,想到那次跟夏靖宇一起滑雪。他可没有跟她说这些注意事项,也没有给她单独请教练,那一次滑雪差点成了她人生的阴影。
“你的滑雪板为什么我的长?”乔宁去后,对了一下两人的滑雪板,疑惑问。
魏林笑着说:“初次滑雪的人应该选择不高于自己身高的滑雪板为宜。”
“哦,原来如此。”乔宁点头。
魏林又说:“穿着雪鞋,想要使自己站的稳,得用内八字步。从开始滑雪直到停下来始终保持这种动作,在滑行也可以采用小八字、八字、大八字的变幻,来体验三种技术的不同。不过你刚开始学,还是尽量按照一种方法更稳妥些。我们刚开始现在缓坡练习,体会内刃瞪踩的感觉。速度可以由慢到快,弧度由大到小,尽可能对称。等我们在斜坡练习好了,再去高出体验更飞速的速度。”
“好高啊,我不知道行不行。”乔宁朝面看了一眼,他们的确只来到斜坡,再往还有很高呢。
看着从面落下来一个小黑点,又迅速从身边划过去。其实乔宁还真有些心悸地感觉,她有些害怕。
魏林看出她的恐惧,笑着说:“放心吧!没事的。有我在你身边,不会有危险。如果你实在不敢去,那我们在斜坡玩。滑雪嘛,主要是体会一下这种感觉,又不是专业运动员,没有那么多要求的。”
“嗯,谢谢你。”乔宁点头。
按照魏林教的方法,她开始在斜坡练习。
一开始总是不行,还总是摔倒。
一次滑雪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简直恍若隔世。所以在此穿雪鞋,她都有些不适应。
还好魏林十分有耐心,一步步教她如何滑。倒是没用多长时间,便能够在斜坡滑着玩了。
乔宁一学会,便一直忍不住地想要滑。
不过魏林告诉她:“先休息一会吧!第一次不宜时间太长。否则,等你休息一晚,肯定觉得浑身酸痛。这只是一种娱乐方式,不值得为此而伤筋动骨的。”
“你说的对,是我太忘形了。”乔宁连忙停止。
魏林帮她把滑雪装备脱下来,带着她去室内休息。
这个斜坡也有休息区,进去后乔宁立刻觉得暖和了许多。魏林让她先去洗澡换衣服,说曾先生马来。
乔宁点头,等洗完澡换好衣服后,魏林递给她一杯热咖啡。
不过曾邵溢还没来,乔宁不禁好地问:“曾邵溢怎么还没来,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