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我知道是谁了。”乔宁想到厉承壁,咬牙切齿道。
厉太太白了她一眼道:“我知道你想到谁,这两天他闹腾的最凶。要站出来承担责任,哼,有了一次的事情。这次支持他的人很少,也是厉承祥蹦跶的厉害,为他忙前忙后。不过如果还一直没有承衍的下落,到最后说不得真的要让他位。”
“我出去一下。”乔宁说了一声马拿着车钥匙出门。
厉太太一愣,气得脸色发白。
她都还在这里呢,她居然说出去出去。
厉敏娴倒是关心地问了一句:“嫂子,你去哪里?”
可是乔宁也没回答,人早跑出去了。
厉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乔宁离去的背影骂道:“真是没有规矩,你说你哥当初怎么瞎了眼,喜欢她了呢。”
厉敏娴苦笑道:“感情的事情谁说的好,又不是去菜市场买菜,只管捡好的要。好了妈,她心里也够难受的了,你不要再火浇油,找她麻烦。”
“我找她麻烦?你之前不是还很讨厌她,怎么现在反倒又为她说话了。”厉太太不悦地说。
厉敏娴叹息一声缓缓说:“我可没有讨厌她,我只是……反正我没有讨厌她而已。我知道她是个好人,只是不经意间做过伤害我的事。”
厉太太皱眉,她有些听不懂女儿的话。哪里那么复杂,喜欢是喜欢,不喜欢是不喜欢。像她,这辈子都不可能都喜欢乔宁的。
乔宁离开后,开车直奔厉承壁的住所。
厉承壁一个人住在一套公寓里,乔宁按了门铃后,厉承壁很快开门。
看到乔宁没有一点意外,挑了挑眉毛道:“我预料的还能沉得住气,我以为你昨天会来找我。”
乔宁看着他表情阴沉地问:“厉承衍出事,是不是你捣的鬼?”
“进来坐吧!”厉承壁做出个邀请的动作。
乔宁站在门口没动,这点安全意识她还是有的。虽然一时冲动跑到厉承壁这里来,但是一个人进去的话她还是有些顾虑。
厉承壁轻笑说:“你担心我会对你不利吗?放心吧!这个时候,我哪里敢对你下手。堂哥已经出事了,如果你再出事的话,那我的行为也太明显了。而且,以后我还需要你的配合,不然的话,我哪里有本事让他们听我的。一次堂哥可是给了我狠狠一击,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厉氏集团玩游戏,我还玩不转,太嫩。”
“厉承衍的事还真的是你做的?”乔宁怒斥。
厉承壁淡淡地说:“跟我有关系,但是我没这个本事。你也知道奎戴琳一直喜欢他,可是他却一直拒绝奎戴琳。而奎戴琳又不肯死心,所以才一直留在国。但是奎戴琳可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又是集团总裁的独生女,自然不缺追求者。其一个刚好是厉承衍出差的那个国家的富二代,非常的有实力。只是苦追奎戴琳许久,奎戴琳都不肯搭理他。于是我把厉承衍的行踪告诉他,结果他动手了,动作倒是挺快的。”
“混蛋。”乔宁气愤的一巴掌打在厉承壁脸。
厉承壁脸一歪,突然眼眸阴霾地看向乔宁。动作迅速出其不意地掐住乔宁的脖子,将她扯进屋子里。
乔宁“啊”的一声尖叫,等反应过来,已经被厉承壁给按在墙。
“你干什么?放开我。”乔宁被厉承壁掐住脖子,一边嚷一边拼命地拍打他的手臂。
可是厉承壁却丝毫不为所动,冷笑着讽刺说:“你自己来找我,应该早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吧!现在有什么好叫好惊讶的,我告诉你,厉承衍已经死了。你如果现在死的话,正好可以跟他团聚,难道你不想吗?”
“你胡说,厉承衍不会死,他不会有事的。”乔宁怒瞪着眼睛道。
厉承壁冷笑:“他已经三天没有消息了,你怎么知道他没死。如果他真的死了,你会跟他一起死吗?你愿意抛下这所有的一切,跟他一起死吗?”
“我愿意,可是我还要养大我的儿子。等乔厉长大了,我跟他一起死。”
“借口,都是借口。你根本舍不得死,你才舍不得死呢。你活着,可以继承厉承衍的大笔遗产,你怎么舍得死。什么爱情,都是骗人的。哪里有什么坚贞不渝地爱情,都是骗人的。也只有厉承衍那个傻子会相信,会为了你放弃奎戴琳。”
“你这个变态,混蛋。你肯定是被女人伤害过,你自己不相信爱情,认为这个世没有真爱吗?如果厉承衍有事,我也不会独活的。我会向你证明,我有多爱他。”乔宁含着眼泪一边喊,一边继续拍打他的手臂。
厉承壁慢慢地放开她,可是却突然又将她一把拉入怀,紧紧地将她抱住。
乔宁愣了一下,立刻用膝盖顶了一下厉承壁的**。
厉承壁痛的松开乔宁,乔宁又捞起一旁的东西砸到厉承壁背。砸完后,便冲过去开门,打算离开这里。
可是等她拧了拧门把才发现,这个门居然打不开。
厉承壁痛的弯着腰捂住自己的下身,看到乔宁想要逃走,便咬着牙道:“你别白费力气了,没有我,这个门你是打不开的。”
乔宁连忙转过身,借着灯光看到沙发旁边有一排酒柜。立刻冲到酒柜那里,拿了一瓶红酒对着厉承壁说:“马把门打开,让我走。不然的话,我对你不客气。”
厉承壁苦笑:“你已经对我不客气了,再力气大点,我被你废了。不过你放心,我刚才只是一时激动,没有别的意思。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我等了你三天,是等你来跟我谈。”
“哼,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除非你告诉我厉承衍的下落。”
“告诉你他的下落没问题,但是你要跟我谈。你如果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跟我谈,我是不会跟你说任何关于他的线索的。”
“真的?只要我答应坐下来跟你谈,你真的告诉我关于他的线索?”乔宁不相信地问。
厉承壁依旧痛苦地弯着腰苦笑说:“都这个时候了,我还跟你开什么玩笑。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继续动手,随便你信不信。”
乔宁皱起眉头,慢慢地放下手的红酒瓶。不过没放回原位,而是依旧攥在手里。生怕厉承壁再突袭她,她好自卫。
厉承壁弯着腰坐在沙发,缓了好一会,才苦涩地说:“你可真是厉害,算我想对你做点什么。你这一下,我至少要两天才能缓过来,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了。”
乔宁冷哼,怒瞪着他说:“你活该,谁让你刚才抱我。你忘了我是谁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对我动手动脚,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厉承壁举起双手道:“刚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你放心,我不会再对你动手动脚了。现在我们好好谈谈,接下来该怎么合作。”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