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翔皱眉说:“我问过光头哥了,他倒是愿意把东西还回来。说他也只是个地头蛇,我亮出我的身份后,他也是怕惹我们家。可是那些东西已经不在他手里了,被他转手卖给了别人。那些东西他从王英手里面买过来,一眼看出来不是普通的东西,价格也绝对不止一百万。他怕砸手里出事,所以马联系卖家卖出去了。这一买可是翻了十倍,赚的盆满钵满,最近他都修身养性了洗手不干了。”
“那他卖给谁了你知道吗?”乔宁又连忙问。
厉云翔点头:“这个我也问了,不过他说买家很神秘,他也没有见过真正的老板。只是跟一个助理有了交接,不过他有那个助理的联系方式,先联系了。如果对方肯和我们见面,到时候再告诉我们。”
乔宁皱眉:“这家伙说话靠谱吗?我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
厉云翔说:“我也觉得不对劲,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个光头哥还是不敢骗我的。我们先等他的消息,如果对方肯和我们见面,到时候我去联络,不用小婶婶你出面,算有不对劲的事情,也有我承担。”
“话不能这么说,万一有危险,让你过去我也于心不忍啊!钟晴快要生了吧!我哪里能让你犯险。”乔宁马道。
厉云翔笑着说:“没事,不会犯险。对方能出得起这么高的价格,买下这些首饰。应该也是做生意的人,冲我们厉家在丰城的地位,恐怕也不会想和我们为敌。所以,去谈的话不会有危险。”
乔宁点头,想想也是。
真的是那种滚刀肉,也没有钱买这些首饰。能买得起的,除了有钱,还一定有一些品味,搞不好认出了这是厉家的东西。也许只是想跟厉家攀攀交情,到时候一开口能将东西还回来了。
乔宁想的简直好的不能再好,顿时觉得这件事很容易解决。
这件事暂时放下后,乔宁又抽空去了趟医院,看望乔渊夫妇。
不过到了医院后,医生却告诉她,乔渊已经死了。
而马芳云不知下落,还欠了医院一大笔钱。
乔宁听到乔渊已经死了的消息,不禁叹了口气。心里涌出一股难言的悲伤,无论如何,那个男人也是她叫了二十多年的爸爸,现在突然死了,心理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他欠的钱我来付,你们不用再找马芳云了。”乔宁叹息着对医生道。
厉承衍生气地将件扔到袁经理身,怒斥道:“这是你给我的结果吗?对方都已经要走法律程序了,本来这件事是我们吃亏,现在居然还要让对方来告我们,你是想告诉我这年头欠债的都是大爷吗?”
袁经理被骂的低着头一言不发,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站在那里唯唯诺诺。
厉承衍看到他这副模样更加来火,深吸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从很小的时候爷爷告诫过他,任何决定都不能在生气的时候做。因为人在生气的时候,大脑是处于亢奋状态,这个时候做出的决定都不是正确的。
至少,等冷静下来后,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后悔。
“你先出去吧!等我想好了解决办法再找你。”厉承衍冷静地道。
袁经理点头,马低着头离开这里。
他走后,陈恒进来了。
陈恒看到地的件,弯下腰捡起来,对厉承衍说:“总裁,我已经打听过了。是我们公司在签合同的时候出现了纰漏,被对方钻了空子,所以对方现在才敢这么扬武扬威。”
“钻了空子?哼,我看是故意被对方钻空子吧!”厉承衍冷哼道。
陈恒垂下头,其实这一点他也想过了。
只是诧异居然敢这么大胆,真的敢做出这种事。
“你帮我一起想想,现在谁还有能力来处理这件事。你跟米戴不能过去,总公司这边还有很多问题要处理,你们一走,恐怕会出更大的乱子。”厉承衍道。
陈恒想了想说:“云翔少爷倒是能力出众,不过听说钟小姐快要生了,最近缠他也缠的厉害。要是派他过去的话,钟先生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嗯,是不能派他过去。再想想别人吧!除了他,还有谁。”
陈恒低下头沉思片刻,再次抬起头后便欲言又止。
厉承衍道:“有什么想说的说吧!这时候别欲言又止,在我这里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陈恒笑了一下,说:“不是不能说,只是……厉先生,我想,不用我说,您应该也猜到我想说什么了吧!”
厉承衍点头,叹息说:“终究,我还是想看看,能不能还有其他办法。“
陈恒说:“对方布出这么一个局,想要的不是现在的局面嘛。他急需一件事,来稳定他在公司里的地位,提高人气。这件事肯定也不是策划一时半时,所以我们现在急需找到解决之法,恐怕没那么容易。而这件事的解决刻不容缓,唯一的办法也只能找他去办。“
厉承衍叹息道:“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派个靠得住的人跟着他,这件事情我必须要知道全部消息。”
陈恒点头,马出去去办这件事。
很快,厉承壁来了。
进来后笑的一脸灿烂地对厉承衍说:“堂哥,我已经听陈特助说了,堂哥是打算派我过去?你放心,我过去一定尽心尽力,早日将事情处理好,让堂哥可以放心。”
“你有这份心好,不过在公司,还是叫我总裁。”厉承衍冷冷道。
厉承壁笑着说:“记住了,总裁。但是我觉得堂哥这个称呼显得亲近,我一个人在国外那么多年,很希望身边能有一些亲人。现在看到堂哥,觉得亲切,所以总是忍不住会这样称呼,还请总裁不要介意。”
“没事先出去吧!好好办这件事,办好了,回来我给你奖励。”厉承衍说。
厉承壁笑的更加灿烂,说回去先整理一下东西,便出去了。
厉承壁一走,厉承衍气得拿起桌子的东西重重地朝地扔去。
没想到他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摆了一道,哼,真不愧是他们厉家的种,还有点本事。
厉承壁离开办公室后,又勾唇邪魅一笑。
这时候正好有秘书经过,看到他那张英俊邪魅地脸不禁看傻了眼,露出花痴地笑容。
厉承壁冲那秘书打了个响指,又眨眨眼睛。
那女秘书更加花痴了,差点被厉承壁电晕过去。
等厉承壁走了,才渐渐恢复正常。不过却满脸的激动,一回到办公室,兴奋地对其他人说刚才碰到厉承壁的事。
而厉承壁走进电梯,原本还笑的邪魅地表情立刻阴沉下来。
看着电梯里镜子自己的模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眸里划过一抹冷厉。
同样是厉家子孙,长着同样的模样,凭什么他可以高高在。而他,却要背负着私生子儿子的名义,活在他的掌控下。
“衍。”
厉承壁刚出电梯,奎戴琳正好走过来,看到他还以为是厉承衍,便叫了一声。
厉承壁一回头,奎戴琳才察觉自己认错了人。
不禁满脸尴尬说:“抱歉,我以为是衍,认错人了。”