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只是亲戚关系是吧!但是总有一两个亲信吧!可是亲信们也都无动于衷,尤其是你要将总裁的代理权交给厉承壁的时候。居然只有几个人随便闹了闹,然后同意了,你真的当这是过家家做游戏,这么轻而易举。”
乔宁皱眉,这么一想,还真有些蹊跷。
但是当时厉云翔也闹得厉害,如果真的有蹊跷,厉承壁不可能不起疑心。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这样,那厉承壁他……。”
“哼,那个人自以为聪明。可是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恐怕厉承衍是利用他这一点,所以才将这个局做的这样好。让他自愿入局,还以为真的得胜。”
“可是我还是不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那我问你,钟莫谦跟厉承衍关系如何?好吗?”曾邵溢又问。
乔宁点头:“当然好,他们是发小,关系一直都很好。”
“是呀,钟莫谦跟厉承衍关系这么好。如果厉承衍真的出事,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即便是没有人脉关系,也会亲自前往出力。算不能亲自前往出力,但是你这边,他也不可能不帮忙,给你出谋划策。但是对于你的事,他一直保持着旁观的状态,像没事人似得,你不觉得很怪?恐怕很多人都知道厉承衍没事,只有你被瞒在鼓里。当然,我能理解厉承衍的这个行为,他想要迷惑厉承壁,你是最关键的一步。如果连你都不入局,厉承壁又怎么可能入局。最最关键的是米戴,她才是证明这一切都是厉承衍布局的主要原因。”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厉承壁能够坐代理总裁的位置,是她推波助澜。凭着她对厉承衍的忠心,能做这种事,不觉得很怪?”
“可是她是因为受了厉承衍的嘱托,要听我的话。”乔宁争辩道。
曾邵溢苦笑说:“傻丫头,你居然还真的相信。也只有你会相信米戴的这种话,算厉承衍跟她嘱托过,要听你的安排。但是也要看什么事吧!这种事情,她但凡有一个脑子也不可能答应。她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起商场的暗杀,她陈恒更加精通。但是现在却轻而易举地答应,还主动推波助澜,这本身不正常。还故意阻止你报警,我看,她不是怕厉承衍有事。而是怕留下什么案底,或者给厉承壁造成阻挠吧!”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厉承衍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乔宁蹙眉问。
曾邵溢说:“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原因,这也是你没有想到的问题关键处。你应该知道厉重国出事的事吧!之前闹得那么沸沸扬扬,你不应该不知道。裴煜和厉敏娴的婚事,还是因为他这件事而耽搁下来。”
“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这件事和厉承衍布局有什么关系?”乔宁还是不解。
曾邵溢说:“这件事解释起来有些麻烦,可能你也听不太懂。总之,是厉重国牵扯进了经济案里,作为厉重国的后台厉家不可能摘得干干净净。先不说厉家会不会保他,如果要放弃他的话,势必会牵扯厉家。厉重国那个人也不是家族观念颇重的人,本身是私生子。谁知道真的被厉家放弃后,会不会因为憎恨,而将厉家牵扯进去。其实牵扯厉家,也是牵扯厉承衍。厉承衍总要想办法脱身,这不是个最好的时机?如果真的有牵扯,那也是厉承壁首当其冲吧!他这一招金蝉脱壳,用的相当漂亮。”
乔宁:“……。”
送走曾邵溢,乔宁懵懵地回到房间。
躺在床,她的脑海里还不断响起曾邵溢的话。
她心里面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五味杂陈。
一方面希望曾邵溢的猜测是真的,这真的是厉承衍布的局,只为了金蝉脱壳,而不是真的有事。可是另一方面……她又害怕真的是厉承衍布的局,如果真的如此,那她该怎么办。
这些天的煎熬痛苦算什么,被厉承壁差点欺负的羞辱算什么。
他算布局,也应该提前跟她说一声。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一点都不心疼她会有事?
第二天一早,乔宁起床后打电话给米戴,想让米戴过来跟她谈谈。
如果曾邵溢猜测的是真的,那么米戴一定知道真相。
可是没想到米戴却说:“乔小姐,抱歉,我现在很忙。没时间过去,等我处理完手里边的事情,一定过去找你,还有事情要找你谈呢。”
“不能现在过来吗?我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谈。”乔宁说。
米戴道:“真的不能,抱歉乔小姐,我先挂了。”
说完不等乔宁再说话,便将电话挂断。
乔宁皱眉,拿着手机有些呆愣。
她又连忙打给厉云翔,厉云翔应该也是知情者之一。
可是没想到情况居然跟米戴一样,厉云翔也说自己有事情,现在不方便来见她。等事情结束后,自然会来找她。
乔宁蹙起眉头,这时候觉察到不对劲了。
为什么他们一个两个都有事情,还凑的这么巧。
“喂,曾邵溢吗?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跟你见一面,有事情问你。”乔宁打给曾邵溢。
曾邵溢说:“正好,我也有事情找你。我现在过去你家,到了给你打电话。“
“好。”乔宁道,说完挂断电话。
等了一个小时,曾邵溢总算来了。
乔宁连忙去门口等他,看到他的车打开车门坐进去。
一进去便急切道:“曾邵溢,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
“还是昨天的事情吗?你不用请我帮忙了,事情不是已经有眉目了嘛。”曾邵溢说。
“啊?有眉目?有什么眉目。”乔宁惊讶问。
“怎么,你还没看新闻吗?”曾邵溢问。
乔宁摇头,她一晚都没睡好。早晨一起来赶紧打电话,想跟米戴和厉云翔见面,哪里有时间看新闻啊!
曾邵溢将手机拿出来,翻出晨间新闻给乔宁看。
乔宁皱着眉头看了一遍,这才知道,厉重国已经落马。厉氏集团受到他的影响,股票大跌,厉氏集团执行总裁厉承壁,也已经被刑事拘留起来。
乔宁:“……。”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乔宁惊讶问。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一点消息都没有。怎么睡了一个晚,一切都变了,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邵溢道:“这件事情肯定也不是追踪一两天了,只等待着一个时机来爆发。现在时机到了,所以雷厉风行,自然马解决处理。”
“怪不得米戴和厉云翔都说忙,肯定是忙这件事情。”乔宁喃喃道。
曾邵溢嗤笑说:“他们肯定是忙公司里的事,等厉承壁和厉重国的案子定了,想必厉承衍自然也回来了。”
乔宁:“……。”
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难过。
高兴的是厉承衍真的没事,难过的是厉承衍真的骗了她。
“那你预计,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乔宁问。
曾邵溢想了想说:“我想,大约也是这两三天,不会超过三天时间,他一定回来。”
乔宁气得咬唇,眼眸有些泛红。
想到自己之前那些伤心难过,觉得不值得。
他利用谁不好,偏偏要利用她。难道不知道她有多爱他,有多担心害怕吗?
“曾邵溢,你想不想出去旅游?”乔宁问。
曾邵溢一愣,随后点头说:“想啊,怎么了?”
“我想跟你一起去旅游,有没有兴趣?”乔宁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