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完了,如果厉承衍不死,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不行,我不能活了,不能让他找到我。”厉云飞疯狂地大喊。
在这时,突然门被人一脚踹开,丨警丨察破门而入冲了进来。
厉云飞松开米戴,一看丨警丨察来了,吓得浑身发抖。
而紧接着,厉承衍带着陈恒也从外面走进来。
厉云飞更害怕了,浑身抖个不停,脸色又惊又俱。
丨警丨察赶紧将米戴给救回来,有人又想去将厉云飞抓住。厉云飞却疯了似得反抗,然后冲到窗户那里,不顾丨警丨察的阻拦跳了下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
米戴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陈恒将她搂在怀里,厉云飞突然跳楼让他也很震惊。可是起能救出米戴,那些事情他并不在意。
而厉承衍愣了一秒后,赶紧冲到窗户那边往下看。
厉云飞这套房子是在十八楼,这么高跳下去,可想而知结果会是如何。
丨警丨察已经到下面去了,留下来一部分保护现场。
厉承衍蹙眉,他对厉云飞的确是失望至极。没想到他会干出这样的事,可是这一次,他也只是想狠狠给他一次教训,让他知道事情的厉害轻重。
但是却从未想过,让他死。
等他和陈恒米戴下去后,厉承祥夫妇已经在楼下嚎啕大哭。
他们夫妻两个也赶来了,没想到,一过来看到儿子从楼掉下来。活生生地摔死在他们面前,摔得面目全非。
“节哀。”厉承衍前低沉地道。
厉承祥没说话,可是他妻子却受不了了。站起来指着厉承衍大骂:“都是你,都是你逼的飞儿跳楼自杀。我这一个儿子啊,你让我可怎么活。你算再怎么恨飞儿,他也是你们厉家的种,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怎么可以将他逼死。”
厉承衍沉着脸一言不发,也不为自己争辩。
他知道现在厉云飞的父母都在悲痛之,他也是父亲,自然能够理解丧子之痛。
这个时候任何的争辩都是在亲者心里扎到,让她骂骂了,总好过憋在心里。
可是米戴却不忍看到厉承衍受委屈,连忙站出来道:“夫人,你冤枉厉先生了。厉云飞跳楼,跟厉先生没有任何关系。是他自己跳下去的,我们根本拦不住。要不是厉先生他们及时赶来,他还会拉着我一起跳下去。”
“你胡说,好端端的,我们家飞儿为什么跳楼。一定是你,是你报了警,是你害的飞儿走投无路,只能跳楼的。”厉云飞的母亲依旧将责任推到厉承衍头。
米戴生气道:“那是因为厉云飞知道自己被利用了,才会走投无路,跟厉先生没有半点关心。是他自己心术不正,被人利用。有人告诉他,厉先生会死,所以他才敢绑架我。结果被我说破他被人利用,他才承受不了跳楼的。”
“我不信,我不信。你是他的人,你当然为他说话。都是一家人,为什么非要闹到报警的地步。如果不报警,飞儿也不会死。都是你的错,都是你们害死了飞儿。”厉云飞的母亲依旧嚎啕大哭,根本不相信米戴的话,认定是厉承衍害死了厉云飞。
米戴还想再争辩,却被厉承衍呵斥住。
“算了,不要再说了,说再多她也不会相信。陈恒,我送米戴先回去休息,这里的事情你来处理吧!”厉承衍说。
陈恒点头,将米戴交给厉承衍,他留下来处理这里的事。
不过厉云飞的母亲看到厉承衍要走,还想挣扎着拦住他,让他给他们一个说法。但是,却被厉承祥给拦住了,老泪纵横地喊道:“你还想干什么,非要家破人亡才甘心?”
厉承衍将米戴带回裴挚家里,乔宁一看到米戴,连忙迎来下下地打量她。
看她没事,才松了口气说:“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事,太好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跟陈恒交代,我要内疚死了。”
“你内疚什么,当时我算不让你跑,对方要的是我也不是你。”米戴笑着说。
乔宁红着眼圈道:“可是你到底是为了保护我,才会遇到危险。如果你不跟我来这里,也许不会……。对了,厉云飞呢?那个混蛋,我一定要好好地打他一巴掌才能出气。”
“你打不了他了,他已经死了。”米戴叹息道。
“啊?”乔宁惊讶,连忙看向厉承衍。
厉承衍揉了揉太阳穴说:“我先去休息一会,一个小时后我们出发回丰城。”
说完,便楼去了客房。
乔宁震惊地目瞪口呆,看着他楼,也不敢跟他说话。
等他楼了才又对米戴问:“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厉云飞死了,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突然死了,他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原因吗?”
“跳楼死的,要不是厉先生他们及时赶到,恐怕他也把我一块拽下去了。现在陈恒留在那里处理后事,厉先生报警了,这件事丨警丨察介入,后续还要多一些问题。”米戴说。
“他为什么要跳楼,他是想跟你殉情吗?他怎么……怎么看着也不像殉情的人啊!”乔宁想不明白了,匪夷所思地说。
米戴冷哼道:“他哪里是要跟我殉情,他才没有那么爱我。所谓的对我的爱,只不过是一种求而不得的占有欲罢了。他之所以选择跳楼,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被利用了,受不了,所以才选择跳楼以死来逃避。”
米戴说完,将厉云飞被利用的事说出来。
乔宁听得目瞪口呆,好一会才问:“真的确定是厉重国父子?”
米戴说:“没有百分之百地确定,但是除了他们,也没别人了。这件事我已经跟厉先生说过了,想必他心里是有数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要一个小时之后离开这里回丰城。他恐怕也是怕丰城有变,想早点回去。”
乔宁摇着头道:“真是太……丧心病狂了,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没想到厉云飞会死,也是可怜。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谁让他这么轻易被人利用,还去绑架你。”
“现在他父母哭的跟泪人似得,虽然他父亲没有说什么。但是他母亲一直嚷嚷着,是厉先生报警才将他逼死,一直将责任推到厉先生头。厉先生虽然嘴不说,可是心里一定很不好过吧!那个女人可真是过分,明明自己儿子是个混蛋,却反倒还来怪罪厉先生。厉先生还不让我跟她争辩,算我不跟她争辩,难道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儿子是个混蛋吗?”米戴义愤填膺地道。
乔宁说:“算了,你也别生气了。逝者已矣,人已经死了,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你肯定也受到惊吓,赶紧先去休息一下,一会叫你们起床。”
米戴点头,在佣人的带领下去了客房休息。
乔宁叹了口气,这些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一条人命说没没了,她跟厉云飞也认识了那么久。虽然一直不大喜欢他,不过……到底是熟悉的人,这么死了,不免让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